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2日晚,在四川农业大学体育馆的一场音乐会上,一曲二胡与电声乐器合奏的《山路十八弯》,赢得满场喝彩,这是谁的创意?让二胡和现代电声乐器混合在一起?记者一打听,幕后策划人正是王金贵,四处寻觅,终于在后台发现了他:他一只手接电话,另一只手正在调试二胡。
“今天没有我上台的机会,我是策划,其实我好想上台和大家一起拉二胡。”
在四川省二胡协会雅安分会成立仪式上,见过他将授牌高举过头顶,眼中溢满了喜悦的泪;在雨城区大兴中心校“关爱留守学生”专场二胡演奏会上,见过他狂拉《赛马》,神情陶醉之至。
21日白天,断断续续地拨他的手机号码,均以失败告终:用户忙。
好不容易,晚上在临江一茶座内“截”住他,而此时,他正和协会的几位同仁筹划着22号晚7:30的演出。
话不过三句,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如此循环,到11点半,他的手机没电了,协会的几位同仁相继辞别,偌大的茶厅只剩下了他和记者,很静。
想学唱歌
“其实我以前的名字叫王燕辉,金贵是母亲给我取的乳名,我是个苦命娃,1岁时母亲就去世了,乳名金贵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为了纪念母亲,我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王金贵。”他告诉记者。
7岁以前,王金贵一直跟着外婆在乐山生活,父亲在甘孜州工作。
7岁那年,父亲接他到甘孜州读书,乘坐的公共汽车在草原上抛了锚。王金贵拉开车窗,将头探出窗外,好奇地打量着茫茫草原,突然,一曲嘹亮歌声不知从草原的哪个方位传来,王金贵从车窗里跳了下来,循声望去,近千米开外的地方,站立着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藏族小男孩正在放声高歌,虽然遥远,但觉得藏族小男孩的嘴好像就附在他的耳际,响亮极了,好听极了,听得王金贵如痴如醉,最后是父亲用胳膊把他挟上了车。一路上,藏族小男孩的歌声在他的耳朵里一直响个不停,他告诉父亲,他想学唱歌,唱藏族歌。
上学了,王金贵特别喜欢音乐课,每次看到音乐老师手持二胡,正襟而坐,他也赶紧把双腿并好;一旦音乐声起,老师却又摇头晃脑,像喝醉了酒一般,两根弦就能发出这么好听的音乐,真美。”王金贵的心里就像有蚂蚁在爬,痒得很,想学。磨破了嘴皮,父亲同意给他买二胡。放学后在家里拉,父亲嫌他拉得不好,责备他扰民,他就跑到河边自己拉——“最多河里的鱼会笑我拉得不好。”
迷上二胡
19岁,王金贵参加工作了,被分配在甘孜州丹巴县林业勘察队,成天在树林里窜,他照样天天拉二胡。“背靠参天大树,面对飞禽走兽,很有情调,但二胡音的穿透力太强,我又尽拉些伤感的曲子,把黑熊引来了。”(事实证明:熊是闻到人的体味,在林区工作,洗澡的时间少。),幸亏被护林人员发现了,赶走了黑熊——当时,黑熊离他只有五步之遥。
因为二胡拉得好,20岁时,王金贵被“挖”到了甘孜州丹巴县文化馆,就在那一年,他和同事们一起组建了乌兰牧骑式演出队,坐着拖拉机跑遍了丹巴县各个角落,每到一处,他都被当地的民歌所吸引——“为什么不把它们记录下来呢?”王金贵的艺术道路由此出现了一个岔口:作曲。
去年,《洗衣歌》曲作者罗念一到甘孜州,在丹巴县文化馆查阅当地民歌方面的资料时,翻到的尽是王金贵的作品,遂向王金贵打来电话说:“金贵,你太了不起了。”
难舍作曲
刘静玲,王金贵的爱人,和王金贵一起生活了23年,她向记者讲述了王金贵令她“一生难忘的事”:
1995年初,金贵胃疼得厉害,稀饭都咽不下,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心肌炎,住了三个月的院,仍然不见好转,金贵对我说:“我这辈子完了,我要抓紧时间创作。”
也许是对生命的渴求,也许是对是对艺术的追求,那段时间,金贵就伏在病床上写歌,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他创作出了5首曲子,这些歌,全都获了奖,这些歌,至今还在甘孜州广为传唱。
他常常熬到半夜,我劝他说,金贵,来日方长,身体要紧。
他说,他喜欢音乐,他喜欢作曲,要我从精神上支持他,我哭了。
后来,金贵转院,被确诊是胃炎,我高兴地哭了,他也很高兴,他说:这次误诊让他找到许多灵感,同时也让他爱上了熬夜……记者陈显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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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贵,四川省二胡协会雅安分会会长、四川省通俗音乐家协会雅安会员组主任、四川省音乐家协会雅安分会秘书长,因他的软拖硬磨和雅安二胡的实力和热情而感动四川省二胡协会,在中国首开先河地成立了第一个地市级二胡分会,也在中国音乐史上留下了一个难忘的记忆!在他创作的千余首歌曲中,有多首获奖出版并在大众之中传唱。
记者在网上无意中看到了“防风”老师为王金贵作的一首诗:酒精考验王金贵,五粮酿出千曲飞。感动魔琴蒋才如,一曲妙音西南醉。
2006-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