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上一个烟一样的男人
我到的时候,葛喜已经做完耳烛,开始做背部,光洁的背裸露在浴袍外面,点缀着一些殷红的吮痕,滟滟地盛开着暧昧的颜色。看来这次我猜错了,她现在桃花正盛,说不定正急于和我分享。
我笑问她最近如何,她却把头埋进枕头,说爱上一个烟一样的男人——明知道没有他会一样活,但就是戒不掉。
那一定是纠缠了一个已婚男人,背负着情欲的快乐,但更要忍受良心的折磨。说得好听些是为情所困,说的直白些就是偷情不顺,我忽然间有些反感,一腔同情全化成了鄙薄。葛喜却没有留意,还约我过会儿陪她去挑件礼物。
什么礼物?我冷淡地问。
分手礼物,我决定欲擒故纵,把他戒了,葛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