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能引起他丝毫注意;她说很羡慕小欣,常常被我细心地呵护着。对小欣我无从挑剔,只是反复地说:“我们太平淡了,什么改变都没有!”我和莹莹很快明白过来:我们都不缺爱情,缺的只是爱情的变化和刺激。从那以后,我俩便时常出去喝酒唱歌聊天,但没再“越轨”,可能两人个心里都明白,那还是太过了,只是在忍不住想亲近时紧紧地拥抱一下,仅此而已。
不过我们始终不敢太过频繁地见面,每次回家也都是分头行动,莹莹直接坐出租车回家,没人发觉我们的“异样”。
就这么秘密交往了几个月。
今年十月份,莹莹暗中约我一起去海南。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这也是心底久盼的时刻。
临走前一天晚上,我几乎一整晚没合眼——我当然明白这将意味着什么,并且对此惶惶不安。
我终于还是赴约了,而且那次约会特别尽兴——我们第一次正大光明地手牵手逛街,手牵手散步。虽然莹莹尽量表现得兴高采烈,可我总觉得她心事重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在回汉的飞机上,莹莹突然咬着我的耳朵飞快地说了句:“李毅向我求婚了,可是我舍不得你!”那一刻,我的表情一定很古怪。
旁观者清
洪刚对我说,这件事他是经不起道德的提审的,但明知不可为却偏要去做,这可能就是人性的弱点。偷情是一种人们对神秘的追求,对道德的一种挑战。正因为关系的不明朗,或者说是地下恋情的接触,才会让偷情变成一种毒药。我对洪刚说,一旦两个人之间的困难或者阻碍变成了原始的公然状态,偷情的愉快便变成了新的轮回,爱情再次变成了索然无味的柴米油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