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总算没“揭竿而起”。
可是,我说的是真的吗?这个下午,我好像闯到一个江湖,有“王族”的江湖,抛却门户之见,我得承认,江湖中人个个身怀绝技,色彩绚烂。
不笑时酷酷的队长以偌,像沈浪,看似不经意的眉梢眼角流露出睿智的神采。一样疯一样玩的背后掩盖的是对世间冷暖的深思熟虑;
成雪辉,有着女孩子都要汗颜的妩媚,竟是武林高手,有点李寻欢的意思。男人想要变得强硬无非为了保护自己或是保护心爱的人,他,为了什么?
李高秋长了一张标准花花公子的脸,每个眼色都写着诱惑勾引,让人联想起楚留香,处处留情,万花丛中过,风流不下流;
郭大侠如果再世为人,应该和郑万彬差不太多,貌似忠厚,内藏“奸诈”,大智才若“鱼”;
金田就是现代韩国版的叶开,有点坏,有点花,有点褪不去的天真,可无论多难,都会坚持心中的黑与白;
只有安帝,我无法把他和谁联系起来,傅红雪?杨过?段誉?陈家洛?都有些像,都不太像。我总认为自己还颇有些知人之明,管他谁接触一次半次的,就能把他性格上的优点缺点抓个大概。可是谁会像他一样啊,冷漠热情严肃活泼快乐忧伤结合在一起,把真相层层叠叠地包裹起来。看不透,猜不出来……
这是什么活见鬼的地方啊?到了首尔这么长时间,我竟然不知道,小巷居然可以小到只容一个人过。
“司机先生,地址对吗?”我一扭头,拉我来的出租车已经不见了。瞬间我脑海里浮现出沈阳宽阔的青年大街,八车道,多宏伟。你说窄我也就忍了,还连盏灯都没有。多亏姐姐我两眼裸视1.5,不然非活活摔死。
他们不是骗我吧?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啊?想想老舅以前怎么教的,男人请吃饭,第一次一定要拒绝——想去也不去,这才叫“范儿”。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我在心里瞎琢磨,正在想该不该撤的时候,眼前终于“豁然开朗”——原谅我,这四个字实在是夸张了点,可想想我刚从那条蛇肚子里爬出来,看见萤火虫都会当成太阳了。一个二层小楼的后围墙开了一道门,挂了两个小灯笼,门是虚掩的,有人声泄露出来。看来应该是这里了。
“你怎么才到?”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把我可怜的小心肝吓得扑扑直跳,电光火石间我终于明白了困扰我一下午的问题,原来他们是想报复我前两次见面时的所作所为,才设下这样的鸿门宴。也算是男人?
我正酝酿着要不要爆发的时候,李高秋冲了出来:“迟到要罚酒啊,还不快进来。”
就这样,我在两个大汉的挟持下,一步一颤进了虎穴。
包房也真够小的,除了意料中的“王族”六人,还有三四个女生,挤在一起感觉密密麻麻。我抓住机会质问高秋:“不是说就你们六个吗?”
他很无辜:“是吗,是我说的吗?你记错了吧?”
“对哦,我们说是简单的会餐,可没确定人数啊。”成雪辉笑嘻嘻地火上浇油:“你来自异国他乡,要融入当地社会,多交些朋友不好吗?”
我没好气地眨眨眼,逼出一个字:“好。”
一个高个子女孩站起来:“你好,听说你是中国来的,我叫黄浦,很高兴认识你。”
“我是ANN。”
“我是金如熙。”
“你好,你好,你好。”我小鸡啄米似的点了一圈头,“我叫林恩亚,认识你们很高兴。”
然后就没我什么事了,他们连喝带玩,都是娱乐圈里的,划拳都有点表演的意思。我索性坐在角落里观赏。
安帝坐在我身边,脸上带笑不笑的,忽然转过头来看我:“你怎么不吃东西啊?不好吃吗?”
我看看桌上,说实话真饿了,可那些泡菜豆芽明太鱼实在勾不起胃口,还都离我那么远,为了夹口吃的而隔山跨海,是从小就被禁止的行为。
当是礼貌吧,我摇摇头:“不饿。”
安帝自言自语:“那也应该吃点什么啊,不然光喝酒胃会受不了的。”
可是我没打算喝酒啊。还没等我把话说出来,安帝已经起身走了出去,回来时坐到以偌身边。一会服务员端来一碗大酱汤,放在我面前。
原来是这样……
我不说话,一口一口喝着,有种暖意顺着喉咙流下去。
“你好!你好!怎么才来啊?快坐下。”一阵乱七八糟的嘈杂让我从遐想中回过神来。又进来一个帅哥,确实帅,高个子白皮肤大眼睛,笑起来一副甜美的乖相,怪不得那些女人一个个炸了窝。看得出他们都很熟,只是看到我的时候,他微愣了一下。
“你好,我叫亚达。”
“你好。”我点点头,“我叫林恩亚。”
这次我真是见识了韩国人的酒量,喝酒跟喝水似的。瘦瘦弱弱的女孩豪爽起来也不让须眉。终于酒精拉近了他们和我的距离,ANN第一个站出来:“妹妹,喝一个!”
我硬着头皮喝下一整杯,脑袋里马上像钻进了小蜜蜂。
然后是如熙,然后万彬也来凑热闹……我要疯了,天旋地转,精神却兴奋起来。我压抑着想胡言乱语的冲动,拼命用爱国主义给自己打气,不能丢人,千万不能丢人。
“安帝,这会你来凑什么趣啊?”我求饶了,他却不理睬。好,也不差这一杯,宁可喝死,不能让人吓死。不就是个酒吗,中国人要是喝起来,还能喝不过你们?我的斗志一点点燃烧,看来是真的醉了。
不知道谁这么不识相,这会儿电话骚扰。
我声音不大语气不小:“喂!”
安琪明白,“宝贝,喝酒呢?”
“嗯。”我重重点头,亲切的乡音啊,友情人生啊,“你想我了吧?”
她不理我这套路子:“天呐,你喝了多少?”
“没多少。”我继续撒娇。
“那才有鬼呢。你现在怎么样啊?看来挺滋润的。”
“一般吧,就是挺想你的。真的。”
“那你还不回来!”
“见面不如怀念啊。”我嬉皮笑脸地说,“这样我们应该都会好过一点,等你相思成灾的时候,给你个大惊喜。”
“不和你瞎扯了,有时间给我打电话,还有,给他也打个电话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