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前江家里出来后,第二天我就病了,头痛咳嗽,四肢酸痛乏力。昨天晚上突然发烧到39度,今天一早我就到医院去看医生,医生说要打点滴。于是我就住在急诊室打点滴。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望着药瓶的的水一滴一滴的流入我的体内,我的思想和医院那白恍恍的墙壁一样,空茫而无生机。我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前江,因为前江正在想念他刚离婚的妻子,我不想破坏他的思念。
打完点滴,走出医院,天已经黑了下来,一股冷风直奔我的身体,我不禁打了一个寒噤,急忙把风衣的领子竖了起来。
我还没有进家门,见一股水不知从哪家屋里汹涌而下。楼下的老马正在用扫帚扫水。他见我回来了,急红了脸对我说:“哎呀,这么晚了你到哪里去了嘛,我们到处找你,你屋里的水管是不是没有关好,水哗啦哗啦的直往外流。你再不回来,我们就打110了。你赶快把门打开,把水关了。!”
我一听,急得三步并着两步的直往楼上冲。我打开门一看是水表爆了。一股水冲天而起,水的巨大贯性又从墙上反溅回来,把墙壁都冲烂了,地下的水已经淹过了脚背。我赶紧去关总闸。哪知水的贯力把我一个趔趄打倒在地,我“哎呀”的一声坐在地上,结果墙上有电,我站起来奋不顾身的关了总闸。
关好了总闸,见水直往楼下漫,就赶快扫地板的水,扫了很久才把水彻底扫下去了。
我累得腰酸背痛的直不起腰来,刚想坐下来想喘口气。楼下的老马上来说,他家的被褥和好多东西都被我家漏下去的水打湿了,让我看着办。我说水表爆了,是意外的事故,我也愿不得。他黑着脸说,那我不管这么多,你为什么不把自家的水表保护好。说完头也不回的下楼了。
看着老马气势汹汹的背影,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现在水表也爆了,不能用水,什么都不能做,肚子也饿了,饭也不能煮。我把湿衣服换了下来就出去到饭馆吃饭去了。
我在一家小吃摊里吃了一碗砂锅米线,吃了饭已经是晚上9点多钟了。当我回家开门时,钥匙怎么都插不进锁孔。仔细一看锁孔里有一些银光闪闪的什么东西堵在里面。我下楼找了一根细铁丝,细心的掏了半天,结果从锁孔里掏出了一些银粉和一根很细的铁钉,我气得在心里骂道:是哪个刮毒的人做出这种缺得的事,他不得好死。
开了门躺在床上,冷得发抖,头好痛,估计又发烧了,我起身又到医院打退烧针。医生给我打了针,要我去拍一张X光,还要做一个常规。当我把这一系列做完后,已经要到晚上11点钟了。医生建议我住下来,好在医院观察两天。我想一住下来是要钱的,就说没必要住院,就往家走了。
哪知我无力的回家开门,门又打不开了。这次是钥匙插进去了,锁孔死死的转不动,像屋里有人反锁似的。我大汗淋漓的开了半天门,锁孔归然不动,我无奈的只好把钥匙取出来。我气得站在门前不知该怎么办,突然气急败坏的对着楼下破口大骂起来:“喂,是哪个龟儿龟孙的人破坏我家的锁,是大人搞的不得好死,是小孩子搞的长不大……”
骂了几句,深更半夜的哪里有人出来答应,就连看热闹的人都没有,我顿时觉得我很无聊,像一个突发性的疯子,只得鸣锣收兵的往外走。
夜深了,走哪里去呢?我漫无边际的在街上乱走,像一个夜游神。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地段派出所的男同志,他向我点了点头,我觉得有些面熟,也友好的向他笑了笑。他走了好几米远了,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把他叫住。
他问我有什么事吗?我就祥细的向他述说了我的防盗门被破坏了的遭遇。我以为他是派出所的民警,他会帮助我的。
他耐心的听我叙述完后,建议我明天找一个卖防盗门的或者是开锁的人开一开,说完就走了。
看着那个民警的背影,我不由得责备自己起来,骂自己是一个不正常的人,去和自己不熟悉的一个男人叙述自己的遭遇,像狗急跳墙。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了,我有些害怕,突然想到前江那里去。我到一个还没有收摊的公用电话厅里拨通了前江的电话。对方的电话只响了一声,我突然想起了那天前江为离婚的事痛哭流涕的样子,我的手像被烫了似的缩了回来。
偌大的一个城市一夜之间竟没有了我的栖身之地,不是我没有朋友可去,而是我不愿意去打扰别人的正常生活。于是,我就到了网吧上网,于是,我就写了今晚这篇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