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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阿佳在田里走来走去,自由歌唱,但是面对镜头却有几分不好意思。 |
冰雪墨脱 隐秘的莲花圣地
只有在经历了各种艰难险阻后,才能到达墨脱。这也是一切朝圣者必须经历的考验。在冰天雪地的路段中成功穿越,等待胜利者的是淳朴的民族风情,还有天然造就的美丽风光。
时时惊心
回想起川藏线一直到阿里南线的漫长路途,记忆里除了遥远还是遥远。走向纵深处的墨脱,才感受到纯正的越野——颠簸的泥土路在起伏的群山间蜿蜒,手吊在把手上,眼睛紧盯着前方,穿过狭窄山口向下俯视万丈深渊时心里只剩惊恐……
冰川、冰湖、落石区、蚂蟥区、路基塌陷区、涉浅水路段、砂石陡坡、热带丛林,雪山上基本全是冰雪路面。哪怕是在盛夏时节,车辆也要穿行在冰墙之间的雪地乱石路面上。从波密县城扎木镇到墨脱的扎墨公路,原是一条废弃公路,全长140公里,最高点嘎龙拉雪山垭口海拔3700米,而墨脱县城却只有海拔800米。
1998年,这里有了一条简易的土路。1999年曾有人成功从这里穿越。后来,极少有人宣称穿越成功。途中设立了五个休息中转站,设施都极其简单。24K就在嘎隆拉山脚下。一片河谷地上零散分布着几栋木头房子,河岸边经幡阵迎风猎猎,很有些人文气息。车从这里开始爬坡,迷雾之中,隔上一段路程就能看到道班工作插在路边上的红色或白色的旗子。据说红旗为危险路段,而白旗则表明此处曾发生过重大交通事故。
在第一个插了红旗的冰雪直坡处,我们的头车就顶不上去了。全体下车搬石头修路,用铁锹挖,寒风凛凛却出了一身大汗,算是为面对后面更加困难的路况做了热身。一路迷雾,一路让人惊叹的风光景色,嘎隆拉雪山口之后的三个冰湖在一片灰蓝色的调子中或隐或现,时时有瀑布在云雾之中先闻其声后见其身。
处处险途
下山之后有一处瀑布从上而下直冲路面,路左边便是见不到底的悬崖。车钻进瀑布顿觉四周水声隆隆,顿觉方位全失,雨刷的速度根本抵挡不了水流,前行只能凭感觉。底盘蹭得“咔咔”响,几分钟的路漫长到似乎时间已停滞。我们后面的红色福特车本来底盘就底,过这样的路更是艰难。不管领队扎西站在前面用对讲机如何声嘶力竭地大叫,司机就是一直向右边的山上撞。急疯了的扎西最后冲进瀑布中,拉开车门手握方向盘硬是把车给弄了出来,车上带的小狗吓得叫声都变了调子。
52K的两栋木屋挤在了山谷的树丛中,四周绿得浓密,设备虽然简单却是这条路上难得的休整处,更是徒步墨脱的户外爱好者们最重要的住宿地。这之后的路更险,路况更差,车底盘同大石头撞击的声音时时传来——人在车里如坐针毡,每刮一次底盘司机都会疼叫一次。从这里开始,茂密的森林带来了充足的氧气和极度湿润的空气。那些高大的树木仿佛与天相接,树林之后水声滔滔,山谷之中瀑布飞泻。80K是这条路上最重要的供给站,仅有的一条街道两边有木板搭起的旅馆和商店,还有一家极小的朗玛厅,热情的藏歌从早放到晚。除了藏族,这里也聚集着门巴族、珞巴族以及汉族,是一个多民族聚居地。
圣地的人与路
80K属达木珞巴民族乡。我们在此遇到了藏族的女副乡长白玛。28岁的白玛从初中到大学一直在内地读书,大学毕业被分配到这个乡工作,而她的家乡远在日喀则。她的先生在县教委工作,孩子由自己的母亲带着,她则一个人生活在乡里。乡村的公路时断时续,基本上出门就是徒步。而墨脱多雨雾易发生滑坡,危险可想而知。白玛说,政府培养了她很多年,分配她到哪里工作她就到哪里。我不知道她是真正发自内心这么说,还是我们没有熟悉到可以说到更深的程度。无论如何,我被她感动了,在那样的环境里工作生活,不是仅靠表白就可以做到的。
从波密开始雨就下个不停。住在80K的那夜,更是大雨滂沱。归程的路更加难行,巨石伴着河水滚落在泥泞的路面上,一辆铲车在前面修路,四五位修路工人边走边用双手搬开石头。浓雾重锁,这些工人的身影时隐时现,直到消失在视野之外,车内留下一阵唏嘘感叹。据说,2012年,扎墨公路将全线贯通。到那时,进入墨脱也许不用再历经艰险,就像是现在的川藏公路。但是得到也意味着某种失去。不知公路的畅通是不是就意味着莲花宝地的隐秘与圣洁,将不复存在。
《新旅行》指点
墨脱在藏语中意为“花朵”。墨脱的门巴人、珞巴人说他们居住的地方叫“白隅欠布白马岗”,意思是“隐藏着的像莲花那样的圣地”。墨脱县地处西藏东南部,雅鲁藏布江下游。面积30553平方公里。这里属雅鲁藏布江下游山川河谷地貌,平均海拔1200米。地势北高南低,四面环山,形似莲花。雅鲁藏布江由南迦巴瓦峰脚下急转直下,纵贯南北,这里的地形有民谣形容为“山顶在云间,山脚在江边,说话听得见,走路要一天”。气候属喜马拉雅山东侧亚热带湿润气候区。四季如春,雨量充沛。自然灾害有虫灾、洪水、滑坡、泥石流和地震等。
墨脱的旅游资源主要是风光、科考、文化及探险登山。境内的主要民族为门巴族和珞巴族。藏语对珞巴族和门巴族的语言影响很大。两族各有自己的语言,包括各自的方言和土语,但都没有自己的文字。
路况:每年7月到11月是墨脱的开山季节,但这一时段也正是融雪和积雪阶段,道路难行,只有每年8月到10月的3个月时间才是最好时节。一定是四轮驱动的越野车才能进入。
住宿:80K永顺招待所。电话:0894-5904134。
饮食:52K可以吃到简单的饭菜。80K有几家川味小餐馆,味道不错。两地途中要准备食品及御寒衣物,因为路况不明随时会发生停滞不前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