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gedby="hylanda"> 就算某甲不讨厌某乙,不见得某甲就愿意坐在某乙身旁,也或许某甲心底偷偷喜欢着某丙,所以尽其所能要坐到某丙身边啊!
更可能的是,十五个人围成圆桌坐在一块吃东西,或许大家都是贪吃鬼,都以想办法坐在离自己最喜欢的菜最近的位置为优先考量,所以题目里应该详加规定菜色的内容跟个人的喜好供解题者参考才是,不然一昧瞎猜也不是办法。
不管多少个人围成一个圆桌,不论是吃东西或是纯聊天,都有一定的规则跟潜藏的人际关系埋在底下,所以问题的答案其实限制重重,纯解题实在穷极无聊。
然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谁跟谁坐在一起,其实早就在问题形成之前就已经注定好了不是吗?什么事情都是这样,所有的答案都在问题形成前,就已经清楚刻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所以,这种问题实在非常无聊,对人生一点加分的能力都没有。”
但我清楚我继续抱持这种”务实”的想法的话,我没有一题能解得出来,于是认份地翻开下一页,尝试解出下一个没有社会常识的题目。
然后哥哥头顶着浴巾开门进来。
“臭死人了,快去洗澡。”哥哥一屁股坐在床上,拿起吹风机嗡嗡嗡吹头发。
“等一下,我解完这一题再去。”我咬着笔杆,铅笔末的橡皮擦被我咬歪了。
身为班上数学神童的我可不能倒在排列组合的狙击下。
我家很小,于是我跟哥哥从小就挤在一个房间,本来以为哥哥上大学后我就可以拥有一间完全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不料哥哥考上了同样位于新竹的中华大学,为了省钱跟欺负我,哥哥没有搬出去租屋,还是一如往常窝在家里,将他没有药救的幼稚继续传染给我。
现在我那笨蛋哥哥正赤着上身打哈欠,拿着吹风机用热气嗡嗡翁攻击我的后脑。
“你真的很无聊耶,难怪交不到女朋友。”我感觉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
“呵呵,交不到女朋友还轮不到我。”哥哥笑的很白痴。
“是吗?怎么有人大学念了两年,结果交不到半个女朋友?”我吐槽。
虽然我知道哥哥忙打工跟疯社团,没机会认识瞎了眼兼没有品味的女生。
“亲爱的小妹,如果我真的要追女生,唉,什么系花校花哪朵花不让我手到擒来?只是配得上我的女孩还没出现,现在身边的笨女生都跟妳一样不够亮眼,叫哥哥我怎么追得下手?”哥哥自恋地说。
“我拭目以待。”我说,将头发拨正,继续解着”鸡兔同笼”的生态危机问题。
哥哥沾了一点发胶抹在头上,然后将头发搓成一个难看到连鸡都想逃跑的鸡窝,站在半身镜前自以为是的怪笑。
看来大学不只制造出一张张笑脸,还制造出无懈可击的笨蛋。
“说到交不到女朋友,嘿嘿,我今天在社团活动时听到一个超好笑的真人真事,说给妳听。”哥哥对着镜子说。每天晚上哥哥都会说一两件上学的新鲜事。
“有一种东西,叫做数学,数学需要专心致志。”我正经地说。
其实我对哥哥口中任何有关大学的事都很有兴趣,好象身入其境,提早念了向往的大学似的。
“那个清大,妳知道吧?”哥哥将吹风机的电线缠起来,躺在床上,
“知道啊,我就在清大夜市里打工,你耍白痴啊?”我说,心不在焉看着题目里的抽象又没有虚假的鸡跟兔。
“呵,今天我们一票人去清大,跟他们的溜冰社讨论分配期中教学的学校。”哥说,踢着看着吊在床头上的直排轮溜冰鞋。
“什么是期中教学?”我转头。
“就是去“国中”啊高中啊推广直排轮,哎,还不是要拍照片当作社团活动记录,一年一度的社团评鉴时就可以当资料啊,方便申请经费咩猪头。”哥的鼻子喷气。
“继续说。”我转着笔。
“我们去他们的溜冰练习场一边吃鲁味一边聊啊,本来很正经的,但他马的竟然让我遇到一个倒霉界的奇才,他叫什么我已经忘记了,好象叫阿土?又好象叫阿杜?”哥哥陷入自言自语。
“不管他叫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事啊?”我提醒哥好好把话说完。
“呴,妳算数学不专心呴!”哥哥好象戳破了我的大秘密,不知在得意什么。
“你真的很幼稚耶死大学生,请把那位倒霉界奇葩的丰功伟业讲给我听,不要故意吊我胃口,谢谢。”我偷看参考书上的解答,将解题方法默背下来。
“就叫他阿土吧,阿土他是清大溜冰社的,大三了,但以前没看过他,今天他们大三的社长在介绍他们社员给我们认识时,场面超爆笑,害我真的把一颗卤蛋从嘴里喷了出来。”哥哥的大脚轻轻踢着直排轮,一本正经模仿清大溜冰社社长的语气,拍拍身旁的空气,说:”这位是我们的新社员,叫阿土,他最大的特色就是......他交往一年半的女友在去年这个时候,被一个女同性恋给追走了!至今单身,万年诚征女友中!”然后不断拍手夸张地大笑,缺氧到脸都红了。
我听了也觉得挺好笑。
一个堂堂男子汉被这样介绍,这位叫阿土的可怜虫大概颜面扫地了吧。
“然后我们就你一言我一句,问他是不是那里翘不起来啊、还是小时候那里被保龄球K到歪掉啊、还有人提供猛打第四台广告专治举而不坚坚而不久的建华中医诊所的电话给他,要他好好把那里举起来,真的是超级爆笑!”哥哥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