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聪明?没给我藏的机会这小子已跑到我面前了。我只好请安道:“十四阿哥吉祥!”
“今儿玩雪吧,刚才来时,路上的积雪都到膝盖了。”小脸通红喘着气说。
“十四爷,这么大的雪你还来,看靴子上都是雪,化了就湿进去了。”我忙拉他到火盆边上。
他还不领情,翘着嘴道:“别把爷当小孩,这算什么,又不是头一回,女人就是大惊小怪!”
我和小萍都抿着嘴笑,我顺势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脸,说道:“十四爷你太可爱了!”
“你……你竟敢调戏爷!”十四涨着小红脸语无伦次道。我和小萍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经不起他的死缠烂打,只要好陪他到园中玩雪。想起每年舟山的沙雕节、哈尔滨的冰雕节,于是找了许多人一起玩。借机还减轻了园中宫女的工作量,我先作了试范,把雪滚成自己需要的球,堆了一个猪八戒,折了两枝柏树枝当大耳朵,结果树一动,淋了一身的雪,自己先变成雪人了,个个都欣灾乐祸的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园中,也给白茫茫的世界带来了生机。
没多久,出现孙悟空、老虎、小狗等抽像雕塑,只能七分想像三分联想,不过都玩的不意乐乎。参加的人还越来越多,无关身份高低,只在手艺好坏。
八阿哥地到来打破了局面,许多宫女和太监都规矩地立在了一旁。八阿哥看着我们的这些个不明所以的雪堆皱皱眉,对十四说道:“十四弟莫要再玩了,手冻坏了,回头娘娘要责罚他人了!”
我感激的朝他笑了笑,十四也知趣的停了下来。可就是不让人省心,据然拉着我的手朝八阿哥说道:“八哥,一起到十三哥院里喝茶聊天吧!”
八阿哥询问的目光,让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十三阿哥不在,来两阿哥到他的院里喝茶聊天算怎么回事啊。十四倒爽快又拉了八阿哥的手说:“八哥,走吧!”
我连忙甩开十四的小手,只好笑道:“那今天奴婢就替十三爷招待两位了。”回到院落,小萍和小李子忙准备碳火、上茶。前厅太大不适长时间坐,于是建议搬到了十三的书房。
八阿哥一进书房,就顺手拿起了一本书说道:“没曾想十三弟又收集了这么多新书。”
十四阿哥不屑的说:“读这么多书作甚,皇阿玛不是说不可太拘泥于纸上功夫。”
八阿哥宠溺斜了一眼十四,摇头道:“十四弟,你又断章取意了,皇阿玛的意思是让咱们掌握好尺度。”
看十四一脸不服气,于是我补充道:“十四爷奴婢也曾看到过一段文章,就讲得这个理呢。水果要熟,但不能过熟,过熟则烂;朋友要熟,但不能过熟,过熟则狎;读书要熟,但不能过热,过熟则泥;技巧要熟,但不能过熟,过熟则流。”
八阿哥赞同地点点头,对十四道:“十四弟这下可明白了?”
十四无可奈何地道:“懂了!”还没安份一分钟,又嚷嚷开了:“容月,找点乐子吧!”
我朝他耸耸肩,见他不快的脸,询问道:“不然,十四阿哥与八阿哥下盘棋可好?”
“不要!我从没下过八哥,不是自找没趣吗?”八阿哥轻笑了声,捂着嘴捧着书,自管自的。
“要不两位爷来猜我出的题,谁答不上,就请客吃饭如何?”这个我信手拈来,每次出团为拉近游客,都准备了许多娱乐节目。
“行”两位都来了兴趣,一口同声地道。
“那就听好了!奴婢的第一题是:什么动物你打死了它,却流了你的血?”
十四挠头皱眉的,就是想不出来,朝我干瞪眼。八阿哥思索了片刻,一时也没有着落,我于是拍了一下手掌,他眼光一闪笑答道:“是蚊子。”
十四恍然大悟,又皱眉嚷道:“这题不算,容月你偏心,给八哥提示。”
八阿哥跟我相视一笑,对着耍赖地十四道:“十四弟,机会均等,你也可以想到不是?”
十四被驳得没话说,嘟嘟嚷嚷地催着听下一题。
于是我清清嗓子说道:“一对健康的夫妇,为什么会生出一个没有眼睛的后代?答案可以很多,但只需两位答出一个即可。”
“还有这么多如此倒霉的人家?”十四伸长脖子不解的问道。
还是八阿哥聪明:“鸡、鸭、鹅都是。”
“回答正确八阿哥又加十分!”
十四这才跳起来说道:“我也有答案了,鸟儿。”
八阿哥看着十四一脸猴急的样子,笑说道:“算你答对了。”
“那好,十四爷三局二胜,奴婢的最后一题是房子的翘角上站着一只正在下蛋的公鸡,你们说这只蛋会滚向左边还是右边?”
十四还是急性子,想都不想就说:“爷就猜左边吧!”
八阿哥抬了抬头,眼光上锁,沉思了片刻,“既然十四弟是左边那我就右边好了。”
说完两人都等我最后的裁决,我故意看看十四又看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