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闵,地道的雅女,虽然在北京呆了4年多,但北方的烈日寒风没有褪去她雅女素雅靓丽的风采,以至于年过40岁的她,被记者误猜为30来岁。
和程闵第二次握手,源于不久前海南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和四川省贸易学校(雅安市旅游学校)合作办学签约仪式。那天记者很“想不通”,海航为什么偏偏选择坐落在西部雅安的学校合作办学?海航高层人物和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科教处负责人为什么能飞抵雅安出席签约仪式?在签约仪式现场,记者第一次见到程闵,初步了解,感觉到程闵应该是促成签约的核心人物之一,所以,就和程闵有了“第二次握手”。
两个小时的交谈,记者不仅明晰了海航为什么选择雅安,还了解了程闵带着数百名学生在北京艰难打拼,为雅安、为学校赢得良好声誉的四年历程。
雅女“北漂”
说程闵“北漂”,有点不合适。“行内”人解释,“北漂”是在北京闯荡的自由人,但程闵是单位派过去的。2002年9月,作为四川省贸易学校礼仪老师的程闵,和单位几个同事带着230名为北京九华山庄国际保健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华)定向培养的学生到了北京,时间不长,其他同事陆续回到雅安,而程闵却被九华要求留了下来。
当时,单位相当困难,拿不出多少经费让程闵上下“活动”,所以,在北京举目无亲的她靠着自身良好的素质、靠着对学生严格的要求,赢得了九华高层的赞赏和重用。
2003年年初的一天,几个地痞带着刀具闯进学生实习的地方滋事。程闵赶过去,在很多老员工都不敢出面阻拦的情况下,舍身横在闹事者面前说:“来吧,他们是我的学生,你们要找他们事先把我撂翻!”几个地痞被程闵的气势镇住,灰溜溜地走了。很快,程闵的举动传到九华高层,九华高层对程闵更加赏识。
这样的事情太多了,自从程闵和学生们在九华开始创业,九华出现的感谢信(电)十有八九和他们有关。一年实习期不到,九华高层就让程闵转达学校,九华信任他们,九华愿意长期合作下去。4年多时间,学校先后送去4批学生、700多人,至今有530多人留在九华。
“泪”不轻弹
程闵说自己咽进肚子里的泪太多了。单位远在千里之外,领导和同事的帮助毕竟有限,所以,她自己扛了多少苦和累,常人难以想象。
从2003年接送第二批九华实习学生开始,她都是一个人带队,每次沿途火车上照料学生,对她来说就是痛苦的煎熬和折磨。火车停了,她怕遗失学生,火车开了,她要检查安全,2000公里路程,根本不敢踏踏实实睡觉。
2003年4月,因为闹“非典”,北京清理暂住人口,她带着180多名学生赶到北京西客站,“就差给站长下跪”,终于使学生们登上了“非典”封锁前最后一列开出北京的火车。
500多名学生在九华,谁病了,谁有困难她都要亲自关心。学生有了思想疙瘩她要想方设法解开。2003年年底的一天深夜,一个叫张川的学生突患急性阑尾炎,她和一个学生将张川送到医院后,医生告诉她必须马上手术,否则有生命危险,她颤抖着双手替张川的家属签了字,挽救了张川的生命。
程闵说,自己带的学生受了气,她忍辱负重为学生开脱,哪怕自己关起门来痛哭一场。
程闵在北京期间,儿子考高中、考大学,她都不能在身边陪伴。几个月前,父亲患重病住院,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但作为女儿,程闵不在父亲身边。“好在父亲转危为安,否则我真的无颜面对自己的亲人。”程闵说。
“我对不起我的丈夫,四年多来,我们过着牛郎织女的生活,思念之情全靠电波传递。”程闵告诉记者,因为不久前的签约仪式她回到了雅安,但作为石棉县公安局主要领导的丈夫徐炎却在成都开会,徐炎回石棉路过雅安,她却陪客人到了上里古镇,直到和记者见面也没有见到老公一面。
海航“驶”来
作为中国航空领军企业之一,海航怎样瞄上了雅安?程闵说既偶然也必然。500多名学生在九华实习,至今有100多人当了领班、主管、甚至部门经理,他们树立了良好的四川人形象和雅安人形象,现在九华受表扬最多的员工就是他们。
2004年4月间,海航执行总裁李先华及属下多次下榻九华,程闵所带的学生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其中有一次,李先华的公文包遗失在九华,被程闵带的学生捡到送还,李先华找到了程闵。几番交谈,李先华流露出想和程闵及学校合作的意向。
到了去年下半年,学校班子换届,新班子非常重视这个信息和程闵的工作,不仅将程闵推上了学校就业办主任、学校驻北京办事处主任的位置,校长杨灿明还亲自和程闵等人飞海南面见海航高层领导,促成了合作办学事宜。
“现在我们的定单不断增加,已经从北京延伸到海南、深圳。我觉得我的付出已经很值了!”“九华高层曾经以25万元年薪聘请我,我没有动心,因为我的根在雅安,我的情在雅安,我必须对得起雅安和学校对我的培养!我要通过我的努力,让更多的人认识雅安,让更多的地方有我们雅安人的脚印!”临别,程闵说了这番话。记者张国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