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怕误了学校升旗迟到,我早早的起床了,可是以往小袋鼠比我还先起床,起床后还要到我床边叫我,可今天都7点钟了它还赖着不起来,叫它连头也懒得抬一下。我只好把牛奶端在它面前喂它,可它闻了闻牛奶就把脑袋拉了下来,还不停的抽筋。
我急了,抱着小袋鼠不停的问:小袋鼠你病了吗?哪里不舒服呀?小袋鼠吃力的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了看我,懒懒地舔了舔我的手,又把头聋拉下去了。我见它这副样子,一块石头沉沉的压在心里,也跟着小袋吃不下饭了。我想立即把它抱到动物医院去看动物医生,可又怕升旗迟到,只好先上班,到了中午再请假回来抱它去看病。
升旗完毕,到办公室做完一张今天必须要交的报表,就给罗科长请假说有点事。罗利珍今天心情很好,爽快的同意了。
请好假后,我心急如焚的就往家里赶,心想小袋鼠在家里不知病成什么样子了。
可刚走出学校大门,就被办公室秘书王淑花(人们背地叫罂粟花)追了回来。她说区检察院来电话,指名点姓要我马上去检察院。
我突然紧张起来,吓得声音都变了高调:“什么?检察院要我去?他们找我有什么事?我没有……做……做错什么呀!”说完话后,手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脸憋得通红,好象我已经成了一个犯罪嫌疑人。
王淑花说:“我也不知道检察院找你什么事,反正我已经通知到了,去不去是你自己的事!”
我惴惴不安的去了区检察院,见两个很威严的检察官坐在那里,旁边还有那天晚上到我家里来的黄科长和翁科长。
检察官见我来了,还把黄科长和翁科长送出了门,然后客气的为我让坐,还端一杯热开水送在我手里要我慢慢谈。我结巴的说要我谈什么?我一点都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找我?
其中一个检察官说:“我们收到了你们学校检举金戋校长的一封检举信,检举书上有你签的名,我们想了解一下情况,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感到莫名其妙急道:“我没有在什么检举书上签什么名,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事情,肯定是你们搞错了,你们借我100个胆子我都不敢检举我们的金校长,金校长是一个好人,真的!”
“你不要紧张,你检举领导的不法行为,说明你的觉悟高。你看这检举书上确实是你的名,你的字体和检举书上的字体是一样了。”其中一个检察官边说边把我做报表上制表人签有叶晓风的表拿给我对照。我哭丧着脸说反正我没有签字,肯定是哪个摸仿我的字体签的。我急得都要哭了。
接着他们一一问起了金校长在学校物资管理和财务上的一些事情。我一问三不知。他们问不出什么明堂,就对我说,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希望我保密。我红着脸只顾“嗯、嗯”的答应着,像做贼似的跑了出去,唯恐有熟人看见我从检察院里出来。
走在路上,我突然回忆起那天黄科长和翁科长突然造访我家,大谈金校长如何如何的不好,莫非是他们在搞鬼?莫非是他们冒我的名在检举书签的字?这两个该死的科长真害人,为什么要害到我的头上,他们欺我软弱吗?我越想越害怕,心里叫起了冤,万一金校长晓得我在检举书签的字,非给我制造一个窦娥冤案不可,肯定还要下我的岗。想着想着我没有一点辙,吓得双腿都软了,我像受了冤屈的小孩,眼泪扑簌扑簌的直往下掉。
我拖着两条像灌了铅似的双腿回了家,见小袋鼠还在花篮里半睁半闭着眼睛昏昏欲睡,身体不停的抽筋,抽得身体都支撑不起它的小脑袋了。它怕脑袋碰在地上,就把下腭搁在它睡觉的花篮边上,那样子很痛苦。它见我回来了,想伸出前爪与我握手,可它努力的动了动,实在没有力气了,它内疚得低下了头。
接着小袋鼠又不停的咳嗽,我心情坏到了极点,没有和小袋鼠说话,只抚摸着它的脸,不停的亲它,然后就去给它冲了一杯牛奶和煮了一个鸡蛋。它一见到牛奶,嗅了嗅就把脸转到一边去了。我怕它饿着,就用针管把牛奶吸到针管里,扳开它的嘴硬喂了一点牛奶,结果它还是呕吐了出来。我急得把它抱到动物医院看医生。
医生摸了摸小袋鼠的肚皮,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毛病,只是感冒了外加吃多了不消化,接着就给小袋鼠打了几针,还开了一瓶乳霉生就打发我回去了。
我心里一直处在惶恐中,好想给前江打电话,好想把我在学校发生的事情给他谈谈,但忍着还是没给他打电话。
今天的日子好难熬啊,简直是如坐针毡。我数着分秒的盼前江快快回家,我好想靠在他宽大的肩膀上喘喘气,听着轻松的他对我说放心,不会有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