认为吸毒是高消费,曾呵斥吸毒者:你有资格吸毒吗?

晓钢(右)接受本报记者采访
第一口后,噩梦就开始
1993年,看到有人在吸海洛因后,晓钢看着觉得“好玩”,就学着别人吸了几口,从此,他开始了长达15年的吸毒生涯。
“我劝所有的人千万不要去沾第一口。”晓钢说,当时也知道海洛因是害人品,但只是想着吸几口“玩玩”,没想到这一玩就玩了人生中最宝贵的15年。
“第一次后,很快就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的,随后开始呕吐,接着全身进入了一种‘痒痒’的状态,既感难受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来。”但第二天在看到别人吸的时候,又会自然而然地跟着吸。
晓钢说,真正上瘾以后,毒瘾发作时,又流鼻涕又流口水的,甚至上吐下泻、口吐白沫,全身痒到骨子里去,不像是皮肤的瘙痒抓一抓就止痒了,只有体验过的人才会真正理解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新生儿就发毒瘾
晓钢文化不高,但头脑灵活加上其出了名的“讲义气”个性,深得一家物流公司老板的信任,对他委以重任。当时,他每个月的提成奖金加上工资的收入,最高时达到了20万元,但就是这样的高收入,几乎全部花在了毒品上。“要不是吸毒,我现在也有上千万元的资产了,那个时候我开奔驰的。”说起往事的时候,晓钢才流露出一丝伤感。
2001年,晓钢到医院看望一对“毒友”夫妇的新生婴儿时发现,刚出生3天的女婴不仅只有两公斤,而且先天的毒瘾就开始发作了。刚进去还兴高采烈,出来后情绪很低。看到“毒友”死去都觉得正常的他,“真正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第二年初,晓钢戒断毒瘾结了婚,那一年他32岁。看见先天就有毒瘾的小女孩后,晓钢甚至不敢要孩子。
真不吸了,要真断了
离婚后心灰意冷,赌输了40多万元的家产后,晓钢来到了景洪。去年3月21日,在景洪街上转悠的晓钢,在一个小卖部旁边见到一个“注射海洛因过量昏迷过去的吸毒人员”,“弄一点尝尝”的心魔,让他在旁边守了一个多小时。等那人醒过来后,就成为了他的长期供货者。
去年10月28日,刚吸食完海洛因的晓钢被民警抓获后,正式开始了他的第30次戒毒生涯。“真不吸了,这一次咱真的断了。我父亲早就去世,明年的正月二十是我母亲的70大寿,如果我能出去的话,要给她好好的过个生日,还要赶快结婚生子,不能让咱家的香火断了。”戴振华 杨玉芳 (春城晚报)
“饭都吃不上还吸毒,真丢吸毒人的脸”
“我认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吸毒的,我在戒毒所里经常骂身边那些人:凭什么吸毒!你有资格吸毒吗?”在景洪市公安局中心强制戒毒所组织戒毒学员举行“依法禁毒、构建和谐”禁毒巡回演出中,晓钢接受采访时,张口就令记者吃了一惊。
“你认为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吸毒呢?”随着记者的问话,晓钢开始了他滔滔不绝的讲述,那种坦然犹如在讲别人的故事。
“你知道在‘嗨’一次要多少钱吗?五六个人到娱乐场所开一个中包(包房)1800元,买毒品要花6000多元,再花上2000元请几个‘嗨妹’一起‘嗨’,你说没有万把块钱,‘嗨’得下来吗?”
记者:什么叫“嗨”?就是吸毒吗?
晓钢:你要理解成吸毒也可以,我们就叫“嗨”一下。
记者:什么样的吸毒可以称“嗨一下”呢?
晓钢:一般嗑K粉、吃摇头丸和小红豆(冰毒)都可以叫做“嗨”。
记者:你们名堂还真多,还有什么新鲜的叫法吗?
晓钢:有啊,一般把吸食晶体状的冰毒称为“溜冰”。
记者:你刚才说别人没有吸毒的资格,是指他们没有经济条件吗?
晓钢:是这样。老实说我吸毒那么多年,首先是我从来不缺钱花,有资金保证。你说那些连饭都吃不上的还吸毒,真丢吸毒人的脸!
记者:为什么这样说呢?
晓钢:我有吸毒的经济来源,不会危害社会啊,但没有经济来源的,毒瘾一上来,男的要去偷去抢,女的就去“卖”。因此我很看不起他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