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永冰川
所谓一误再误,既然不紧张了,就索性不着急了。早上,主人家念的是另外一个咒语,变化多了却没了那种神秘的震慑感,天湖睡不着,起来和阿四一起去寻美景,我依然贪睡。突然天湖奔跑着回来,大喊雪山出来了,雪山出来了。我们迅即行动,拿上相机冲出去,直奔最佳拍摄位置,贪恋的看着雪山。黝黑的天空渐渐泛蓝,渐渐白亮,一缕金红色的阳光落在山尖,红色,象火红一样,然后再渐渐向下晕开,象优雅地缓慢铺开的一张华美无比的披肩,这是卡瓦格博美丽妻子缅茨姆的背影,婀娜的令人心醉。
受到雪山的鼓励,我们的情绪都高涨起来,整装出发。除天湖这个超人之外,其他人全部骑马回到垭口,在有手机信号的地方,老张马上把亚历山大苦苦惦记的木瓜炖土鸡联络出去了。我们更加激动,因为在美丽的西当,有一锅美丽的木瓜在等待着我们,下山更加快了,中午时分抵达西当,当坐上我们神气的越野车,我象一辈子没有坐过车的人,喃喃自语:再也不下车了。
亚历山大是很怪的人,因为他从来不吃禽类的,可是那天,好奇怪,那么一大锅木瓜炖土鸡,天湖因为倒照片稍稍耽搁了一下,愣是没有吃到。西当还有一道名菜,叫番茄蘸水,强力推荐。
从西当去往明永冰川,不远,大约十几公里,因为去过神瀑和冰湖,明永就显得气势一般了。但是,也很兴奋,因为在那里,完成了我们的转经路线。看照片,冰川有点黑乎乎的,老张说,雪线年年往上退,也许再过十几年,明永冰川不知道还在不在了。想着看卡瓦格博的日落,积极往回赶,老张热情洋溢地带我们走了一条说是近路的下山路,反正比原路返回的阿四和小徐慢了四十分钟。
因为晚所以可以更晚,天湖要开车,说是山路嘛慢慢开,水平次于阿四一点点嘛。回到德钦,是牦牛肉火锅和真正的美酒在热情的等待,真正源自茨中的葡萄酒,是私人珍藏,吃完饭每个人的脸膛红艳艳地如同美酒。
真正的卡瓦格博
象戏剧一样都是经过序曲、发展来到高潮,梅里之行的高潮终于在第六天的凌晨来到,我们本来几乎已经不抱希望看到卡瓦格博的真面目,毕竟有人来了六次也不能见到。但是,人怀着希望和梦想才热爱生活,挣扎着六点半起了床,去前台叫服务员开铁门时,服务员揉了揉眼,看看天边,说,你们真幸运,今天卡瓦格博会显身接受膜拜了。
激动的我们回到飞来寺,飞来寺人头攒动,大家都感受到神的召唤,知道卡瓦格博在躲藏了十来天后终于要来与他虔诚的信徒见面了。
风很大,很冷。
大家的心很静,无比祥和。
看着天空从灰蓝到瓦蓝,看着红霞成为白云,看着雪山群峰静静地从深处走向面前,从白色到红色到金色再到白色,日照金山的盛景,让所有的人集体失语。长达三个小时,大家几乎很少交谈,天湖一口气拍了两百张片子,还觉得远远意犹未尽。
人群渐渐散开,两个从西藏远道来朝圣的喇嘛风尘仆仆来到,法器道场布好,开始念经,在卡瓦格博神山面前,喇嘛的诵经声庄严而神圣,深深地浸入我的心,安静地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心灵就像被柔软的拂尘扫过,仿佛在最最接近自己和自己内心的信仰身边。
从飞来寺回到德钦早饭,在迎宾台拥别老张他们,并约定要学会卓玛作为下次的接头暗号,四人踏上归程。阿四开车,依然是象飞一般的速度,象黄金一般的保险。路上我们遇到美景,就停车驻足拍片,遇到美食,就下车修整吃鱼。卓玛歌声伴随一路,妙不可言。途经那帕海,天高云淡,风和日丽,亚历山大和天湖在大自然的感召下本性大发,脱掉上衣,矗立海边,舞动衣衫,完全的形成了人与自然的和谐画面。
梅里是个让人真正忘掉俗世的地方,我想我会去很多很多次的。
晚上,住在独克宗(香格里拉古城),吃饭和下榻的地方叫南卡名典,风格别致,象旧时的土司家。住在那里,象土司家的小姐,当然它的价格也比较小姐。
虎跳峡
这天早上,是被我们铭记的。因为,我们四个享用的早餐叫松茸面条,怒大怒大一碗,四人全部吃完,汤都不剩。什么五星级酒店早餐根本无法媲美,不值一提。
9:45,从中甸出发,一路细雨,12时到达白水台。如果去过黄龙,白水台倒是可以不去了,活生生一个小黄龙,但是,胜在人少,极其雅静,这是纳西族的发源地。天湖是纳西文学青年,和白水台边闲坐的纳西妇女聊了几句,天书一样。
13:45,从白水台去往虎跳峡,虎跳峡真正名不虚传,一路上怪石嶙峋,经常见到落石路段的提示,真有些害怕。峡谷绵延数里,壁高千仞,江水怒吼而去。作为一个南方姑娘,在这样的气势之下是全然震惊且失语的。15:00到达金沙江和冲江交汇处,之后到虎跳镇。全程190公里,完成绕哈巴雪山顺时针转经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