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里二仙桥
远古的梦境,把我漂来漂去。
一缕缕骨瘦的炊烟在旷野上孤独而起。在收割后的田野上,身边的秋木已落着叶子,远方的歌声和民谣一定撒满了地。咀嚼过的一些谷粒,留在了秋季的阳光里是怎样的灿烂?
风轻轻地撩拨山的衣襟,融解在暮色中,残碑古迹驮着历史的意象,独自停泊于我的心域。
千秋风雨,遥远的传说被游者的足迹磨蚀了。那些漂泊的足迹,还有那些跋涉的衫影。
于是,这桥默默地积蓄着永远的生机与祝福。
就这么廖廖几笔,剪影般伸接过来。
二仙古桥。几多磨砺?几多枯荣?几多苦涩?饱尝了多少艰辛与甘甜?那都是肯定的呀!两个乞丐护佑的百姓,免受洪灾的肆虐,到现在足有两个多世纪。
风吹我,风吹我的乱发无言。有时会想,在这偌大的世界,我的喜怒哀乐又算得了什么呢?
生活沸沸扬扬,沉淀下来变成石头的不多,不多的石头塑成桥。这,也许是对自己生命的一种弥补,生命简单得象一声唿哨,从这头到那头。
岸,本身对桥就是一种祁盼。
在脚步断裂处,拱桥拼接成道路,脚步其上美妙舞蹈。
渴望一种对话,我在无风无月的夜晚,聆听一种声音。依然是桥,衔接灵魂的畅通。读它,让我想起父辈日渐佝偻的脊梁。
阳光中,我总是感到莫名的幸福。
我站在原地,秋风不停地吹落时间,只是命定我必须拜谒你,二仙桥。我必须代表泥土的乡亲向你感恩,感恩你的永恒,那倒不是跃水成仙的乞丐的诱因。
我伫立桥头。面对这张岁月铸就的弓,有谁能明白这种无言的重负。于是,我年轻的诗行,有你沧桑的泪水渗出。
以桥的名义存活的是一种神圣的誓言:爱和奉献,苦难的舟楫。
就让我,在此岸和彼岸都思考,用什么方式向你致敬。
2006.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