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者:童宁
年龄:26岁
职业:事业人员
倾诉地点:西康码头
童宁的半只脚准备踏入结婚殿堂,但时间却再那一刻凝固,爱人和妹妹步入了结婚殿堂,童宁只能傻傻瞪眼,默默无语,借酒浇愁……
突如其来的欣欣
母亲在我的记忆中,只有泪眼婆娑躺在床上那倦缩的身影。很小的时候,母亲离开了人世,化作一缕轻烟萦绕在我的脑海中。
快上初中的时候,父亲和街头的又一个女人结婚了,听说这个女人很能干,做生意赚钱不少,他老公拿她的钱赌牌,她就离了婚。我父亲在这条街还是算得上是标准的好男人,父亲的老实憨厚是她完全可以驾驭的。
继母带着一个比我小半岁的女儿来到我们家,她叫欣欣。从此后,我不但多了一个妈妈,还多了一个突如其来的妹妹,年龄不大的我很难适应。
母亲走得早,我也没有多的姐妹朋友,性格一直是沉默寡言。欣欣不一样,她就是一个话匣子,对一切都很新奇,总是叽叽喳喳问个不停,没完没了地笑着闹着!上初中后,我在一班,欣欣在三班。我成绩比欣欣优秀,欣欣经常嬉皮笑脸地要我的作业去抄,但我对她始终有点隔阂,老是不言不语。
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并不代表没有战争,暗地里欣欣很喜欢和我抢东西,爸爸给我的玩具总是她先挑选,欣欣来之前那些属于我的东西和特殊待遇,她都要同等享受,就算不是一个好东西,只要我说要的,她就会和我抢。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坐在父亲的旁边,但是欣欣却以想挨着新爸爸坐为由,抢走了我亲妈生前的座位,或许这在别人的眼中只是一个位置,但是在我的心中却有妈妈的影子。
尴尬沉默的恋爱
高中毕业后,我找到一个公司做文秘工作,妹妹跟着继母学习经商。18岁的女孩子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受欢迎的,很快,公司的员工开始给我介绍对象。
我的个性很沉默,喜欢有知识型的男孩,在相亲的对象中,我比较喜欢熊林。他是一名中学语文老师人很沉静。第一次和熊林约会是在他们学校外喝饮料的地方,他不停地给我介绍他的家庭和学校,我听得很仔细,但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点头,最后他说晚上有课,先送我回家,我惊慌地说:“不用,多坐会吧,一会我自己回去。”
我们的约会有点唱独角戏的感觉,有时候熊林很尴尬,尴尬是因为我的沉默。一天夜里,我想着他的样子回忆着每次的约会,在长辈眼里,他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从家庭来看,他应该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我拿出高中时打围巾的毛线,第一次为男人亲自做礼物。雅安的冬天挺冷,我把围巾围在他脖子上,他开心地笑了,他抱着我说:“我要让你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母亲死后,我第一次感受到人间如此的美好,我紧紧地抱住他。
元旦节,我把他带回我家,父亲张罗了一大桌子酒菜,继母和欣欣因为生意忙迟迟没回来,我知道继母不想因为我出嫁而办置如此豪华的酒宴,更不希望我向父亲开口要嫁妆,所以她不想参加这次见面。见识颇多的熊林在我的家人面前表现很好,一直等到继母和妹妹回来。吃饭间,继母假惺惺地夸奖我,有意无意地说我们家穷苦,流露出一副假穷的样子。欣欣觉得熊林挺好,一杯一杯灌他喝酒,我只是悄悄地提醒熊林少喝酒。
爱情发生变化
自从熊林去了我家,欣欣便经常邀熊林来家里玩,还说是继母的意思。我很疑惑,继母不是一直反对我有好对象吗?为何突然之间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欣欣笑着说:“宁姐姐,妈妈想迟早都要把你嫁出去。”我的心早就属于熊林,这个临时组合的家庭让我呆了那么多年,留给我的只有压抑和痛苦。
可是熊林每次来家里,欣欣总会神奇地出现在第一时间,平日她管理生意都不怎么回家。我有些警觉,因为我害怕她和我抢东西,只要她抢,我每次都会输。欣欣做生意以来嘴越来越会说,我又是嘴钝之人,熊林常常和欣欣聊得眉开眼笑,我却在旁边吃闷醋。千禧年的元旦,我们说好一起放烟花,正当我们提着烟花找地方,熊林突然说:“去你家楼顶吧,还可以叫上欣欣,她挺好玩的!”我不想叫上欣欣,虽然我一直都告诉自己,欣欣不会喜欢熊林,但是我害怕。烟花是瞬间的美丽,欣欣又是欢呼又是尖叫,而我却郁郁寡欢。放完烟花,欣欣一定要请我们吃烧烤,我不得不去。欣欣说千禧年或许我们就只能过这一次,一定要一醉方休。我不想喝酒,可是欣欣一定要我喝,熊林也说不能扫兴。不知不觉间,我睡着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妹妹抢走我的爱
自从那个元旦以后,熊林疏远了我好几天,我以为是期末到了,他很忙,期末以后我们只是匆匆见了面,他说家里催促便回了老家。
情人节那天,熊林送我一束花说:“希望你幸福!”我好开心,其实我更想他说我们结婚吧!熊林却说:“我们分手吧!”这个消息给我当头一棒,我快要昏迷。我一定要知道原因,我从来没有像那天那样哭闹,我缠着熊林一次又一次的要答案。熊林也哭了,我看得出他是爱我的,熊林说:“童宁,我们的性格不合适,我喜欢阳光灿烂的女孩,你总是像一团阴云,我喜欢有个性的女孩,你总是温柔得让我不适应。”我觉得他不是在对我说,他在间接地说欣欣好,难道他和欣欣发生了什么?记忆拉回到千禧年的元旦,我喝醉了。欣欣向熊林示爱,两个人都有点昏,他们越过了道德的边境?
我拿起熊林买的花使劲地砸、扯,玫瑰刺伤了我的手,鲜血染红了我的心。我离开了雅安,生活在另外的城市有一种逃离的感觉。
2002年“五·一”,熊林和欣欣结婚,我没有回雅安。买了一打啤酒在租的房间自饮,醉得好彻底。我拨通了熊林的电话,他在雅安醉了,不停地叫着老婆!我没有说一句话,倒在碎乱的酒瓶中睡得像堆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