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台漂亮女记者廖鑫离婚后,工作上出现了失误,遭到领导和职工们的批评、打击,心情忧郁、痛苦。这时,她遇到了生命当中的第一个男人--电视台副台长、后来成为市文化出版局局长的宋承星,让她渡过了生命当中一段困惑艰难的日子。接着,她生命当中的第二个男人--电台记者罗宁出现了。在电台遭受排挤、打击的罗宁跟她有...
作品简介:
花兰市电视台漂亮的女记者廖鑫离婚后,由于工作上出现了几次失误,遭到领导和职工们的批评、误解和打击,尤其是遭到电视台女记者们的嫉妒、诽谤,心情极度忧郁、痛苦。这时,她遇到了自己生命当中的第一个男人——电视台副台长、后来成为市文化出版局局长的宋承星,给了她极大的鼓舞和帮助,让她渡过了生命当中一段困惑艰难的日子。接着,她的同龄人、自己生命当中的第二个男人——花兰市电台记者罗宁出现了。在电台遭受排挤、打击,工作不顺心的罗宁跟她有相似的感觉,心灵压抑、环境恶劣,无法施展自己的才华,在消极和绝望中度日如年。在无聊和懒散中,廖鑫认识了自己生命当中的第三个男人——网友代芮,一个优秀的下岗大学生。由于有相同的气质、爱好和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俩人走到了一起。
廖鑫熟知的这三个优秀男人各有特点。第一个男人宋承星在事业上如日中天的时候,进行了一系列改革,有失败、有挫折,但更多的是成功。可惜最后由于贪污腐败锒铛入狱,离开了廖鑫。第二个男人罗宁很有才华和个性,但在人事关系错综复杂、单位领导钩心斗角的电台无法施展出自己的才华,最后远走他乡,离开了廖鑫。第三个男人代芮经受了社会的种种打击、挫折和磨难,正当廖鑫资助他去拓展自己的事业,而且初见成效时,却得了绝症,离开了人世,离开了廖鑫。自己身边优秀男人的一个个离去,让廖鑫处于极度的痛苦和绝望中,得了忧郁症,不得不住进了医院。她非常感慨地对自己说:“这是一个男权社会,男人成功不易,女人更加艰难,下辈子一定要做一个男人!”
作品采用了大量的心理描写和细节描写,企图追求真实的人性,表现当下由农业文明向工业文明过渡时期人们变异的心态、人性,以及理想、信念暂时出现真空后的痛苦、绝望和无奈,知识分子心灵和灵魂深处的扭曲、呐喊、挣扎和抗争,真实展现了当代都市五彩而广阔的社会生活。在描写男女主人公的心灵历程和情感世界时丰富、细腻、饱满,别具特色,并从人性的角度赞美了两性之爱和两性之美,读来让人荡气回肠、回味无穷。
作品内容充实、丰满,情节曲折跌宕,人物个性鲜明,心理描写逼真、生动,讴歌了真实、善良、诚实、守信、良知、血性等人性当中美好的东西,批驳了人性当中落伍、自私、势利、狭隘,缺乏爱心、同情心等丑恶的一面,值得深思,对读者有很好的教育意义和启发作用。
第一章(1)
“那些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简直就像是一群婊子。我要是男人,就把这些婊子统统强奸掉。可惜我也是女人,我的这些想法只能等到下辈子。下辈子我要么做男人,要么不再做人,哪怕做一个畜生也行,反正不做女人。”廖鑫想道,“那群婊子老是说我的坏话,别看我不知道,其实我啥也知道。”
当廖鑫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她们就聚在门房里签完到之后开始说她了。廖鑫下楼的时候,她们说她的声音开始变小了;她向门房走去的时候,声音更小了;她走进门房的时候,声音消失了,四周鸦雀无声,一瞬间,世界仿佛不存在。她们有的低着头看自己的脚,有的把目光在四处飘移,胆大的还偷偷看着她。廖鑫从门房出来,声音又响了起来,像一群蚊子一样嗡嗡嗡地在厕所飞来飞去;走出单位的大门,声音又高了几度,仿佛窃窃私语的偷情男女,又像发情的猫狗;离单位更远了,简直是一片喧哗,又像达到高潮时浪女的喊叫。这群婊子,没有一个好东西,真是无耻之极。
“我真的没有冤枉她们,你听她们都说了我什么啊!”廖鑫想。
说她才刚刚30岁的人已经老了,像一个黄脸婆,脸上的皱纹一道一道;皮肤上长满了黑点,皮肤松弛得几乎要掉下来几两肉;她的胸部凹了下去,像“太平公主”,腹部凸了出来,挺着将军肚,屁股不再高耸,而是耷拉下来,像典型的东方老妇人;她走路没有精神,抬不起脚,在地上摩来摩去,两条腿有点弯曲,甚至越来越弯曲,成了一个弧形。廖鑫想,她怎么能成为这样一个形象呢?在调到电视台之前,她是厂里最美丽的女人,是大家公认的厂花,谁都说她的身材是典型的魔鬼身材,婷婷的、直直的,尤其是两条腿,像旧社会大宅门两边的两根柱子一样直,也像刚出生的健壮的牛犊的腿一样直。她的脸型是一张中国传统美女的鹅蛋形,五官长得恰到好处,就像中国古典小说里描写的那样:增一份太媚,减一份太丑,鼻子有棱有角,像手工捏上去似的,眼睛不大不小,双眼皮,特别有神,黑眼珠就像动物的眼睛,水灵灵的,黑得发光。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细细的、嫩嫩的,一抓仿佛要出水似的。她的胸部高而坚挺,不带胸罩也不会耷拉下来,两个肉团真是两个尤物,白里透亮,饱满光滑,像一对洁白而又圣洁的乳鸽,散发出说不出来的味道(反正就是男人最喜欢闻的那种花香味,一闻准会醉倒)。在澡堂里,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谁的乳房比自己的好。她的臀高高的、翘翘的,结实而浑圆,谁都说她不像东方人,倒像西方的女人。她的腰是典型的水蛇腰,就像一位作家所描写的那样,当她婷婷玉立时,她的腰部真的能放下一个丝瓜。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只要看她一眼准会喜欢她,而且会爱上她。有多少男人在偷偷地喜欢她、爱她,她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跟她上床,她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勾引过她,包括厂里的厂长、校长和一位副市长,她也不知道。
她之所以这么不厌其烦地描述自己的美丽,就是想让别人知道她怎么能成为像那群婊子所描绘的那样呢?
后来,她来到电视台成为一名记者。虽然说她的年龄大了些,结了婚,生了孩子(是刨腹产),没有少女时代那么艳丽,但她更加成熟,更加丰韵,更加有女人味。她展现的是少妇迷人的风采,勾人的神韵,怎么会成为那群婊子所描绘的那样呢?
她们还说她得了妇科病,具体说是滴虫性阴道炎和子宫囊肿。说她的下身每时每刻奇痒无比,她得用手随时去抓,阴部被抓得伤痕累累。她的下身每天都要流出许多发黄的白带,腥臭难闻,她得给自己和阴部喷洒许多法国进口香水,才能遮挡住难闻的味道。她的性欲很强,每天都要和男人做爱,只要哪个男人一勾引,她就会上床。没有男人的夜晚,她无法入睡,就跑到性用品专卖店买来男人的橡胶生殖器自慰。她的子宫口大得戴不上环,每次跟男人做爱戴上安全套也不安全,容易怀孕。为此,她打过好几次胎。她的妇科病就是因为胡搞男人得上的。至于她得没得艾滋病,至今没有证据,据说已经有几个女人在搜集,但她们说为了安全最好还是离她远些。
“我是这样的女人吗?”廖鑫想。她对男人的要求还是很高的。就说孩子他爸吧,现在虽然说俩人已经分开了,但她心里还是很想他的。他曾经是厂里的美男子,身高将近190com,体重90公斤,面孔白皙,肌肉发达,有个性、有思想,敢作敢为,是正宗的大学本科中文系毕业,写得一手好文章和好书法,打得一手好乒乓球和篮球,是厂里公认的才子,好多女人(结婚和没有结婚的)曾经暗恋着他。当他俩牵手走进婚姻的殿堂时,人们都说是一对真正的金童玉女,许多女人为此嫉妒死她了。
应当说他俩过了几年幸福的生活,尤其是在孩子没有出生之前。那时,他们的爱更多体现在精神上,虽然他们像其他的夫妻一样也做爱、也生孩子,但她似乎对做爱不感兴趣,或者说兴趣不大。她总觉得做爱是一件肮脏的事情,羞于向人讲起,事实确实如此。她听别的女人曾经谈起过什么性高潮,但她从来没有那种感觉。她一直在想,做爱仅仅是为了生孩子,如果孩子生下了,完全就可以不做爱了,像大自然中的许多动物一样,它们为了传宗接代就有一个发情期,但发情期一过就不再做爱。但她的老公却不这样认为。确切地说,他的性欲很强,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有时甚至在她月经期间也不放过。她之所以也做爱,是因为她认为他俩是相爱的,只要他需要,就可以迎合他、满足他,作为他的妻子有这个义务。每当他俩做爱时,他就像发情的公牛扑到她身上,90公斤的体重死死地压住她,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说亲爱的,你别着急,你还急什么啊,咱俩慢慢来,你总让我有一个缓冲的过程吧!因为她看过夫妻方面的书籍,在同房前夫妻双方要营造一种氛围,因为女人的感觉比男人缓慢。但他却不听,说哪有那么多的讲究,只要我进去你的感觉肯定会不错。她说她说的是实话,你也是有文化的人,你得相信科学,我确实没有感觉到什么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