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人:蒋福东
年龄:41岁
职业:房地产商
倾诉地点:临江茶楼
蒋福东,一个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他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倾诉者,只能算一个有点故事的男人,在这里讲讲自己情感的经历,希望后来者能够引以为戒。
迷失的爱
只身前往成都闯事业之前,我在雅安已经和红英成婚。当时我还是20出头的小伙子,但已经懂得为家庭的责任去努力奋斗。我是学建筑专业,但房地产是一门包容万象的社会科学,我需要学习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在外闯荡了6年,从一个小技术人员成长为一个包工头,我学会了点头哈腰,学会了金钱等于生产力的“经济学”,也明白了有钱就有女人的“人生哲理”。但我从来不在外面玩女人,因为我有一个好妻子红英,她孝敬父母,培养女儿,是难得一见的贤妻良母,我以为自己一辈子只会爱她一个人。但是2002年,我却在成都遇到了萍芳。
萍芳是一名老师,因为家庭暴力离了婚。她并不是一个特别年轻漂亮的女人,但却有一种浓浓的书香味吸引着我。一开始,我因为长期不在雅安,和女儿有点生疏,就常常向萍芳请教青少年心理学,学会与女儿友好相处,学会教育指导女儿。萍芳很细心,帮我解决了很多问题。渐渐地,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奇特的依赖心理。
有一年春节回到雅安,我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大年初三,突然接到萍芳的电话,她说前夫找她要钱,她不给,结果又挨了一顿打。我一听,立刻心急火燎地赶回了成都,萍芳被打得遍体鳞痕,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想要保护她。在医院里,我细心地守护着萍芳,她用温柔的眼神无声地向我表达着谢意。两颗火热的心慢慢靠拢,我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代,恋爱的感觉袭上心头,不知不觉中,我们拥抱在了一起。
左右为难
莫文蔚在《两个女孩》里唱道:“玲多温驯美丽,莹好可爱,隐约觉得不安却说不出来,你知道却绝口不提分开。你答的毫无意外,两个都爱……只知道你迟早两颗心都要伤害。”正如歌中所唱,萍芳和红英,我两个都爱,既舍不得温柔的萍芳,也不愿抛弃贤惠的红英,我知道这样对她们都是不公平的。
2003年10月,萍芳和我一起到西湖度假,还说要给我一个惊喜。走在西湖边,萍芳告诉我她怀孕了,我又惊又喜,但又同时想到了还蒙在鼓里的红英。我既不想让萍芳名不正言不顺地生孩子,也不想让红英事后从别人那里听到这件事,于是准备回家把我们的关系告诉红英。
回到红英身边,我怎么都开不了口。只好闷着头洗衣服、做饭。自打结婚,我就没有做过家务,红英从我的举动中看出了蹊跷,百般追问,我终于把萍芳的事情全盘托出。知道了真像的红英既没有哭也没有闹,默默地走出了家门,晚上很晚才回家。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却背对背一言不发。我的心里一阵阵地发慌,一想到可能失去红英,我就痛苦无比。
第二天醒来,红英已经赶回了娘家,而且声明以后再也不想见到我。正当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成都的工程偏偏又出了问题,无奈我只好赶回了成都。我一直坚持给红英发信息,尽管她的手机关机,但我仍然要告诉她,我是真的很爱很爱她。
永远的伤害
回到成都,我的心情糟糕透了,连续几个星期都拒绝与萍芳见面。因为我的内心对这段感情产生了置疑,在两个女人之间,我的砝码明显地向红英的一方倾斜过去。
很快到了圣诞节,郁郁寡欢的我独自呆在家里。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打开门,萍芳和红英居然同时站在门口!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逃跑,但她们两个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了中间。一进门,两个女人都开始数落我,红英说着说着还跑到厨房里把菜刀提了出来,最后还是萍芳拦住了她。我这才知道,原来她们早就搭成了协议。
萍芳被我多次拒绝之后,便主动去雅安找到了红英。红英一开始很抵触,只想轰走萍芳。萍芳向她诉说了自己的遭遇,并表示愿意退出这段三角的感情。但孩子是无辜的,她希望红英允许她把孩子生下来。其实这个时候的红英也再度怀孕,女人天性中的母爱终于让两个女人达成了共识——红英接受了我和萍芳的孩子,萍芳生下孩子后就全面退出我的生活。
不久,红英便来到成都和我共同生活。圣诞节之后,我就失去与萍芳的联系,到学校找她,学校说她请产假了。日子一天天地过去,2004年7月,红英生下了一个大胖儿子,看着红英躺在产房里,我突然想到,萍芳也应该要生了吧。
8月的一天,我回到家里,看见红英怀里抱着两个婴儿。原来萍芳趁我上班的时候,把儿子送到家中,交给了红英。红英交给我一封信,萍芳在信中说:“希望你们善待这个孩子,从今以后,红英就是这个孩子的亲妈妈。我将回老家休养,以后也许很难再见面了。假如有缘,希望多年以后能听到孩子叫我一声萍姨。”看了信,我久久地说不出话来,事到如今,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但是在内心深处,我知道我对这两个善良女人的伤害,一辈子都无法真正地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