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想你,我在夜里呼唤黎明,追月的彩云哟也知道我的心,默默地为我送温馨,千山万水怎么能够隔阻我对你的爱,月亮下面轻轻地飘着我的一片情。真的好想你,你是我灿烂的黎明,寒冷的冬天哟也早已过去,愿春色铺満你的心。
真的好想你,我在夜里呼唤黎明,天上的星星哟也知道我的心,我心中只有你,你的笑容就像一首歌,滋润着我的爱,你的身影就像一条河滋润着我的情。真的好想你,你是我生命的黎明,寒冷的冬天哟也早已过去,但愿我留在你的心。
课堂上各种各样的嗓音,在音乐老师的指挥棒下高唱同一首歌《真的好想你》。那些温柔缱绻,缠绵悱恻的,沙哑苍凉的,理直气壮的,种种声音汇合在一起,竟澎湃若涛声,只是那涛声非常的纯正干净,令人垂泪动容。
30
1999年秋季,烟雨蒙蒙,我随父母回到了故土小镇。
作为12间低矮破旧的房屋遗产继承人之一,父系家族的一些亲眷们纷至沓来。这些房子对我父母说已毫无多大益处。他们以极低廉的价格卖给了当地的穷亲戚。
这些房子足有一百多年的历史,是祖父的父辈们留给他成家立业的资本,祖父母成了家却没立业,他们崇尚享受,追求贵族,工于心计,为每一个小小心计的得逞而快乐无边。过程充满着坦荡与裸露,结局却渗透了诡计。靠着祖上的房产以及从子女那儿源源不断索取的生活费过了一辈子的寄生生活。
31
房间里依然保存着祖父母生前的东西,藤椅,已磨得光滑溜亮,墙上依然贴挂着越剧《西厢记》画像,那些才子佳人是祖母一辈子津津乐道的话题。
条桌上一块巨大的字匾,方方的正楷字,所谓的家训:黎明即起,洒扫庭除,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院落里滋生着杂草,一棵柿子树老态龙钟,阳光从窗棂射过,空气中的微尘。院落里一片静寂,芨芨草在风中摇摆。象一些不经意的生命,充满了郁郁森森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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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究竟是一道幕,还是一条路,还是蒙着的一片尘。
再回首,云遮雾断途。
这曾经是小镇的最繁华的地段,现在已成为小镇满目疮痍的边缘部分:郊区。改革开放的浪潮鼓涌着整个小镇向直辖市方向发展,那个方向代表着繁荣,富强,时代,前进。充满了梦幻,诱惑,与理想。
我再一次来到小河边,这小河曾负载梅娘最后的灵魂。
梅娘终究是一株水草的,我想。梅娘最后的沉没就像河水溶入水一样自然。梅娘生命的本质就是那灵动的水。河水从容不迫地缓缓地流着,竟若一只灵动的巨眼,又若永不休止的时光,历览沧桑却从不言语。在时间的河流里,我们只能顺流而下,只是谁能够走至时间的背面而能够回复从前?
从河对岸看去,仍然能看见梅娘家的屋子,青砖碧瓦,以及屋后的那片竹林。屋前晒些花花绿绿的婴儿服装,小伍子已结婚生子。那张刚烈而脆弱的脸,那种别致而不堪的青春,都是空前绝后的。成熟与凋零只是片刻的事,就像一只苹果从树上掉下来那么短。幸福若昙花一现。恍惚间我又回到了我的童年,但是梅娘已不复存在,这房子对我已毫无意义。
母亲工作过的那所学校还在,甬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