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员工们一一握手,父亲让我给员工们开个会,我笑了笑,“过两天再说吧。”
公司规模不是很大,而且员工们都很尽责,让我省了不少心。
回来3个月的时候,飞哥和詹姆斯来X市看我。
他们是第一次来X市,而且正赶上冬天,不太习惯。
“X市的公路太爽了!”飞哥说。
“是的,这是我们最值得骄傲的地方,我过去国内很多城市,X市的公路是最棒的!”我自豪的说。
“好是好,开车很爽,可是一年得撞死多少人呀!”他说。
“操,什么话到你嘴里就变味儿。”
詹姆斯仔细看着沿途的风景,不断向我发问。我一一给他解答:这是抽油机,那是井架,并详细向他介绍这些设备的工作原理,以及在石油开采方面的重要作用。
飞哥对我说:“我有个朋友来过X市,我记得他和我说X市有四化!”
“说来听听,我看符不符合实际。”我说。
“城市乡村化,公路市场化,工人贵族化,最后一个是:干部没文化!”
“我就知道你说不出什么好话!”然后翻译给詹姆斯听,逗得他哈哈大笑。
晚上吃饭的时候,飞哥和我说:“你走之后,对我和詹姆斯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失,尤其是我,你这一走,没人能和老詹抗衡了,MM们潮水般向他涌去,经常把我晾在一边,我都感觉给华人丢脸!”
“你近来怎么样?没去‘搜狐’呀?”飞哥问我。
“做梦都想,但是X市不比北京,外来人口少,夜生活也不丰富,和咱们一样内心空虚寻找激情的堕落女天使太少了,你也知道兄弟我的品味,不光相貌要出众,还得有内涵和艺术修养,这样的人,在X市可谓是凤毛麟角!我总不能因为心理和生理上的需要,诱骗那些天真无邪的少女,勾引有夫之妇破坏别人的家庭吧!”我说。
“其实你还年轻,还可以谈个恋爱,毕竟以后还要结婚生子的。”他说。
我叹了口气,“我还能爱上谁呀,我的爱情都他妈透支了!来,咱们喝酒!”
带他们在X市转了转,然后又陪他们在C市玩了两天。把他俩送上车,我去了悠悠家。老俩口见了我都很高兴,他们早已从阴影中走出来。
“还像以前一样,我炒几个菜,你们爷俩儿喝两杯!”
“好,好。”她爸爸说。
他们一直很关注我,对我这几年的生活了如指掌,我,以及我父母同他们一直保持着联系。
“阿姨,我有句话想说,但是怕你听完难受,其实这话我以前就说过!”
“没事儿的,你说吧。”
“你们就像我的亲生父母一样,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亲儿子!”
她还是哭了,拉着我的手。
“老婆子,你看你,哭什么呀!”
“行,好孩子,陪你爸好好喝两杯!”
第八十节 相亲(1)
回家之后,我和母亲说了昨天去悠悠家的事。
“妈,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都30岁的人了,我不会永远活在回忆里。我和悠悠父母的特殊关系不会影响我将来的生活。我觉得我有责任、有能力照顾他们二老!”
母亲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问我“有件事我一直没问你,董炎怎么样了?”
“她出国了!”我说。
“对了,你王姨刚走,又和我说了那个女孩,要不哪天你去见见?”
“都什么时代了,还去相亲!”
“也不一定是相亲,就当是认识一个朋友!”
“别的事都行,就是这事不行!”我说。
母亲扭头走了。
晚上和阿建在一起吃饭,谈到相亲的事。
“都啥时代了,还相亲!”我说。
阿建不停地笑,“老大,你终于明白我当时的感受了吧!兄弟我这些年就是这么过来的,愁啊!”
“我和你不一样,我都是有孩子的人了!”
阿建突然不笑了,“你要是不去,你妈还得为你操心,以为你……”他没有说下去。
我心里很难过,因为阿建说到了我的痛处。回X市之后,发现母亲明显比以前老了,无论是容貌还是神态,我真不想再让母亲为我操心了。想到这儿,我心里一酸。
“唉!”我叹了口气,“和我说说你第一次相亲时的感受。”我说。
“第一次嘛,都有点紧张!”他一脸坏笑。
“滚犊子!没和你开玩笑!”
“第一次去相亲,我有一种上刑场的感觉,下班之后也没回家,在办公室傻坐着,我们一个大哥走过来对我说:兄弟,别闹心,我很理解你,因为我也有过同样的感受,我推荐你听一首歌——刘欢的《爱之无奈》。我上网下载,听完之后我心想,这歌是不是专门为第一次相亲的人写的,怎么这么贴切呢!我建议你也听听!”
吃完饭回到家,想起了阿建说的那首歌,上网下载,仔细听着:
爱已经不再像在初恋的年代
爱只在回忆里默默地期待
我的爱不再有花开不再有浪漫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