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南思茅2006年8月的一场普洱茶品鉴会上,来自中国内地、港台以及东南亚地区的十八款古董普洱茶亮相。这十八款普洱茶号称百年,都是1920年之前出品的茶品。令人惊讶的是,这些普洱茶在存放七八十年后,不仅没有腐烂变质,反而更加甘润醇熟。更加令人称奇的是,这十八款古董普洱茶,一款一种口味,各有其特殊魅力。
“酒贵陈,茶贵新”,普洱茶为什么不仅不会因为存放而腐烂,反而会越陈越香,甚至会因为存放时间的长短,而具有复杂多变的口感呢?
传奇:无处不普洱
云南是个有很多传奇的地方,普洱就是一个传奇。据闻,云南普洱茶的历史超过千年,但普洱风潮刮进云南,还只是本世纪初的事。而且这股风潮,还是从海外吹进来的。
香港五十年前就有普洱热,当时香港人称之为“菊普”,就是把菊花和普洱一起泡,遍地茶楼,盛行一时。上世纪八十年代,普洱传入台湾,许多有品茶嗜好的台湾人遇见普洱,有惊为天物之慨。懂真正好茶的台湾人不仅品普洱,并且玩普洱,引申出了普洱的保健、艺术、哲学等价值,一股普洱热由台湾遍及东南亚。
在茶叶这个行当中,流传一句话说,“普洱生于云南,藏于香港,发扬于台湾”,此话非常符合实际。
普洱火了,一股寻根热不可避免地席卷了云南。作为普洱的原产地,云南开始在普洱这个沉寂多年的宝藏上做文章。只要进入云南境内,不论是机场、车站,还是街头、巷尾,抑或是大商场、小杂货店,无处不普洱。
收藏界新宠
清朝以前的普洱贡茶现在已变成了国家级文物,北京故宫博物院就珍藏着清光绪年间的普洱金瓜贡茶。当前普洱茶饼收藏风气盛行,得益于普洱茶饼的升值潜力。普洱茶已成为收藏界的新宠。
普洱茶的历史可追溯到东汉时期,距今两千年之久。普洱茶作为茶叶的专用名词,最早出现在南宋。南宋李石《续博物志》栽:“西藩之用普茶,已自唐时。” 普洱茶是历史上云南思茅地区和西双版纳洲一带所产的茶叶,运到当时的政治经济中心普洱交易而得名。
普洱茶在中国传统的六大茶类中为黑茶类,属后发酵茶。它具有条索粗大肥壮,色泽乌润,滋味醇厚回甘,具有独特的陈香,汤色红浓明亮的品质特点;且有降低血脂、减肥、抑菌、助消化、暖胃、生津止渴、醉酒解毒的作用。同时,普洱茶耐贮藏,并且贮藏一段时间后普洱茶的品质会呈上升趋势。因此,普洱茶可饮、可藏、会升值。
据普洱茶收藏人士介绍,收藏普洱茶饼必须注意以下问题:首先是要区分生茶和老茶。上世纪七十年代以前的老茶基本以青饼、生茶为主,即未经过发酵工序,把采来的茶青萎凋、晒干、蒸压成型后干燥而成的饼茶、散茶称为生茶(青饼普洱),让其与空气接触,自然变化而产生后发酵,储存时间越长,茶质越醇。而通过加温渥堆技术在一定温度、一定湿度下把茶叶做熟的制作方法称为熟茶(熟饼普洱)。熟茶的发酵已经定性,储存时间长短不会改变茶质本身。
其次,要辨别储藏位置。干仓指茶叶在湿度、温度适中、通风透气的环境中后发酵存放;湿仓是指茶商为了获取利润,把茶叶放在通风不畅、湿度较高的环境加速陈化。干仓普洱茶条索紧结,发酵均匀,油光润泽,用手轻敲茶饼,声音清脆。湿仓则颜色暗淡,表面有霉菌。普洱茶的年份最难掌握。年份只对生茶而言,但湿仓生茶、干仓生茶、熟茶干仓存放影响着普洱茶的真实年份。
最后的秘密
在普洱茶饼的背后,还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自从唐朝起,普洱地区的茶人就面临一个很大的问题。他们要将毛茶直接贩运到西藏,但毛茶十分干燥,一压就碎。后来,普洱地区的茶人发现将散装的毛茶压制成饼茶,就可以彻底解决长途运输的难题。
制作茶饼第一步就是将毛茶蒸软。然后,就可以用石磨压成饼状了。将毛茶压制成饼茶,完全是古时的制茶人为克服长途运输不得已而为之的发明,如今却成为了普洱茶的标志。
那时的普洱茶人将茶饼交给马帮,去异域交换自己梦想的生活必需品和奢侈品。马帮驮着这些茶饼穿越亚洲大陆的山脊,到达目的地后惊奇地发现:这些饱经风霜的茶叶非但没有腐坏,反而褪去了毛茶原有的青涩与苦味,变得甘润醇熟起来。
今天,人们普遍认为,在茶马古道上发生的这个意外,促成了一项技艺的诞生,造就了一个完全不同于绿茶和红茶的茶品!
在过去十年里,五十年历史的普洱茶饼的价格已经翻了至少五十倍。至于百年历史的茶饼更是处在有价无市的火爆境地,对它们口味的描述更多的是依赖收藏者的描述。因为这批完全采用传统工艺制作,并经历自然发酵的普洱茶饼日渐稀少。没有一个收藏者舍得喝这些比黄金还贵的茶饼。它们的收藏价值远远大过了它们的饮用价值。
ww但让人困惑的是,是生命就终究会消亡,普洱茶真的会越陈越香吗?倘若要保证普洱茶最佳的风味和效果,是不是也有一个收藏极限?这个收藏极限究竟是多少?五十年、八十年,还是越长越好?也许这才是普洱茶最后的秘密。
但让人困惑的是,是生命就终究会消亡,普洱茶真的会越陈越香吗?倘若要保证普洱茶最佳的风味和效果,是不是也有一个收藏极限?这个收藏极限究竟是多少?五十年、八十年,还是越长越好?也许这才是普洱茶最后的秘密。
一家之言:普洱适合赶大车的喝
普洱这东西已不再是茶 是古董,是宝玉……
逐渐地,在中国各地的茶文化传道士把话题都集中在普洱茶上面。有人曾在文章中这样描写关于普洱的印象:
我从前反感普洱茶,浓得像药汤,又有腥味。照梁实秋的评论,“漆黑一团,泡烹出来黑不溜秋。在北平,我只在正阳楼看人吃烤肉,吃得口滑肚子膨圆不得动弹,才高呼堂倌泡普洱茶”。这东西本来是红茶一类的,用来消食去油倒好。遥想梁实秋时代的北平,地安门外,银锭桥旁,还是走骡子走马的地头。赶大车的粗汉在“烤肉季”啖三五斤牛羊肉,喝两壶烧刀子,热气腾腾地灌一盅普洱,舒舒服服地放几个响屁,把店小二早已用草料喂饱的牲口重新套好,于是便上了路。酒足饭饱,小风吹着,小太阳晒着,小曲哼着,真是南面之王。
如此这般的乐子当然也很哇噻,但所谓山人名士的雅乐却绝不在此,什么雨前明前,什么香片花窖,什么惠泉虎跑,红泥火炉,这些跟普洱相距太远。
但前不久有人掂着一小块这样的劳什子对我说:“相不相信,它比同等的黄金都要贵?!”
我当然相信,我早就相信。我听说有人用一些陈年的“生饼”换得高级轿车;我听说有人囤积普洱,存一年,价钱就涨几倍;我听说云南的中年妇女买普洱茶一是为女儿作嫁妆,二是为自己养老;我听说这东西已不再是茶,是古董,是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