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数百米宽的融水湖侵蚀着格陵兰冰盖

气候变暖、冰川消融的事实尽人皆知，但灾难逼近的步伐超乎所有人的预料。从崇山峻岭到辽阔极地，大片大片的冰川土崩瓦解，不但毁掉无数胜地景观，更使许多城市面临断水或被淹没的威胁。若人类的反应仍只限于少数科学家的警示与呼吁，地球会在半个世纪内病入膏肓。 摄影：詹姆士 · 鲍洛格 海面升高 气候变暖、冰川消融的事实尽人皆知，但灾难逼近的步伐超乎所有人的预料。从崇山峻岭到辽阔极地，大片大片的冰川土崩瓦解，不但毁掉无数胜地景观，更使许多城市面临断水或被淹没的威胁。若人类的反应仍只限于少数科学家的警示与呼吁，地球会在半个世纪内病入膏肓。 摄影：詹姆士 · 鲍洛格 冰山封锁 气候变暖、冰川消融的事实尽人皆知，但灾难逼近的步伐超乎所有人的预料。从崇山峻岭到辽阔极地，大片大片的冰川土崩瓦解，不但毁掉无数胜地景观，更使许多城市面临断水或被淹没的威胁。若人类的反应仍只限于少数科学家的警示与呼吁，地球会在半个世纪内病入膏肓。 摄影：詹姆士 · 鲍洛格 冰河曙光 气候变暖、冰川消融的事实尽人皆知，但灾难逼近的步伐超乎所有人的预料。从崇山峻岭到辽阔极地，大片大片的冰川土崩瓦解，不但毁掉无数胜地景观，更使许多城市面临断水或被淹没的威胁。若人类的反应仍只限于少数科学家的警示与呼吁，地球会在半个世纪内病入膏肓。 摄影：詹姆士 · 鲍洛格     　　 就算在光景比较好的时候，玻利维亚的恰卡塔雅滑雪区也无法与世上那些滑雪胜地媲美。它位于安第斯山脉高处的一道萧瑟山谷里，所能提供的，只有一段0.8 公里长的陡峭雪坡，一条不大稳当的牵引索道，外加对付高原头痛的古柯叶茶——海拔5260 米的恰卡塔雅毕竟是世界上最高的滑雪区。玻利维亚山地俱乐部主席瓦尔特· 拉古纳说：“恰卡塔雅给了我们很多荣耀。我们曾与智利、阿根廷、哥伦比亚在这儿组织过南美锦标赛。” 　　 然而光辉岁月已逝。在这个极为不利的地点滑雪，全仰仗一条小小的冰川。玻利维亚湿季的飘雪将冰川覆盖之后，就产生了一条尚敷使用的滑雪道。虽然这条冰川在1939年滑雪区开放时已然开始缩小，但过去十年间它才真正步入了死亡漩涡。 　　 去年，这里仅剩下三块夹杂着沙砾的冰面，最大的也不过几百米宽。乘牵引索道上坡的路上处处可见突出的岩石。拉古纳坚持要把滑雪活动办下去。他说，也许俱乐部可以人工造雪，或者拖来大冰块修补冰川。但他心里明白，从长远看来，恰卡塔雅终将成为历史。“这个过程是不可逆转的。全球会持续变暖。” 　　 从崇山峻岭到辽阔极地，冰川消失的速度快得超乎任何人的想象。即便是那些自1991年就开始监测恰卡塔雅冰川的科学家，也一度认为它还能再多维持几年。汽车、工业废气排放令气候变暖，冰川消融本不足为奇。然而最近冰川消失的急剧程度竟超过了全球气温攀升。 　　 科学家发现，冰川和冰盖出奇地敏感。它们不会像夏日里的冰块那样稳定融化，而是受一系列反馈机制的影响，消融本身会加剧消融，令冰川急速缩小。以恰卡塔雅为例，冰川消融后暴露出的黑色岩石吸收太阳的热量，加速了冰川的衰亡。另一些反馈效应使更大的山地冰川提前萎缩，或使极地冰盖滑入海洋。 　　 阿尔卑斯山脉的大多数冰川都可能在本世纪末消逝，美国的“冰川国家公园”也许到2030年就会变成空头招牌。散布在安第斯山脉和喜马拉雅山脉各处的小冰川充其量只能再留存数十年。那么覆盖着格陵兰岛和南极洲的巨大冰盖命运如何？没人知道，只因情况恶化得实在太突然了。美国宇航局喷气推进实验室的科学家埃里克 · 瑞格纳特测量到，过去十年中格陵兰损失的冰量增加了一倍。他说：“今天发生的这一切，放到五年前会被当成毫无可能、匪夷所思、言过其实的说法。” 　　 许多山地冰川的命运已是在劫难逃。要维持玻利维亚的滑雪运动，瓦尔特 · 拉古纳就必须再找一片更大更高的冰原。目前，玻利维亚、秘鲁、印度等国家有数以百万计的人要仰仗山地冰川融水灌溉、饮用和发电，他们可能会陷入山穷水尽的境地。同时，如果全球变暖的情况得不到缓解，海岸地区难逃灭顶之灾。一旦格陵兰和南极洲的脆弱冰区融化，上涨的海水将淹没数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佛罗里达、孟加拉、荷兰的大部分地区，数千万人将流离失所。 　　 能导致海平面急剧上升的临界气温虽然已迫近，但仍有许多科学家相信，通过大幅度削减令全球气候变暖的煤、石油、燃气的消费，我们仍有时间缓解环境压力。然而，假如人类再我行我素50年，地球将无药可救，这一点只怕很少有人怀疑。 　　 古老的白色死珊瑚树记录了早年的一次气候变暖、海面升高的情况。它们分布在佛罗里达群岛、百慕大群岛和巴哈马群岛离海岸不远的陆地上，大约生存于13万年前，上一个冰期尚未来临的时候。这些珊瑚原本生长在浅海中，现在却高高孤存于海岸之上。它们繁茂之时，海面想必要比现在高出4.5~6米——这意味着如今冰封在格陵兰岛上的水，那时有许多是荡漾在海里的。 　　 要释放如此水量，只不过需要升高几度气温而已。当初驱动气候变化的另有缘由：不是化石燃料废气的排放，而是地球的倾斜度以及公转轨道的改变。这使得那时极北之地的夏日温度较现在高出3~5摄氏度。以现在北极变暖的速度，这样的气温很快会卷土重来，用亚利桑那大学古代气候专家乔纳森 · 欧瓦派克的话说，“有半世纪的时间足够了。北极现在升温之快简直不可思议，速度和严重性远远超出任何人的预期。”利用现有计算机模型来预测冰盖对气候变暖的响应模式，倾向于得出“反应缓慢”的结果——冰盖在几千年里逐渐融化，萎缩，最终赶上世界暖化的步调。如果这些模型正确，那么海平面上升不过是种遥远的威胁罢了。 　　 然而格陵兰冰盖的危机却恰恰是迫在眉睫的。过去的15年里，科罗拉多大学博尔德分校的康拉德 · 斯特芬每个春天都要深入格陵兰岛内陆，到一处营地监测冰盖。极地大风和冰川强光令这位瑞士出生的气候学者形消体瘦，饱经风霜。去年夏天他又来到格陵兰沿海的伊卢萨特村，那天大雾弥漫，直升机无法起飞，他便与同事们坐在海滨旅馆里等待雾散。他说：“环境正在变化，我们到哪儿都看得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