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险情,哪里就有老陈匆匆的身影;哪里有救灾任务,哪里就是老陈抢险救灾的阵地。
5.12特大地震发生时,被教工们称为汉源二中红管家的总务处主任陈启云检查完需要加固的防盗栏后,刚走到阶梯教室门口,几匹外墙砖突然落下,在离老陈二三尺的地上摔得粉碎,瞬间教学楼摇晃了起来,身后一批到阶梯教室上课的学生惊叫起来,机警的老陈向学生大吼了一声说: “地震了,快向楼外跑!”,然后立即指挥这批学生向大楼外撤离。其中一个男生惊呆了,木然地站着,此时楼上的墙砖不断往下掉,情况非常危险,老陈迅速一把拉住他跑出了教学大楼。出了大楼后,老陈并没有离开险境,而是站在教学大楼前的旗杆下和其他几位老师一起坚持指挥一千多学生迅速疏散到安全场地。当他抬眼看见住在六楼的体弱多病妻子时只能大声叫她往楼顶跑,顾不得将自己的妻子救助到安全地带。此时此刻,旗杆撞击声声,教学大数和实验大数来回摆动,一但垮塌,处于两楼之间的旗杆处这个小坝子将会被覆盖,后果不堪设想,但是老陈心中想到的是学生的安危,想到是一个共产党员的职责和使命。
强烈地震结束后,二中最忙的人恐怕要算他一个。灾后后勤保障的事千头万绪,都需要他具体的思考安排解决。向上级汇报灾情,制定灾后后勤计划,上报各种数据,进入危楼赶制汇报材料一干就是两个多钟头。救灾物质运来了,他要找人卸车、存放、登记、发放。几百上千人的吃、住和安全他都要他来具体落实。电线架子震脱了,五十几岁的他爬上女儿墙把电线绑牢。灾后防疫也要找他。每天5、6点钟起床,凌晨 1点过才能休息也忙不过来,忙,忙,忙……忙不完的忙!脚磨破了也无所谓,正如他自己说的:苦死累死算啥子,比起重灾区哪些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人们,我们算是万幸的了。十几天以来,他完全在超负荷地一样忙碌着,整天浑身汗不断,衣服上常常是汗渍斑斑,双眼布满血丝,显得十分憔悴疲惫。
灾情就是命令,灾难就是考验。为了保证学生尽快复课,需要搭建临时教室,作为总务主任的老陈没日没夜地忙碌着。多次相邀才抽了个空闲接受了采访,让我们来看看他5月24日的行踪吧:6点过起床,巡查全校,同时思考当天后勤工作安排,如何安排办公室的搬迁安置;7点过组织民工搬运办公用品;8至10点指挥民工翻检瓦房,进入危房屋内协助楼面上的人一起工作,同时为民工看安全;10至12点安排办公场所,指挥堆放桌凳、教学用品和教具;12过吃中午饭稍时休息喘口气;13点到教育报送、核对、整理二中重建材料;15点至16点在危房内清点、堆放救灾物质、学生课桌凳,准备向复课学生发放救灾物质;16点到19点外出购买救灾用绳子,然后到教育局再次核对二中重建材料;19点30分回家吃饭;20点至22点找人到锅炉房维修锅炉,并协助工人工作;22点至23点到男生公寓了解16点过余震后的情况;23点至24点巡查全校后到值班室汇总情况;26日凌晨1点回家休息。
这就是他的一天的时间段工作纪要,没有什么豪言壮语,也没有什么誓言,有的只是老陈一天天忙碌的身影。
采访中我们谈陈主任的家人和妻子但老师,他的妻子是附近农政小学的老师,因为体弱多病,五月初请假在家治疗休息。地震发生时老陈根本顾不上她,只能让她一个人担惊受怕。由于地震受刺激,加上当天降大雨,使但老师的病情加重了,但老陈根本没有时间陪妻子去看病。十五日这天下午一点钟,妻子拉着丈夫衣服近乎哀求地说:“我太不舒服了,我们去打点吊针输点液吧!”而老陈安慰妻子说:“你就挺住一下,等忙完了,就送你去看病”后来只好委托侄子买点药来暂时解决了应急。谈到这些的时候,他的双眼饱含泪水,他发自内心地说他对不起体弱多病的妻子,但是工作职责所系,身不由己啊!几百上千的人需要他,全校师生的事是大事,家里的事是小事,妻子的病只能一拖再拖。买菜和家务事可以不管,衣服可以不换,病妻可以不管,只有学校的事刻不容缓。
这些天来他总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支撑着他,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他呢?他说或许是灾难,或许是职责,或许是那些需要他的广大师生!也或许他也说不出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