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者:兰香
年龄:28
职业:职员
倾诉地点:市区某茶楼
兰香是雅安石棉人,毕业后到雅安来谋生,很快找到一个公司做小职员的工作,在这个风景如画的城市里,上演了她哀怨的爱情故事。
甜蜜之恋
高中毕业后,我离开父母到雅安闯事业,1997年的国庆节后我找到一家普通公司做职员,在那里我遇到我一生的爱人,秦川。秦川是浙江人,在我们公司算是中层的技术人员,工作每次都做得很漂亮,老板很赏识他。当然,他也吸引了单位上一群年轻的女孩。但是他唯独注意到了我,也许是我不像其他女孩那样张狂,这种暗暗的单恋恰好显得柔和。第一次单独和秦川相处并不是有意的约会,而是一起工作,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感受,让我激动得快要窒息。
秦川工作态度严谨,当天的工作一定要当天做好才肯休息,但他也不是一个呆板的人,会也不时给我讲点小笑话活跃气氛。他严谨的工作态度和责任感,还有他的幽默和细心,越发让我着迷,我几乎进入了花痴的状态,觉得他是我今生唯一的爱。
在我暗恋秦川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故意接近他,他淡雅的气质,甚至他身上淡淡的清香,都令我为之倾倒。公司经常组织一些职工活动,特别鼓励单身职工参加。在这些活动中,我和秦川接触更多,渐渐成了好同事好朋友。我并不知道他爱不爱我,会不会爱我,我只是一厢情愿地付出着。
2000年千禧夜,单位又组织了联欢活动,但是这一次我没有参加联欢,在2000年的第一个夜晚,我的心随着秦川到了另一个天地。秦川约我在烈士陵园相会,他说那里很清幽,最适合两个人单独相处。那一夜,秦川吐露了两年来对我的爱慕之情。他说我就是他留在雅安的目的,希望我能当她的女人。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即使我也苦苦地暗恋着他,但脸还是火辣辣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知道一个劲地点头。在寒风中,他抱着我讲述着他大学的生活,他家人的生活。那天我才知道他是母亲一手拉扯大的,还送他上了大学。我当时心里就想要是做了他的老婆,一定好好照顾这位伟大的母亲。我依偎在他有力的臂弯里,享受着甜蜜的爱情,眩目的亲吻。
突然分手
我们的爱情就像是流传人世间的美好传说那样,心心相印,相互关爱,幸福得不像是真的。一年后的春节,我带他回到了石棉老家,把他介绍给我的爸爸妈妈。他准备了很多礼物,还陪我走街串户,家里人都说他是个懂事的孩子,我们的爱情又上了一个台阶,下一步自然应该步入婚姻的殿堂,一想到这些,我就幸福得直哆嗦。
可是就在2003年的夏天,秦川却突然提出要和我分手。我清楚地记得,那时非典疫情刚刚结束,他却一字一字地对我说:“我们分手吧!”那样炎热的夏季,我却像遇上了西伯利亚的寒流,一下子就冻僵了,眼泪无声无息地浸湿了衣襟,我只是反复地说:“我不够爱你吗?我不够爱你吗?”他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我开始细细数落这几年我们相守的点点滴滴,等我说累了,他却轻轻地说:“是我对不起你,兰香我爱你,但是我们的缘份已经尽了,下辈子有缘我们再相见。以后我们就不用再联系了。”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泪流满面。
我请了两天假,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千头万绪,却理不出一个头绪。无论怎样,我都无法相信秦川要和我分手,我一定要去找他,让他给我一个真正的答案。我抑制住狂燥的心情,梳妆打扮好自己,坐车去了公司,但是他的位置上空空如也,桌子上的东西也收理干净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打听了才知道他辞职走了,而且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无助的爱
不管怎样,我要找回属于我的爱人!向公司说明情况后,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坐上了去浙江的火车。凭着秦川当初的讲述,我找到了他的母亲。这才知道他离开我是因为患了传染性乙肝,不想拖累我。他母亲带着我去了医院,他见到我一下子惊呆了,我抱着他哭得说不出话来。秦川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说:“别难过了,这个病死不了的!”我哭着嚷了起来:“死不了就要和我在一起,你为什么要逃跑?我要照顾你!”
“傻瓜,这个要传染,最好还是一个人生活。”秦川显得很平静,“我现在这样,你愿意照顾我不嫌弃我,这我知道,但是我给不了你全部的爱,除了心灵什么都没有!”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要我们在一起,我怎么样都可以。最后秦川流着泪说:“我们再不能像以前那样过正常的夫妻生活,我们不能共用餐具,只要会接触到的都不能共用,你喜欢孩子,我也永远给不了你,我在你身边只能是个废人……”我从来没有想到这一层,但是面对我的最爱,这又算什么呢?
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身边照顾他,我向雅安的公司辞了职,一直在医院照顾他,直到病情好转出院回家休养。在此期间,我完全扮演了一个妻子的角色,无怨无悔。但是我父母知道真象后却死活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他们在雅安为我物色了丈夫的人选,要我回去结婚。为此,我和家里撕破了脸,母亲在电话中哭着说:“香儿,你回来给家里认个错,结婚好好生活。妈妈爱你,你是我身上的肉啊!现在你这样在那里不明不白,我就是死也不瞑目!”母亲的话像刀一样刺穿了我的心,我已经是28岁的大龄女人了,再不结婚我也知道不好。可是,我怎么能舍得和秦川分开呢?我放不下这一路走来的真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