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领导说大家辛苦一下,评估工作要在元旦以前结束,周六就继续上班,我忙到8点多钟才下班。
吃了晚饭已经是9点多钟了,我在网上把当天的日记写完后,感觉头很痛,就早早的睡了。
可我躺在床上头越来越痛,起床吃了3颗“睡宝”,又重重的躺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就昏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听到屋里好像有响动,我以为是窗外起风了,又恍恍惚惚的睡去了。
突然,“咣当”一声把我惊醒了。我睁开眼睛,借着窗外路灯的亮光,见两个黑梭梭的大汉正在我家里慢条斯理翻衣柜。我大惊失色,知道有贼进屋行劫了。怎么办?衣柜里的那个小抽屉里还有我今天中午收的水电气费11690元钱啊。本来下午想去工商行存钱把支票交给罗利珍的,可一直忙着整理资料没有抽出身来,结果回家就放到了衣柜里。
此时,我吓得大汗淋漓,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喊抓贼,可我像在梦里被霉了似的,张大嘴巴始终喊不出声,我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黑大汉有条不紊的在我家里捣腾。
一个黑大汉已经敲开了小抽屉,翻出了那些现金。他喜出望外的喊出了声:“ 他妈哟!钱,这娘们有钱!今天算没白来,我们来一个1除2,又可以潇洒几天了。”
那黑大汉把钱装在大裤档的口袋里,然后他们像在自己家里做家务做累了似的,居然坐在沙发上抽起了烟。
“他妈的,这女人除了那台电脑和彩电就没啥值钱的东西了。我们把电脑也搬走?”一个人问另一个人。
“日他妈,搬,都搬。”
“喂,我们把这娘们搞了再走。”
“日你妈,你格老子白天才去‘醉花阴’吃了‘鸡肉’还没吃饱。算了,天都快亮了,再晚我们就不好出去了。”
他们把彩电从电视柜里弄了下来,搬电脑时,黑大汉说:“这电脑他妈的七砣八砣的,干脆不球*要了。”另一个急着说:“不要了,不要了,时间不早了,再晚了真的就出不去了。”
就这样,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大摇大摆的抱着我的彩电揣着我的钱走了。
两个大汉不知走了多久,我才缓过神,急忙把灯打开,把门关上。屋里一片狼籍,我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像一个傻子一样不知所措。
我在沙发上愣愣的坐了好一会,就从地上拣起了被强盗拔掉的电话头。我把电话头重新插在话机上,胡乱地拨了一个手机号码,竟是王前江的。
“喂,是晓风吗?天还没有亮呢!你……”
我“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晓风,发生了什么事,别哭,慢慢说给我听,啊。”
我一个劲的只顾哭,说不出话来,声音越哭越大。前江见我哭成这样,急了,忙对着电话喊:“晓风,别哭,听话,我马上来你家。”他不由分说的关了手机。
不到20分钟他就赶到了我的家。他一看屋里的场面,就知道被盗了。他见我披头散发、惊魂未定的样子,哭得泪人一个,情不自禁的把我搂在怀里拍着我的肩膀。我不顾一切的在他那宽大厚实的肩膀上哭得花技乱颤:“前江,我收水电气的钱和彩电被强盗给拿走了。”
“晓风,没什么,只要盗贼没伤着你,你没丢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破财免灾,破财免灾嘛。”他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安慰着我,哄着我。
我在他肩膀上鼻子口水的哭了一通,受惊吓的心才稍平和了一些。前江掰开了我的手,就去打了一盆水叫我洗脸。
我在洗脸时,王前江就到厨房里煮面条,我简单地把盗贼弄乱的东西捡顺了一下。前江把两碗面条端了出来,叫我吃饭,他还责备我不该动屋里的东西,等报案后公安局的人看了现场再收拾东西不迟。
我心有余悸,端着面条一点口味都没有,怔怔的看着前江吃。前江看我一副“死后余生”的傻样,放下筷子习惯的刮刮我的鼻子说:“小傻瓜,事情都过去了,别饿着了。”接着,他看着我的脸笑眯眯的说:“其实啊,你这种对盗贼的办法是最佳选择,不声不响的看着他们搬走东西,遇见我也会这样处理的。钱财嘛,是什么东西,是身外之物,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果你喊了,那盗贼就要你的命,真的要了你的命就完了,我们国家就少了一个美女作家,我就失去了一个红颜之已。”
我破涕为笑:“好啊,前江,你这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哟,我遭了劫,你还没忘了打趣我呀,真是良心大大的坏。”
前江听后哈哈大笑:“我为什么要打趣你,我是佩服你处事不惊。”他的笑声极富感染力,我也跟着他傻笑起来。
面条吃完了,前江说他今天很忙,要到我们学校去招集评估的人员开碰头会,还吩咐我到派出所去报案。说完他匆匆的走了出去。
我给办公室的夏书记打电话请了假,说我上午有事来晚一点。放下电话我就急急的到派出所报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