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事吗?”
秦子健开始不自然地眼神不定起来:“那是一家客户送来的好处费。”
吴科长故伎重演:“请你将那家客户的名字写下来。”
秦子健依然没有去拿那支笔:“都好多年了,好象……”
吴科长突然甩出了那叠一万元的钱:“好好看看,这叠钱纪委还为你保存着,连钱上的封条都保存完好。告诉你,根据钱上的封条,我们已查明,那是5月18日‘天地药业’的励天总裁从工商银行取出来的,整整六万元。你做的不错,拿出一万元去换了名,拿进五万元又得了利,你是名利双收啊。我问你,为什么五万元要分成两个单子存?”
秦子健已开始擦汗了:“那——那是为了取钱方便。”
吴科长问:“钱呢?”
秦子健答:“还在银行里。”
吴科长追问:“为什么不拿出来?”
秦子健答:“不敢拿呀。”
吴科长突然加大声音,威严地警告道:“秦子健,你一路说谎过来,这是给你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了。”
秦子健声音发抖地回应着:“三万元肯定在银行里,两万元不——不敢保证……”
吴科长紧追不舍:“两万元给了谁?”
秦子健吞吞吐吐地挤出了一句话:“给了——给了陆一丁。”
吴科长问:“谁是陆一丁?”
秦子健答:“天地药业集团的财务部总监。”
吴科长进一步问:“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将两万元给了陆一丁?”
秦子健摇了摇头:“没法证明,真的没法证明。”
反贪局的调查线索最后落在了陆一丁的身上,而陆一丁此时正象个热点人物,被职工们团团围住,一个职工喜形于色地大声嚷嚷着:“陆总监,这次全体职工的工资照发,功劳应该记在你陆总监和魏主任的名下,你和魏主任是我们‘天地药业’的英雄,全集团职工感谢你们。”
另一个职工也激动地吼着:“老板们敢报复你俩,我们组织全体职工保护你们。”
陆一丁难掩兴奋之情:“好了好了,大家都回自己的岗位上去啦,活是靠大家干出来的,钱当然啦也是大家挣来的。啊,对不对,所以嘛,老板们应该感谢你们啊。”
职工们为陆一丁的话感动得流连忘返,程秘书推开门走进了财务部,大家马上闭紧了嘴巴。程秘书对陆一丁说道:“陆总监,请你去一次小会议室。”
陆一丁问:“什么事?”
程秘书答:“我也不清楚。”
陆一丁又问:“谁让我去?”
程秘书有些难以启口:“这——这……”
陆一丁神经过敏地说道:“打击报复得也太快了一点吧。”
程秘书吞吞吐吐地纠正着:“不是这么回事,是——是……”
陆一丁不罢休地盯着问:“那你就对着大家的面说说清楚,到底谁让我去?难道这也要保密吗?”
职工们开始闹起来了____
“这是阴谋,陆总监不能去!”
“老板们想报复陆总监,我们全体职工不同意!”
“要去我们陪陆总监一起去!”
程秘书被逼急了脱口而出:“是反贪局找陆总监,谁愿意陪着去?”
陆一丁大惊失色:“反贪局找我干吗?”
职工们看看情况不妙,一个个地开溜了,陆一丁突然间变得孤立无援,眼睛死死地盯着程秘书,仿佛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名堂来。末了,只好无奈地赶去小会议室报到了,但是他已暗下决心,谁也别想撬开他的嘴巴。果然,谈话陷入了僵局,当桌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双方的较量仍无结果。吴科长只得又使杀手锏了:“那好,既然你死不承认拿过这两万元,就请你写下来。”
小王重重地将笔和纸放到了陆一丁的面前,陆一丁想了想居然拿起了笔,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象是遵命,又象是挑战。集团发了工资,阿六头陪罪似地请老于头又去了小酒馆喝酒,酒酣耳热之际,阿六头一脸通红地说道:“老于头,今天我诚心诚意地向你道歉!”
老于头继续端着酒杯:“喝酒就喝酒了,还找什么名堂,道歉,免了;酒,干了!”
阿六头也忙端起了酒杯:“好,爽快,窝在肚皮里的话也说出来了,现在就少说话,多喝酒。”
老于头嘿嘿一笑:“别喝醉了,我的头是豆腐做的,经不起你再打了。”
阿六头略有醉意:“再打就打你屁股。”
老于头忙夺下了阿六头的酒杯:“真是狗行千里要吃屎,改不掉的恶脾气。”
阿六头诡谲地笑笑:“寻寻你开心,再打你我不是自己买棺材睡?不说不说了,来,喝酒。”
老于头眼睛还来不及眨一下,阿六头已是又一杯酒下了肚,使得老于头的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别海喝了,省一点酒钱吧。”
阿六头只当没听见,仍为自己斟了酒,忽然想起地问道:“哎,老于头,听说什么反贪局找陆总监谈话了,好象还谈了挺长时间。”
老于头点了一下头:“我也听说了。”
阿六头问:“反贪局是什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