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河体育场在一声巨响过后将绝命亡尘,一路走来的却是我们一直炫耀张扬的GDP。如果说消费和享乐越来越成为我们时代的主旋律的话,那么近年来各地攀比、炫耀的炒楼技术则正在成为新的时尚,节约型社会要靠节约的方法来建设。然而,建设节约型社会在某些决策者的头脑中却成了攫取GDP的秀场。
陈金发说得诚恳,范真真还真被逼出了几分感动,“四大金刚”抬着陈金发陪着范真真上了二楼,陈金发定了秦都鱼翅庄最好的包房皇后厅。
范真真走进包房时瞥了一眼旁边的皇帝厅问:“金发,谁都知道皇帝厅和皇后厅是秦都鱼翅庄最好的包房,姐问你,你定皇后厅是因为姐是女的,还是因为皇帝厅有人订了?”
范真真出身官场,又给陈红副市长当过秘书,对龙与凤的关系非常讲究,她骨子里最佩服的是慈禧,慈禧是第一个让凤在上龙在下的女人,范真真要做这样的女人。
陈金发似乎听出了范真真要做老佛爷的心声,他摆了摆手,四个保镖把他放在大红地毯上,他摘下附庸风雅的金丝边眼镜,揉了揉鱼泡眼,满脸堆笑地说:“姐,老弟知道姐姐喜欢凤在上龙在下,不过皇帝厅有人先订了。”
“谁?”
“白志刚。”
陈金发早就知道范真真与白志刚之间的恩怨,不光陈金发知道,东州房地产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陈金发为了讨好范真真,还真动了脑筋,当手下人告知秦都鱼翅庄的皇帝厅被白志刚订了以后,他当机立断订了皇后厅。
陈金发觉得连老天都在保佑他,有白志刚在隔壁配合,这顿饭范真真一定吃得咬牙切齿,陈金发想好的一条诡计,范真真听罢定会欣喜,自己做何振东干小舅子的梦想即将实现。
陈金发挥手示意服务小姐走菜,“姐,今儿是你的生日,一切听老弟安排了。”
陈金发一脸谀笑地说。
范真真笑盈盈地坐在黄绫绣椅上。陈金发又一挥手,四大保镖退了出去。不大工夫,红烧血燕盏上来了,紧接着,红烧官燕盏、甜官燕盏、鸡茸烩燕窝,泰国木瓜炖官燕、红烧金银燕盏,陆陆续续地上来了,最后是热腾腾的牡丹燕菜。
望着满桌子的燕窝宴,范真真心想,想不到陈金发竟对我的喜好了如指掌,男人讨好女人到如此地步,也算是殷勤到家了。
燕窝的确是范真真的最爱,只要饭桌上有燕窝,范真真的胃口就会大开,何况今天点的都是燕中极品,更使范真真暂且忘记了隔壁的白志刚。
“金发,难为你知道姐好这一口。”
范真真甜津津地说。
“这道牡丹燕菜是老弟七天前就订了的。” 陈金发讨好地说。
“为什么订得那么早?”
范真真是第一次吃这道菜,一脸狐疑地问。
“姐,这道牡丹燕菜可是武则天的最爱,名字也是她赐的,这道燕窝考验的是厨师的手艺,要七天七夜才能完成。”
范真真惊讶之余伸出纤纤玉手,用筷子夹了吸满汤汁细如发丝的燕窝,微酸微辣的老母鸡汤,顿时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范真真一边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牡丹燕,一边说:“据说乾隆下江南,早上吃御膳前必空肚子先喝一碗冰糖燕窝。慈禧太后每天早晨在三十多种早餐中,用燕窝的就有七八种。也难怪《红楼梦》里连篇累牍地描绘贾府吃燕窝的情节,以至于有的红学家认为《红楼梦》中描写吃燕窝的情节太多、太俗。”
“还是姐有学问。姐,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白志刚订了隔壁的皇帝厅的吗?”陈金发鱼泡眼诡谲地闪了闪问。
“不知道。”范真真的秀眉顿时竖了起来。
“七天前,白志刚也订了牡丹燕菜,想必他今天请的也是一位女客。”
“金发,想办法打听一下白志刚请的这位女客是谁。”
范真真醋意十足地说。
“姐,你放心,我的‘四大金刚’一直盯着隔壁的动静呢!姐,老弟早就听说白志刚是个花心大萝卜,有负于你,姐要是死看不上他,弟弟帮你出出气。”
“金发,对白志刚这种人,给他断胳膊断腿都解不了我心头之恨。”
“那干脆做了他。”
陈金发半真不假地说。
“金发,这也不是姐的初衷。要想解我心头之恨,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让他倾家荡产!”
范真真目光刻毒地说。
“姐,眼下老弟就有一计,保证打白氏兄弟一个措手不及。”
陈金发见缝插针地说。
“什么计策?”范真真秋波一闪急切地问。
“姐,森豪集团主管销售的副总经理马智华你可熟悉?”
“只是认识。”
“认识就好,我听说此人早就身在曹营心在汉了。”
“这话怎么讲?”
范真真迫不及待地问。
“姐,眼下未来城正是销售的最紧要关口,只要你高薪把马智华挖过来,未来城的销售队伍就会一窝蜂地跑到万象城,未来城的销售队伍一垮,万象城借机打压。姐,白氏兄弟的日子还会好过吗?”
“金发,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