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背后的假象
逛了一个下午,葛喜选了一条领带,冷暗的颜色,古旧的花纹,触手却有缜密的温柔,仿佛一段珍藏的心事。她说:我可以把他的人还回去,但一定要把他的心留下来。——这个愿望未免贪心,懂得游戏的男人全都知进识退,又怎么会为了一条领带就丢了心?
不过葛喜却很笃定,她把玩着领带,嘲弄地说:男人,哪个不是既要心头好,又要枕边亲?何况我只不过想赢那个女人。
应酬完葛喜,我疲惫地回家,文肆却不在。我皱了皱眉,去厨房里煮荷叶粥。
粥煮好很久,文肆才回来,手上还拿着一件全新的漂亮衬衣,我有些不悦地接过来,问是谁送的。
一个客户。文肆说着,温柔地抱了抱我,又凑在我耳边说:等我,我先去洗澡。
我明白他的暗示,忍不住浮上一个微笑,6年过去,我们依然亲密,让我相信他虽是美貌男子,但是对我足够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