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8个月后某个晚上,我写电邮给青若,我说青若:我们或许可以以兄妹的名义,一起携手终老!然后我坐在那里,等着青若的回复,最后我睡着了,口水滴在桌子上。
第二天早上,青若的电邮到来,她说,自此不再有爱,也不能再爱,但是兄妹样的情感,也是可以维持到终老的。
我知道青若不会爱上我,我也不会爱上她,但是两个受伤的灵魂在一起,也是可以彼此慰藉着——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