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三国]回顾30年 旅游企业集团化之路

　　从左到右依次是：戴学峰、戴斌、王健民

　　王健民：三国演义开篇即有云，“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殊不知，如今的旅游业也是如此。去年，我国旅游业总收入首次突破1万亿元，但是国内没有任何一家旅游企业的收入达到总市场份额的5%，旅游企业的力量非常分散。

　　改革开放三十年，一直都没有形成能跻身世界旅游业前列的中国旅游企业， 是国资委不希望看到的情况。

　　无论是去年港中旅收编国旅，还是今年国旅与华侨城的完美互补，都在传递着一个信号：天下大势，分久必合。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搜狐旅游频道特别策划制作了《品三国 旅游集团烽火战中国》论坛，与您一起去细数中国旅游企业中的曹魏、东吴与蜀汉，看他们如何逐鹿天下。那么，在他们厮杀逐鹿之前，让我们一起去回顾一下改革开放30年，中国旅游企业集团化的进程。

　　今天，我们非常荣幸的请到了两位嘉宾，一位是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教授戴斌，另外一位是中国社科院旅游研究中心副主任戴学峰。戴主任和戴教授都是旅游业界的顶尖的研究人才。他们有很多的研究成果，大家可能从书上、报纸上杂志上都可以看到。所以我们谈旅游集团的成长发展过程的时候，就想请一流的嘉宾来把开题做好。中国的旅游发展伴随着改革开放一直做起来。改革开放到今天是30年，而旅游的发展也差不多是30年。在这三十年中国的旅游发展当中，我想请戴教授做一个简单的分析和介绍。

　　成长篇：由政府主导驱动的旅游集团

　　搜狐旅游顾问、本期论坛主持人王健民教授

　　戴斌：你刚才提到了三十年，现代的市场化旅游业发展，到今年应该是三十年的历史，在1979年小平同志提出来要发展旅游业，当时是作为接待为主体的。剩下的就是以创作为导向。当时是从国家的国际政策来谈的。到了93年，我们在相关会议上提出来发展国内旅游。1998年我们开放了出境游。在上个世纪末期，我们已经开始发展出境游。

　　到了1999年，黄金周制度开始兴起，国内旅游进入了蓬勃发展的阶段。

　　2001年中国入世，2003年国务院提出把旅游业作为国民经济新的增长点。一直到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把旅游业作为现代产业的一个重点。现在我们感觉到中国的旅游业越来越市场化，越来越向国际化、民生化转型。越来越从计划经济体制下向市场经济体制下发展。

　　到目前为止，中国的旅游市场，我们应该是以一个旅游大国的形象出现，我们是全球第十大旅游接待国，我们也是亚洲最大的出境旅游国，也是全球最大的国内旅游国。我们旅游大国这样一个基础已经奠定了。现在正在从旅游大国向旅游强国转型。

　　王健民：这三十年来，可以说中国的旅游行业，旅游企业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们从一些细节的地方来看，也可以看出很多。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时候，中国有着不多的旅行社，门口的牌匾和政府的机关是一样的，白牌子黑字，跟政府的牌匾是一样。但是今天，中国的旅行社几乎看不到这样的牌匾。从牌匾上来看，可以看出中国的旅游企业的慢慢生长过程。我知道戴主任对这方面有很深入的研究，请帮忙介绍一下。

　　戴学峰：中国三十年改革发展的变化历程，在旅游企业上面有很好的表现。中国旅游业一开始就是在中国所有的行业里面最早走向市场的一个产业。比如说在酒店行业，我们最早的进入国外，推进了中国的酒店业发展。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最重要的一个阶段还是98年以前和98年以后。98年以前，我们的企业大多数都是旅游企业，无论是饭店还是旅行社，都有主管部门。绝大部分的企业都有一个政府主管部门管理。98年以后，由于首旅集团这样大集团的组建，发生了一个深刻的变化，政府不再管旅游企业了。这个时候中国的旅游企业从过去的一个一个的企业向集团化的方向发展。今天主要讲集团，98年可能是集团化与非集团化的一个分水岭。

　　王健民：刚才戴主任提到了集团化的时候，政府的主导作用在中间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戴教授觉得，中国的企业从单散的旅游企业到企业集团，企业的市场力量在这个过程当中，是不是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戴斌：中国旅游企业集团化进程，我同意戴主任的意见。我一开始介绍了整个旅游市场的发展概念。当我们的市场很小的时候，不能容纳大的发展。我们最开始的时候是把旅游业作为外事接待的一部分。随着旅游市场的扩大，才慢慢开始转化。我们仔细琢磨一下。我上次在山东省旅游局局长培训班上也谈过这个观点。我们整个市场的发展，外资的、民营的、国有的。类似于香港首旅、广东首旅，这一批主要是政府主导。同时我们也看到市场原作的方式成长起来的。同时，也有一批境外的跨国公司在中国成长，一个是不通过资本方式进来的，比如说洲际、假日，他们是通过OEM的方式在中国成长起来的。还有一种是通过投资的方式，把资本投进来。大体是这几种。还有一种是股份制的，比如说典型的上市公司，像中青旅这样一些企业。还有一些没有上市的企业。我们感觉到从驱动力来说，一种是政府主导的，在这个市场上，能够给这个产业以更大的支撑，或者是培育市场主体的角度。国有企业的都是政府主导来驱动的。还有一部分是市场驱动的，民营的和国外的。他们也有慢慢的融合趋势。把政府的力量和民间的力量组合起来，大体上是这样一个格局。

　　忧虑篇：强调制度创新 而不是市场创新

　　北京二外教授戴斌

　　王健民：旅游集团在整个发展过程当中，旅游的几个要素吃住行游购娱也在不断的发展。戴主任您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开始看到的旅游集团，北京有中青旅、首旅这样的集团，南方也有像华侨城这样的景点，这种在中国的大地上，三十年的旅游集团，他们发展是什么样的？

　　戴学峰：我们首先应该了解什么是集团。

　　所谓集团和公司制有重大的区别。集团化是通过一系列内部交易使成本下降，能够提高效益。公司仅仅是资金品牌，而没有资本之外的纽带。集团是除了资本纽带之外，还有其他的纽带。比如说刚才戴教授介绍的，国外的一些管理公司在中国的管理，实际上它也是一种集团，它通过品牌、服务来推广。中国的集团过程中，正如您所说，在南方有一些像华侨城这样的。而在北方，从国家旅游局层面推动的，是八十年代搞的三大集团，国中青三大集团。九十年代政府机构改革以后，把很多不同的要素组建在一起，组建的集团。这种最典型的就是首旅集团，它组建之初，把北京市两大出租公司，北京市旅游局原来所属的三十多家酒店等等组建在一起，试图组建一个真正的能够充分满足旅游者各方面需求的集团。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集团的分别点。无论是从政府还是企业层面，还是私人投资的企业层面，试图组建中国的大型的多方面的旅游集团，在这里面，最成功的例子可能是一些经济型酒店的品牌，他们搞得非常好，而且也搞出了中国特色。今后，我觉得集团化的道路还很长。

　　王健民：关于对集团的认识，社会各界可能都会有自己的看法。集团应该包含什么，一个集团下面的企业是不是应该有大致的特征，在我们说酒店集团的时候这个可能更加明确一点。现在有一个现象，比如说首旅集团，下面有七八家旅行社，这七八家旅行社，它的产品和社会形象以及社会影响力都是不一样的。除了我们知道它是在一个集团的下面，其实，它还是各自为阵。这可能暴露出我们现在的旅游发展还存在一些问题。戴教授您觉得现在中国的旅游集团还存在什么问题？

　　戴斌：一个是跟国际同行相比，我们有哪些差距，第二个是跟我们自己理想的相比，我们有哪些差距。有几个路可以走，第一个是我专做这一个领域。日本的一个企业在这方面做得非常好。它就专门做旅行社。我们在日本考察的时候，我看过它的一些材料，它的增长模式非常简单，我就是专著于做旅行社，它以旅行社为中心，促进旅游业务。还有一种模式是西班牙的环球，这样的旅游集团它的增长方式涵盖了吃住行游购娱这些所有的方面。现在海航应该是跟着这样一种模式在做。第三种模式，比如说迪斯尼，它是做目的地，或者是旅游吸引物。把相关多元化发展战略的优势，我们称作一种协同效应。我们反观中国，最早做集团化进程的是从酒店业开始的。香港的半岛饭店，管理了北京的建国饭店。后来中国说不行，我们在1984年开始了学习建国饭店的运动。从那以后，我们开始推自己的饭店管理模式，从那以后，我们一直沿着这一条路在走，不是太强调资本的运作，而是通过管理模式，通过品牌的扩张来占有更大的市场。但是事实上我们不管是日本交通社模式，还是其他的模式，真正的增长，它的年报不是靠旅游业务，它是靠发旅行卡，做旅游支票。它强调的是和市场紧密结合，在满足市场需求的同时，来扩大我们的营业收入的规模。我们反观国内的增长模式，不管是八十年代还是九十年代末期，国有资产管理推动的成长路径，我们更多的是着重于内部的资源整合。前天我们在开酒店管理公司年会的时候，我们很多的路线为主，我们的集团创新还是一种制度创新，而不是市场创新。我们构建的是内部的管理体制，现在是安内，还没有攘外。我们更多的是内部资料调整好，再同国外竞争。如果国外的集团，打一个比喻，我们现在开车开的是谁的速度更快，而我们现在还在做的是怎么找到路线，再把交通标识构建好。如果说差距的话，这是最关键的、最基础的差距。

　　王健民：刚才戴教授给我们把集团发展的路径、过程做了一些分析。刚才戴教授话语当中也提到了一个酒店，就是建国饭店，现在从国贸桥到建国门桥的时候，就会看见建国饭店，它是一个低层酒店，它在一大片高楼大厦中，显得是很另类的。它是1985年建好的，到今天，它依然是很另类、特别。这也给了我们旅游的企业集团的发展提供了一种思考。现在我们看到很多的旅游企业集团发展的时候，其实他们的发展路线并不是特别明朗，戴主任，在您的观察里面，您觉得中国的旅游集团的发展，很多的旅游集团做运动鞋、做房地产，有很多这样的类似事件，您觉得旅游集团的经营理念，在发展目标上，是不是还有一些值得思考的问题？

　　戴学峰：国外的集团和国内集团有很大的差别，最大的差别是在于成长方式不一样。国外企业是慢慢成长起来的，而国内的企业是把一些企业归在一起，试图组织成一个大企业。一粒种子可以长成一棵大树，但是一堆种子放在一起就有可能长成一堆杂草。我们现在是已经有了一些企业。

　　这可能是中国集团碰到的最大的问题，在这里面，我也非常同意戴教授的意见，中国的市场在做大的过程中，确实有很多机会，比如说中国的一些小企业，比如说如家，他们这样的企业可能更像一粒种子，他们在成长过程中很有可能成长成一棵大树，而那些无论是政府合在一起的集团，还是私营业主在希望迅速扩张中，收购的一些企业，绑在一起的集团，还是刚才您所说的，试图通过投资希望自己的企业迅速扩大。这样的企业没有一个核心的价值观、理念，没有一个核心的业务承载，如何避免长成一片野草，而不是一棵大树，这是中国旅游企业面临的最大问题。

　　前景篇：走进资本市场 谋求产业话语权

　　社科院旅游研究中心副主任戴学峰

　　王健民：旅游集团的发展，从我们最初的认识，到慢慢摸索，慢慢走过一些弯路，旅游业一直在成长和发展变化过程中。握成的拳头才是最有利的。集团在发展方面，比单散的企业更容易发展，就这个方面来说的话，整个集团发展的前景方面，谈谈您的看法？

　　戴斌：我觉得无非就是几个方面。

　　从市场基础来看，刚才我已经说了，中国现在已经是全球最大的国内旅游市场，亚洲最大的出境旅游市场，也是第十大旅游目的国。我觉得这是最大的一个变量，随着国内的旅游市场发展，我们可能会走出去。中国的经济持续的增长，特别是现在人民币汇率的升值，对旅游业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市场的投资还是向好的。从产业的总体上来看，我觉得不管是政府主导的国有资本也好，还是民营资本也好，目前都在寻求让自己通过市场的集中和市场份额的扩大来谋求更大的市场发展空间和产业话语权，这样的话，市场的集中程度会越来越高。我们现在的市场集中程度很低，2007年全国的旅游收入一万亿左右。

　　但是把几个大集团的年报拿出来一看，占的比重很小，只有300亿。这个市场是一个充分竞争的市场，既然一方面需求很大，另一方面，进入的主体越来越多，但是每个人占的份额越来越少，在资本的主导下，这个规模会越来越集中，做得越来越大。我经常说，政府的国有资本也是资本，他也要服从于资本的共同规律。所以加上民营资本，加上境外资本，会把这个市场越做越大。我前几天回北京，刚到地就收到了一个朋友的短信，他从首旅调到携程去做副总，作为一个朋友，我关注他个人职业的调动，但是我更加关注这背后的意义是什么。他是一个很大的股份制旅行社的总经理，而且在团队的运作上是非常有经验的。他在行业内的职业变化，肯定反映出背后的运作。我觉得它可能会从单体旅游产品向团体的旅游产品转型，如果说他过去是一种增量的方式，现在就要开始转变了。

　　王健民：刚才戴教授介绍了从网络开始来发展的，传统的旅行社、酒店都有。成立集团都是为了企业的更加壮大和发展，在做好集团上面，就需要有很多东西来分析一些问题，要指明一些方向。我们知道戴主任对旅游集团的发展也做了比较深入的研究。您觉得中国的旅游企业集团下一步的发展要特别注意一些什么问题？

　　戴学峰：还是我刚才说的，中国的旅游集团，除了极个别的，他们在市场发展的过程中抓住了很小的机遇迅速的扩大，对于更多的企业来说，是已经组建了集团，如何把集团做好。在这里面做起来可能就比较复杂。比如说首旅这样的集团，有旅行社、有餐馆、有汽车公司，怎么能够和谐的发展，这可能是今后非常难解决的问题。在这里面我也想说一些题外话。从我研究的角度，我们研究应该站在什么角度来看。我觉得可能我们更多的研究者应该站在社会发展，从政府的角度，或者从社会整个旅游产业发展的角度来看，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觉得中国的旅游集团，可能如果不死几个，这整个的行业不是它的最好阶段。我觉得可能中国的旅游集团正如一把野草一样，可能需要死一些草，才能长出几棵大树。这也是戴教授说的，中国的这么多集团，美国的运通一个收入可能在国内的收入中占很大的比重，而中国没有这样的集团，把这几家加在一起都不行。我说的话可能有一些极端，我觉得有一些集团需要让它灭亡，这样的话，就如同在一片荒草地，一些先锋树种会长起来，它可能不一定会长成大树，后来的树会长起来。在这个过程中，需要把一些乱七八糟的树烧掉，这样的话，才会产生大企业。这还是一个相对比较遥远的梦想，因为现在我看不出哪个企业会要退出。

　　戴斌：陕西旅游集团过去是以文物和资源成长起来的企业，从07年开始，建设部和文物主管部门，要求所有的文物机构不得进入旅游行业，这对它的动摇性是非常大的，但是这还在内部的研讨中，有一些东西我不方便透露，但是中间肯定会有变数，会不会有更多的外部资本进去，外部资本进去以后把它的方向改了，甚至把名称改了。从死亡到新生的过程，这也有可能，有这样一种意味在里面。目前的旅游集团中间，多数是国有企业。比如说香港中旅超过400亿，现在组建的更多，像中石油，慢慢要组建新的集团起来。这不完全是商业取向，我觉得中国的旅游集团，表面上看是一个商业行为，但是实际上是一个经济行为，更多的是一个政治行为。按照一般的商业规律来说，很简单，市场能竞争，赢了就可以走了，我就胜利了。竞争输了，我重新规定。很多公司不能单纯的按照市场来操作，不管是死亡到新生也好，还是转型也好，一定要根据中国的国情，在尊重历史的情况下来改革。我跟很多旅游企业老总聊天的时候，他们也说，跟国外的企业相比较，我们肩上承担的担子太重。

　　王健民：企业集团是一个比较大的话题，刚才戴主任和戴教授谈了比较大的框架问题。企业集团可以集合几十个亿，几百个亿来办大事。现在随着中国的改革开放，这么多的企业发展起来，从社会上对集团的认识，可能并没有像我们旅游行业自身的认为那么乐观。比如说社会大众，他认识一个旅游集团的时候，他就认为你既然是一个旅游集团，服务等各方面就应该是一致的。就有一个问题提出来了，日本最大的一家旅行社交通社，1986年我去日本参观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没有电脑，但是交通社都是用资料印刷出来的，它在全国各地的回答全部规范的，一致的。那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但是这么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我们可能有一些旅游集团到今天也还是存在一些差距。集团的利益并不仅仅是一个大家把钱合在一起，恐怕还有一些细节的事情。戴主任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戴学峰：我非常同意你的意见，中国的集团，正如刚才戴教授所说的，现在面临着一个再造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我很看好首旅的一些做法，比如说他有一些经理到携程任职，首旅是把很多的企业放在一起，叫集团。在这个过程中，它逐渐的发现，这些企业放在一起，很难组建，很难形成像日本的交通公社一样，有一些典型的服务水平，可能各个企业都不一样。在这个过程中，它也是一种再造过程，它在集团内部又组建一些集团。比如说一开始把一些旅行社放在一起，希望组建一个旅游的集团，把一些汽车公司放在一起，希望组建一个汽车公司集团。把一些饭店放在一起组建一些饭店集团，饭店里面又有高中低档。他试图通过这些做法，如同在一个划定的园林里，撒了一片草籽，在这里面也有一些是非常成功的。比如说收购南山景区，扩大了它在景区里面的效应，也打出了一片新的天地。比如说投资如家，在这里面有很多好的做法，通过这些做法可能在一个大集团的帽子之下，产生了一些小的依附于这些大的集团，或者是仅仅和这些大的集团是资本纽带，但是它下面可能更像有内部交易、有统一的服务、有统一的品牌的集团。我更看好这样的集团，这样的集团一开始很有可能在整个大集团里面占的比重非常小，但是总有一天它会长大，甚至有一天会出现儿子把老子吃了，变成另外一种集团。如果真有一天变成这种情况。真是中国旅游企业的凤凰涅盘，我比较期待这一天。

　　必然篇：追求更大利润 旅游集团定会出现

　　王健民：今天在简短的时间里面，我们对中国旅游行业做了一个回顾。

　　中国的旅游发展和中国的改革开放是联系在一起的。刚才我们也听到我们的嘉宾对于我们旅游集团的发展指明了一些方向，还有一些非常明朗的未来。在结束今天访谈之前，我们想再请两位嘉宾用简短的话做一个结束陈词。

　　戴斌：旅游集团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随着旅游产业的发展和旅游市场的繁荣发展起来的，只要我们的旅游市场发展到一定的阶段，只要允许企业不断的追逐更大的利润，旅游集团一定会出现，这是它的基本规律。中国旅游集团的发展，我们除了市场化的共同规律和作用之外，我们跟国际上相比，我们多了一个作用力，就是政府这只手。但是我们从未来的发展来看，不管是政府这只手来推动的资源依托型还是我们市场控制型，最终一定要是以市场为导向。在中国旅游集团发展的过程中，一定会走一种政府推动、市场发育、商业化运作的阶段。既然在市场上竞争，我们就要按照市场竞争所要求的一般的规律来和民营以及外资企业竞争，在竞争中培育我们的核心能力。一方面我们要进行市场的创新，同时，我们又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力量进行内部集团的创新。从未来的发展趋势来看，从最近的动态来看，我觉得事情在往好的方面走。我也希望我们中国的旅游集团能够跟我们的改革开放同步起来，能够随着中国旅游市场的繁荣和发展，能够最终把旅游企业集团做成全球性的、做成世界性的，甚至在中国的市场以外，和国外大集团进行公平的竞争，在更大的范围内，让中国的旅游旗帜高高飘扬。那一天我们再来回顾中国旅游集团的发展，我们还能够心平气和的回顾我们的发展。

　　戴学峰：对于中国旅游行业的总体发展，我还是持乐观态度。我希望有一天中国的旅游集团能够真正像现在已经有一些企业已经在纳斯达克上司一样，走向世界，成为一个世界级的集团。

　　王健民：今天我们对品三国旅游集团的问题做了一个开端，对于这个问题，大家看了今天这个访谈以后，有可能有很多不满足的地方，但是没有关系，各位无论是旅游的经营者，包括普通游客，只要你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可以登陆搜狐的网站，搜狐旅游还会继续关注这个问题，这是第一次的访谈，下面还会有多次，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在留言里面写出来，如果有机会还要请二位嘉宾再来作客，谢谢二位作客搜狐。

　　戴学峰：谢谢。

　　戴斌：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