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炯,男,1944年10月出生。四川省第八届、雅安市第一届政协委员,天全县四、五、六届政协副主席,国务院特殊津贴享受者,原天全县中医院院长,中医骨科专业副主任医师,先后荣获“全国先进工作者”、“省卫生工作先进工作者”等20多个光荣称号,2006年9月被评为“四川省首届十大名中医”。陈怀炯同志从医40余年来,以高超的医术和崇高医德,使天全县中医院发展壮大成为全省有名、雅安一流的综合性医院,为中医事业发展和天全经济社会进步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其主要事迹是:
大公无私 淡泊名利
对名利的追求集中表现出一个人的价值观,在陈怀炯的人生轨迹中,我们看到的只有一名医者为病患所尽的职责,只有对社会无限度的给予和奉献。
陈怀炯出生在一个世代行医的家族,从乾隆年间算起,其家族行医已有100多年的历史。经历世代积累和苦心钻研,陈氏家族以中医手法复位、小夹板固定佐以外敷中药治疗骨伤外科疾病见长。早在解放前,陈氏私人诊所就以其独树一帜的中医技术和独具疗效的中药制剂治疗骨伤而誉满川西。1959年,15岁的陈怀炯成为陈氏骨科门诊所的第三代传人,到他接手主持后,陈氏家族小小的门诊所更是每天门庭若市。
随着个体私营经济的日渐兴起,陈氏骨科诊所前景一片光明,在社会主义改革的经济大潮中,陈怀炯有能力和条件自己组建一家规模强大的私人医院,以他的名气用不着苦心经营就能带领整个家族取得令人难以想象的经济效益。但是,为了把传统中医推向更高的发展平台,让病人有更加良好的医疗条件,陈怀炯毅然放弃了个人和家族发财的基础,将私人诊所交给了集体,建立了城关镇骨科医院。1980年,医院不断发展,在没有一分债务的基础上又重新选址扩建,建起了天全县中医院。2000年,由于不能容纳来自四面八方的患者,医院又于向阳大道重新扩建。到目前,天全县中医院已经发展成为占地40亩,建筑面积2万平方米,病床500张,职工130多人,门诊近25万人次,年创业务收入1700余万元的国家二级乙等中医院。
在如此大的资产面前,陈怀炯从没有过一丝后悔,也从没有以此居功自傲。身为院长和中医骨伤科承包人,他工作时间最长,工作量最大,然而工资、福利却和科室一般人员同高低。按理陈怀炯每年可领取10万元的年终承包奖,到现在肯定是一笔不斐的收入,但是他却从没有哪一年领过一分钱的年终承包奖。
90年代,下海经商蔚然成风,他的一些学员和部下离开医院下海行医,很快就拥有了数十上百万元的家产,陈怀炯却从没有动过心。有的医生也因为收取红包而暴富,而许多病人尤其是藏族同胞为表达感激之情,送他金子、名贵药材,他却一一推却,有的藏胞送他上好的茶叶,他却说:“你们卖了这些茶叶都够出院的路费了。”坚执不收。
有人看中了“陈怀炯”这个品牌,愿意投资建一家医院,高薪聘他管理,却被他婉言谢绝。如果一心想要挣钱,光凭“陈怀炯”三个字的签名,从哪家银行都能贷出上千万元的资金,暴富对他来说几乎水到渠成,但是他却早已把自己的人生价值定位在了尽可能地为尽量多的伤痛患者提供尽优质价廉的真诚服务,他的志向是把自己出色的医术和毕生的精力都献给患者和社会,为此他放弃的个人利益何止千万。
陈怀炯对物质生活的要求非常低,在饮食上,经过长时间的劳累,经常是分不清白水豆花和清炖肥肉,希里糊涂就吃下去了。而他的第三餐饭,吃得很特别,只盛一碗白米饭,不吃任何菜,也不喝一口汤和水,细细嚼,只为了品尝出米饭的本真味道。有次家人偶然让他吃冰糕,他吃了后很惊奇,连声称赞,上班时逢人便讲他的发现,告诉人家如何好吃。他竟然不知道,人人都知道冰糕的滋味,比这好吃的还很多。
正是这样一个生活恬淡的人,才会对财富视若粪土,他对人生的定位不是为了个人的锦衣美食和富贵荣华,他至今没有小车,伴随他大半生的是一辆永久牌加重自行车。前两年,他作为政协副主席,政协要给他安装电话,他却欣然谢绝,自己出钱安装了电话。
这样一个始终把公众和国家利益放在首位的人,不仅对人人趋之若鹜的金钱和利益没有放在眼里,对于种种名誉也从没有放在心上过。
鉴于陈怀炯同志所做出的贡献和他的实际水平,省卫生厅指名给陈怀炯一个主任医师(教授)职称,他却以“只有初中学历,配不上。”而婉言谢绝。有关部门两次为他办理正高职称,他都推让了。对此,陈怀炯笑着说:党和政府给了我很多本应该是属于大家的荣誉,我没有理由再要求什么,我只不过尽了一个医生的本分!
有一次,一位藏族同胞晚上十时左右从甘孜来到医院,陈怀炯刚清扫完门诊室,蹲在门口的垃圾旁清洗沾满脓血的医用垃圾桶,看到是病人便问起伤情,病人却口口声声要找院长,还把他当成了清洁工。他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陈怀炯每天都是这样的,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头上的种种光环有什么了不起,他只知道自己是一名医生,要做一名医生应该做的事。
2001年,有关部门通知他到省城接受表彰,他不愿前去,后因忙于工作忘记请假,受到了上级的批评。他尽量推辞各种声名显赫的荣誉,不愿通过媒体宣传医院业绩,还多次拒绝电视台为他拍专题节目,医院的陈列室也从不挂奖牌和奖状。
作为一个食五谷杂粮的人,陈怀炯也会有私心,但他的所作所为,让我们明白,他把自己的私心限制在了最低的限度,他最大的屠望就是在退休后,在半天的工作之余,能有半天时间从头学习他一生爱好的书法和国画。
兢兢业业 永不懈怠
四十年的就医生涯,从青春到白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不抱怨、从不厌倦、从不松懈,陈怀炯将他过人的智慧和精力全部奉献给了他的患者。
早晨5点起床,喝一杯牛奶,赶到医院从6点一直到下午两点或者三点,在住院部和门诊治疗病人,然后回家吃午饭、休息、舞墨作画。18点到22点或午夜,在医院继续诊治病人。即便是每周二,他的休息日,也是从早上八点工作到下午一点以后。这是陈怀炯每周雷打不动的作息时间表。而每天做几例手术是常事,因为突然到来的病人推迟到晚上十一、二点下班是常事,顾不上吃饭是常事,被病人半夜叫起是常事。
从1959年从医以来,陈怀炯日日如此,月月如此,年年如此,从无节假日休息,就是女儿结婚也是和同事调换了半天班,事后补上的。
有人为陈怀炯算过这样一笔账:每周三到下周一每天工作超出12小时,周二8小时,全年工作量为4350小时,而常人的全年工作量是2472小时,从1975年卫生所成立开始算起,陈怀炯29年工作量相当于常人51年的工作量。
2000年,全省名老中医申报工作展开后,省上的评审组在进行审查时,认为他每天处理上百例门诊病人言过其实,材料水分过重。2005年,当年的省中医管理局局长向方远来到中医院检查工作时,亲眼目睹了陈怀炯的治疗室、候诊室挤满了病人,就像赶场一样,住院部的过道上像战地医院一样也住满了病人,他被深深折服,动情地对陈怀炯说,“你没有评上全省‘名老中医’,是我任职期间最大的遗憾啊!”
陈怀炯同志的时间基本上都交给他所热爱的工作,在五光十色的现代社会中,他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会打牌、跳舞,没有呼机、手机。为了患者,他只有在每周二下午才能够与家人同桌吃一顿饭;为了他所牵挂的病人,从业40多年,距天全仅38公里的雅安市他也只去过两次外,一次是副主任医师论文答辩,一次是参观学习。被评为“十大名中医”时必须本人领奖,他才第一次到成都,第一次穿西装打领带,第一次住宾馆,第一次离开病人。
陈怀炯在上班的途中曾有过两次车祸,一次被一辆飞奔而来的摩托车挂伤了腰部,一次被停在路边的小车驾驶员突然开门掀倒在地,伤了双腕。他仅告诫了车主几句,就强忍着痛把车推到医院立即投入他繁忙的工作。尽管双手痛得连撕开膏药都非常困难,他依然为患者忙得不可开交,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伤痛。
尽管陈怀炯同志是名了不起的医生,但是常年的劳累和年龄的增长,使他的身上也有了好几种毛病,其中主要是坐骨神经痛、干咳嗽、眼睛干痛和胃病。有时他也感到心脏不适,但却没有时间去检查,只有在感觉不太好的时候,吃几粒“救心丸”,他的家中和门诊室都常年备有这种药。2003年,他在住院部为病人治疗的间隙,本院的高医生才给他做了一次听诊心脏和量血压,听诊结果是:心率偏快,血压偏高。
2003年,农历大年初一,陈怀炯早餐吃的奶粉可能有点问题,上班不久,他就感觉腹痛难忍,接连上了八次卫生间,但他却仍不离开工作岗位。还有一次,他牙痛得厉害,为了节省时间,连麻药都没有用就拔掉了一颗大牙,牙龈还在出血,他就含着一个止血棉球回到他的诊室,继续为伤者治疗。
而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他身上有如此多的病痛,而几十年里,他却没有请过一次病假。
如今,退了休的陈心不烦炯依然离不开他的病人,离不开他已经站立了几十年的诊断室,依然每天从早上六点干到下午两点,其余的时间,则用来整理他从事中医骨伤几十年来的心得,他想把自己几十年来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教训作一个系统的整理,留给后来者。他经常对身边的人说,“做医生的,没有退休的时间,除非是身体不行了。如果能选择的话,我宁愿倒在病床上……”
精益求精 自我超越
1982年,《谁是最可爱的人》的作者,著名作家魏巍从北京来到天全,采访红四军路过天全的遗址,脚部不慎受伤骨折,当他被送到中医院时,陈怀炯仅用手一摸,便立刻说出骨折的位置。当时中医院还没有X光机,县里就安排到县医院拍片,片子出来,和陈怀炯说的丝毫不差。魏巍惊叹地说,神了,神了,治这伤,我认定他了。魏巍在中医院治疗10多天,就可以下床活动,20多天后,就行动自如了。治伤期间,他和陈怀炯接下了深厚的友谊,回到北京后,还特意写来感谢信,并送来他的新著《东方》。1990年,当长篇小说《地球上的红飘带》出版后,魏巍还特意给陈怀炯寄来一套。
陈怀炯同志的医术受到同行和专家们的高度评价,许多外地医院派人前学学习进修,他还被成都中医药大学聘为骨伤系学习实习教师。在民间,陈怀炯的高明医术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但他医术高明且独到却是千真万确。有许多患者肢体创伤后,前期处置不当,致伤口严重溃败,窟窿大、中空、恶臭,一般情况下应当及时锯掉股体。而陈怀炯凭着他高超的技艺,以浸药纱布填充,日渐缩小伤口,经过他的精心治疗,竟然保住了肢体,恢复健康。又如,天全青石乡的一名患者,因1990年车祸,左小腿骨折,愈合后畸形且僵硬,如芭蕾舞状脚,严重影响了生产生活。一年后,到中医院恳求陈怀炯矫正,陈怀炯毅然采用手法掰断小腿骨,然后重新固定,经他医治后愈合后,竟然能正常行走。
陈怀炯之所以有如此精湛的医术,得益于他长年累月的不断学习和自我超越。尽管陈怀炯是以中医骨科而闻名,但他却是从中医内科学起,然后才转学家传中医外科,有着强实的医学内科理论基础,对解剖学等医学基础也十分扎实,再加之几十年的临床经验,使他能够凭手摸便能判断断骨位置,裂纹走向,然后用手法复位,其复位效果如用摄片检验,断骨对位十分准确。但他从不自满,几十年来,他订阅了《中医正骨》等多种医学杂志,尽管他每天休息的时间已经很少,但每天晚十时下班后,他必定要挤出一些时间浏览杂书和医学理论,他总是说自己“内功”太差,要不断修炼。
在他的不断砖研下,他独创了各种丹、膏、散、丸,其中三七跌打酒、大力易筋丹、万应膏等疗效独特,使用率极高,使成千上万的骨折病人重新站立起来。同时,他还带领医院以骨科为龙头,带动其它学科共同发展,医院开设了12个临床科室。他还大胆引进现代医学新知识、新设备,购置高频X光机,进口CT,B超等医疗设备,为医院的可持续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赤诚为民 和美与共
让更多的人能看得起病,这是陈怀炯始终坚持低价收费最简单的想法,他实施的是一名医生最本质最平常的言行,展现的却是超越一个医生的思维和胸怀营造出的社会和谐之美。
一位叫山丁的人在《雅安日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写了他在中医院就诊的几次亲身经历,其中一次是陪老伴,因为是外地的病人,陈医生怕病人看完病后走赶不上车给先看了,然后拿了几种药和10来个膏药,以为最少也要四五十元,没想到才4.60元,他说,这是他生平进的最廉价的医院。后来在一次政协会上,山先生遇见了陈怀炯,说起药费低廉的事,他说:“只要够开支就行了,得了病,又花钱,又痛苦,病人也恼火。”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中医院在陈怀炯的管理下,始终是以服务百姓,救死扶伤为已任。
广西作家老狼,一次到甘孜采访,不幸跌下马背,扭断脚踝。赶到中医院医治了整整1月。伤愈出院,他叫朋友猜猜总共用了多少钱,有的说3万,有的说1万,最后有的说3千,直到他说出总共花了700元时,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后来作家写了一篇《地不全,天全》的文字,记叙了他在巴塘摔伤,在天全疗伤的情景。盛赞了天全中医院的高操技艺,并感慨地说,真是咱老百姓的医院啊。
按照规定,陈怀炯的门诊挂号费应该至少收到8元,但他始终坚持只收5角,直到去年11月底安装了新的电脑收费系统,增加了运行成本才提高到1元。仅此一项,中医院每年让患者少花费近10万元。陈怀炯说,边远山区,还有相当一部分老百姓的日子不富裕,只能保温饱,骨伤患者又大多是自费就诊的老百姓,我们不仅要治愈他们的伤痛,还有责任尽量减轻他们的经济负担。
以2000年为例,天全中医院单就中医外科和骨伤科来看,门诊部连院长在内只有13人,而年门诊人次达到16万余人次,平均每个医务人员,年均看诊超过1万人次,而年门诊利润不足30万元,每人次病员身上平均利润只有1元多。若以每个门诊病人呆以加价6元计,则可年获利润100万元,若每个住院病人可加价500元,则又获年纯利润100万元,而加价后按照国家收费标准仍然偏低,因上下级这样看来。仅中医外科,每年就至少能让患者少花200万元。
天全县是医院有一味药叫“肤轻松软膏”,每年会让中医骨伤科亏损一万多元。因为这种药是辅助用药,每个外伤病人的用量只有很少一点,陈怀炯要求在计费时不必加上,而中医院每年有20万左右的人就医,积累起来其量就不可忽略了。
陈怀炯诊治病人不分贫富贵贱、职位高低,除外地病人可以优先,其余所有人都按挂号顺序进行,都用一样好的态度和服务。有一次,一位衣着体面的先生等得有点不耐烦,于是要求陈怀炯给他先看,他可以多给些钱,陈怀炯看了他一眼,拿出一张钱,贴在他的腿上说:“那你先用这个止一下痛吧。”
中医院所有的药品、治疗费、住院费明码实价,病人自己都能算出自己花了多少钱。记得有一次给一位下午6点出院的病人结账,收了当天的住院费,病人找到陈医生,陈医生问为啥要收今天的住院费,结账的人员说宾馆12点后都要收费……,话没说完,他说你说的对,宾馆是宾馆,我们是医院,将多收的住院费退还给了病人。还有一次,一位医生给病人开了输液药共计40多元,病人找到他,他立即指示没有必要输液的就不要输,能够吃药好的就吃药。
中医院的高质量低价位,使许多深圳、北京、云南的病人都专门乘坐飞机前来看病,川西坝子的,甘孜、阿坝、凉山的各族兄弟占了医院病人的大半以上,从某种意义上讲,中医院为促进民族团结起到了积极作用。
住院病人中有许多藏族同胞。一次,一位从事游牧业的藏胞来院治病,陪他来的还有一家三口,连帐篷也携带而来,准备在医院后院搭帐篷暂住,这完全不符合医院的管理制度,可是考虑到藏族同胞的生活方式,以及家属住旅店的开销过大,陈怀炯破例同意了他们一家的请求。
许多藏族同胞康复出院后,又专程回到中医院,在水池中放生成群的红鲤鱼,以藏传佛教的方式为他祈祷,中医院的池塘里,因此放养着许多五颜六色、大大小小的鱼。有的藏族同胞甚至对他十分迷信,他们说:“陈院长技术好,骨伤没有他治不好的,他是济世活佛,我们就相信他。”
情系患者 仁心博爱
陈怀炯高尚的医德是以无私的爱为基础的,他爱自己的职业,爱自己的病人、爱一切弱小苦难的人们,他以一名医生所能付出的极限去帮助他们。
陈怀炯对病人的关怀是从一点一滴的小事做起的,骨伤病人下车时,他都要到车前指挥应接,十分注意减轻伤者下车时移动的痛苦,针对不同的伤情,采取不同的方式,只要看见家属的姿势不正确,他就会自己去背。
一位名山县车岭的老太太,下肢骨伤,因为儿女不孝,将她送至中医院便悄然离去,老太太身无分文,又举目无亲,陈怀炯及时地为她接骨,每次换药都要用温言细语安慰她,解除她的各种担心。经过50天的治疗后,老太太终于痊愈,陈怀炯不但免去老太太所有的费用,还担心回家后,子女们对她不好,专门派了一位副院长专车送老太太回家。
内江有位“肱骨外科颈粉碎性骨折”的老大爷,因为家里穷,在当地要几千元才能医治。当听说天全县中医院能用很少的钱治好骨折之后,沿途乞讨,步行近20天到县中医院。陈怀炯不仅亲自为他治疗,免去全部的医疗费用,还自己掏钱,给他回家的路费。像这样的事情,在陈怀炯的行医生涯中,举不胜举。
中医院的住院病人多是远道而来的,又多是骨伤,春节也不好回家过年,所以即便是春节,医院也是住得满满的,每年此时,陈怀炯总是要派人卖来大量的水果、饼干和各种糖果,每个病人一份,由他亲自送到病床前。
有的藏族同胞汉语不熟,他总要重三遍四,不厌其烦地细致了解伤情,耐心解答询问,他干咳的毛病就是因为说话太多伤了嗓子。有一回,一个藏族患者在伤将愈时私自离院回家了,欠了一些医药费,如果这些事发生在别的地方,往往难以再收到这笔费用。可是没几天,患者的老板专门打来电话致歉,并申明:陈医生的费用我是决不会拖欠的,随后寄来了全部所欠费用。在藏胞心中,陈怀炯声誉卓著,不仅是医术,更因为他的对患者无私的关爱,他高尚的医德已经感染了他的患者和他身边的人。中医院有一个柜子里装满了病人送给他的,而他再也无法拒绝的哈达,每一条哈达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都记载着他对病人无微的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