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尚未开发,不收门票的大川河风景区,位于相当于北京城区总面积、占芦山国土面积近一半的大川镇。景区海拔落差4324米。随着海拔的升高,植被更迭,气象变幻,青山、绿水、红叶、原始森林、雪域景观层次历历分明、美不胜收。景区内特色景点主要有亚洲距千万人口特大中心城市最近的、终年不化的雪山——大雪峰和41万亩原始森林;有气势磅礴、雄伟壮丽的高山——九里岗和黑奔山;有七彩夺目、品种齐全的万亩成片高山杜鹃林海;有宁静清澈、宛若翡翠的高山海子——鸳鸯池;有生长茂盛、柔滑如毯的高山草地——四方草甸;有熊猫安然栖息的熊猫走廊;有野牛奔腾跳荡的牛颈河谷……充分展示了景区原始、自然、独特的魅力,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精神享受。
小寒 踏雪寻访大川河
元月6日,一年之中最冷的时节:小寒。
这天不但不寒,反而艳阳高照,海拔1040米的芦山县大川场镇亦不例外。这天,记者一行走进了大川河风景区。此行将由大川镇至景区第一期开发中心点——南天门,行程48公里。
破冰之旅
清晨上路,车在狭窄的河谷中颠簸摇晃,透过车窗,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身旁植物景观的无穷变幻,低海拔处,连绵的青山相对挺立,满山翠色欲滴,我们被包容在秀美的丹青画卷中,又像是在梦中飞翔。上行,斑斓的红叶点缀其中,似一幅多彩的油画,可谓是山无不美、峰无不奇、石无不怪、水无不秀、无奇不有,堪称一步一画 。
一路,期盼着与雪的邂逅。
“遭了,路上结冰了!”随着司机大哥一声吆喝,车子突然后滑。
惊并喜着:见冰了,与雪的邂逅还会远吗?
“弃车而行吧,太危险了。”司机建议。
“结冰的路段就这几十米,前面可是坦途哦。”同行的芦山县委宣传部副部长李富民还兼任着大川河景区管理局筹委办负责人,他曾多次进出大川河景区,对路况尤为熟悉。他第一个跳下车,寻找石头,准备破冰。
这招果然有效,众人齐动手,冰碎,路坦。
“累了吧,南天门的木屋里有我前些日子储存的牛肉干。”上车后,李富民安慰着大家。
终于见雪了:由于连日的放晴,昔日覆山的雪已经融化了不少,严肃的丛山黑中间白,恰似一幅素描。
路越来越陡,雪越来越厚,在一处堆有雪娃娃的地方(前些日子前来驴行的朋友之“杰作”),我们下车步行——此处,离目的地尚有10余公里,约20处弯道。
踏雪欢歌
步行的感觉真好,吻着岩石的冰凌、云雾笼罩的山峦、覆雪作被的山路,置身其间,宛如到了童话王国,极富浪漫气息。
人走在路上,鞋踩在雪上,积雪被踏扁而后碎裂,再踏扁,再碎裂,脆生生的碎裂声从脚板沿骨骼向上直震耳膜,右脚的“咯吱”声未落,左脚的“咯吱”声又起,众人齐踏雪,居然踏出了一曲脚板混合交响乐。
我掉了队,独自聆听着脚下这白色的颗粒发出那一点点微小的“咯吱”的声音。声起声落,让人心里美滋滋的,似乎在与快乐同行,和喜悦为伴。
细听踩雪的声音,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一行人很快拉开了距离。
“扑哧”——
“哎呀”一声,一位同行者摔倒在雪地里,一屁股坐在雪上,直把雪压个深深的屁股窝。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后面的小舒惊呼着撞了上来,于是,两人又一起笑骂着摔倒,玉砌粉妆的世界里爽朗肆意的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一阵风起,路边的一棵掉光了叶的杉树,裸着它铁红遒劲的枝儿在冬日的寒风中瑟瑟发抖,树枝上的白雪落了约一指厚,随着树枝的盘旋,舞蹈出无数白色的飞龙,闪转腾挪,凌空飞舞,顿给寂寞的山林平添了几分生动。
神往大雪峰
到达海拔2670米的南天门,李富民没有履行“牛肉干”的承诺,众人卧地养身。
“怎么还看不到大雪峰呢?”同行中有人发问。
“要看大雪峰,还得翻过一个山头。”李富民看看了表说:“今天不行了。”
原来,海拔5364米的大雪峰,有着“成都第一峰”的美誉,是距世界千万人口的大城市中海拔最高的雪山——距成都市中心直线距离不到80公里。
唐代大诗人杜甫千古咏赞“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即是为终年积雪的大雪峰而作,在大雪峰白雪皑皑的冰雪中,却长眠着一架代号为“螳螂祈祷”的飞机和十余位“飞虎队”战士。
“那里(大雪峰)才是观光旅游的天堂,才是最值得一去的地方。”李富民说。
太阳西沉,天色渐暗。是该返回的时候了。
一路上,李富民继续“数落”这大雪峰的“雄、幽、秀、美”。
心神往之。
——呜呼,见识这块深藏闺中的璞玉的机会只有等下次了。
记者 陈显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