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夫每天早出晚归,9点上班,下午5点才下班,在那8个小时里面,是一天中我最开心的,只有我一个人跟荞楚在一起。
我可以肆无忌惮的跟荞楚说话。日渐增多。
终于有一天被秦汉夫逮个正着。
他摇晃着我的身体。朵朵,你醒醒,这样下去你会疯的。
我没话好说,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跟荞楚说话。
然后,秦汉夫拿起那张粉色的椅子把镜子逐个打破。镜子破碎的时候,我看见了荞楚的脸在撕裂,跌落在地面上。然而地面上却出现了好多个大大小小的你,荞楚,真的好多。
荞楚,好多个你呀,好开心呀。我蹲在地面上疯狂的抓了好多镜子的碎片,鲜红的液体流过荞楚的脸,是镜子划破我的手流出的血。
秦汉夫的脸写上了绝望,我的心却在发笑。
而后,把我关进房间,镜子都被撤走了。
我叫木朵,你叫荞楚。
自从那次以后,秦汉夫一直把我关在那个房间里,还请了一个保姆每天照顾我,可是他不知道,荞楚还是每天陪着我,就在那个大大的落地玻璃窗上。
木朵,乖乖的吧,才可以出去。
荞楚,我又害你不开心了。
被秦汉夫关进房间后,我就没有看见荞楚的脸上有过笑容,惨白的脸上只有悲怆,已经一个月多了。
我决定了,我要出去。
秦汉夫每天回来都会近来房间看我,那天,我拉着他的手。
汉,我想跟你一起吃饭。
我知道秦汉夫是心软的,他答应了。
我跟往常一样,给他夹菜。秦汉夫是感动的,他抓住我的手。
朵朵,答应我,以后不要这样子了。
我抱住了秦汉夫,点头。
我发现我是个卑鄙而且充满心机的女人,利用秦汉夫对我的感情成就自己的欲望。
也是那个晚上,我怀上了秦汉夫的孩子,是一个月后发现的。
秦汉夫更加疼我。
荞楚的脸上更是溢着幸福的笑容。
只有我始终是失落的。
我叫木朵,你叫荞楚。
怀上秦汉夫的孩子以后,看着肚子一天一天隆起,我开始不听荞楚的话,拿着偷偷藏起的镜子不管有没有人肆无忌惮地跟荞楚说话。
荞楚,我不喜欢那个孩子。
木朵,不要这样。
那个保姆好诚实,如实地告诉秦汉夫。
起初他只是说我两句,然后罢了。我知道是因为孩子的关系。最后,他还是放弃我了,也只是因为孩子,但我不时故意的,只因为荞楚,你不理我了。
或许因为荞楚你怪我不听话,我看见你的脸上总是精神恍惚的,而我也随之恍惚了。
你那憔悴得恐怖的,在也不跟我说话了,荞楚。
荞楚,不要不理我。
荞楚,求你,不要。我大喊,你还是不理我。
我伤心欲绝了。
我们的屋子好大,我走来走去,漫无目的的。最后,我在那个粉红色的衣柜前听了下来,大概有2.5米吧。
我爬了上去,这个时候,我看见保姆神色张惶得可笑。
孩子,不要害怕,没关系的。然后跳了下去,听到保姆的尖叫声。
我躺在地面上,看着鲜血从我的裙下渗出,在地面上成了一条小小的血河,流淌着。我竟没有感觉到同,我狂笑了,同时,我仿佛听见孩子的笑声。
结果,我被送进了医院,医生说孩子流产了。看着秦汉夫的脸绝望掺杂着愤恨。我笑了。
我拿出镜子。
荞楚,我们解脱了。接着又是一阵狂笑。
秦汉夫一手包办夺过我的镜子,用力地摔在地面上。
朵朵,你疯了,你真是个疯子。
我抬起头,瞪着秦汉夫。我知道那个表情是狠毒的。
我叫木朵,你叫荞楚。
在医院回来以后,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拼命地喊。
荞楚,荞楚,荞楚。
你还是没有应我,荞楚。
我真的做错了吗。
最后,秦汉夫联合了我的父母亲,把我送进那非好黑的房间,是在精神病院里面。
那次,我没有绝望,我依然看见荞楚你,在那个个灰白颜色的梦里跟我说了个故事,荞楚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荞楚,叫苏粼的秦汉夫,还有一个漂亮的女人,江玉璃。
苏粼是荞楚的初恋,从大学开始,荞楚就一直深深地爱着他。
荞楚,我们解脱了。接着又是一阵狂笑。
秦汉夫一手包办夺过我的镜子,用力地摔在地面上。
朵朵,你疯了,你真是个疯子。
我抬起头,瞪着秦汉夫。我知道那个表情是狠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