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哪有你这么说话的?”这浙江人有些恼怒地说到。
钱思哲沉下了脸:“说错了?明知道她要自杀你不采取任何措施来制止,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告诉你,这也是故意杀人!”
这浙江人一听,脸唰地一下惨白了,嘴里嘟囔着:“你别吓唬我。”
钱思哲没再理他。转过来向民警问到:“你们看了吗?”这两位民警钱思哲都叫不出姓名,只好用代词称谓了。
派出所的民警说他们在门边站在椅子上从门上的附窗往里看,床上躺着一个人,没有任何动静,估计已经死了。
钱思哲问:“没有进去看?”
其中一个民警说:“不敢呀!破坏了现场的话我们可承担不起责任啊!”
钱思哲心想这些民警是怎么回事啊,应该知道进入现场最重要的是抢救人的啊!万一这人还没死还能抢救得过来呢?
民警问:“要找‘开锁王’来开锁吗?”
钱思哲说:“不用了!”只见站在卧室门边的他后退两步然后猛冲上前,抬起右腿对准门锁处踹去。只听“哐”的一声巨响,卧室门被踹开了,而就在这门敞开的同时,躺在卧室内床上的人倏地坐立了起来。这一下就好象炸药包爆炸后产生的气浪一样,把钱思哲包括周围的几个人都冲了回来老远,好在身后是墙壁,没有窗户,要不统统都被抛出窗外也难说!
这可是没有预料到的啊——“死人”也能复活?
在回来的路上,张川行发起了牢骚,他说:“怎么经常出这些没影的现场啊?这简直是浪费警力嘛!”
鄢仁说:“这还算好啊,这是在市区内,如果是在乡下,叫你走上几个小时的山路才发现是假现场的话,你可能真要气得从悬崖下跳下去呢!”
“是吗?我就是要跳下去的话也会把你捎带上的!”张川行的嘴是从来不饶人的。
手机响了起来,是一段很好听的音乐声,在车内坐椅上眯着双眼养神的钱思哲惊醒了过来,他伸手从腰间取出手机,盯着手机显示屏一看是楚延清打来的。楚延清到总队去了两天了,这会打电话来说送检的王莉阴道内的分泌物经DNA检验比对,其中的精液成分不是高原所留。钱思哲立即打电话向石星仁大队长作了汇报。石星仁听到情况汇报后要钱思哲马上到他办公室去。
一刻钟后,钱思哲到了石星仁办公室门前,敲门后里面传出“请进”的回应。
钱思哲推门进去,室内除石星仁外,还有大案队探长李永吉。
石星仁面带微笑道了一声:“钱科长来了啊,请坐!”
钱思哲刚在李永吉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石星仁已把茶水倒好递了过来。
钱思哲道了声“谢谢”接过茶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向李永吉问到:“这几天你那里调查有进展吗?”
李永吉说:“没有什么好的线索,只是我们在现场走访时了解到一个情况,发案当晚九点钟左右有人看到同住一单元楼的一个叫曾好的急匆匆地从楼梯口跑出去,就象后面有人在追他一样。紧接其后面有一个中年男人也从楼上下来,这走在后面的这个男人穿一件黑色风衣,白衬衣上打有领带,这人不是这个单元楼的住户。走在前面的曾好现年38岁,与死者王莉一起都在市国土局工作,并且是王莉所在科室的科长。曾好自称当天下午一直到晚上都与朋友在一起喝酒、打麻将,半夜十二点过钟才回到家中,找到当天与他一起玩耍的朋友了解也证实了这个说法。后来再找到提供情况的这个人时,这人却说当晚在楼梯口遇到的可能是曾好,但不敢确定。据他们单位领导说曾好其人表现很优秀,是单位的业务骨干,平时在单位里作风严肃,从不与女同事说笑,而且组织部门正在对他进行考察,准备提拔重用。对这种人进行审讯目前没有什么证据,万一搞错了还不知道怎么交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