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觉得栽赃嫁祸之后再浑水摸鱼实在说不过去,只好老实地坐着看热闹,偶尔喊两声加油。
看他们混成一团,我忽然有种感动,这才是生活,这才叫青春,该笑就笑,该闹就闹,谁还没点挫折,得学会放下包袱轻装上阵。不能没事老判自己有罪,还没怎么着呢,就先期体验地狱风光,活着的目的就是给自己添堵,多傻啊。
以偌冲我做个鬼脸,看来外星人都明白了这个道理。
我想起在家的时候,所有快乐点的记忆也都是和安琪在一起,我们出没在各类灯红酒绿的地方,把有限的金钱投入到无限的寻欢作乐里。喝酒跳舞看漂亮小伙,要不然就打赌,看谁能先来段小桃花,堕落得一败涂地,被道德之士不耻。可我们真的开心了,就算开心过后是有点空虚,但不这样还不是一直空虚。想想我们这拨人确实挺可悲的,信仰被上上代打倒了,理想被上代颠覆了,打小学的科学文化知识放到现在没点有用的,有心想报效个谁,还都漂到私企里为资本主义添砖加瓦。老人们看见我们就摇头,我们还不知道找谁诉苦呢。在这个迷茫世界里,好在还有个塔尖上的“王族”,多少能为年轻人树立个榜样。
“你在想什么?”安帝从人墙里冲出来,他说过在我没出现的时候,他是“王族”有名的走神王。现在有了我,他就只能退居二线了。
我告诉他我忘了在哪看过的很精辟的一句话,说做人要快乐必须掌握两条真理:
第一,相信这世界上总有好事发生,
第二,更要相信它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他迷茫了,回头求助:“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以偌过来揉揉他的脑袋,“她说圣诞礼物永远存在,但圣诞老人只是幻想。”
“那我们是不是就省了?”五人异口同声。以偌点点头,做个胜利的手势,然后百米两脚印撤到门口,当我反应过来该反击一下的时候,屋里只剩下安帝,看看我看看门,发出一顿暴笑。
如熙找我去逛街。
还有一个星期,就到她和万彬约好的期限。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她一点把握也没有。看着本来挺开心的女孩,一天天这么战战兢兢的,我心里也不好过,只好安慰她,会成功的。
“是吗?”她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成雪辉从没想过还会见到宋佳惠,而且是在她的订婚派对上。她未婚夫是成雪辉从小的玩伴,很显然这是个幸福的男人,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旧情人见面多少都有些情感动荡,如果控制得好,过不了多久,又是一片云淡风清。成雪辉是这样想的,当初两人也说好做不成夫妻也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当宋佳惠约他吃饭喝咖啡,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她也就忽然发现,她一直爱着他,当初离开是失误,现在要嫁给别人是错误,她准备悬崖勒马及时改正,回到正确的老路上来。
我那天看到的就是其中一个片段。当然还有我没看到的精彩。成雪辉把手里的烟狠狠按灭。原来这段时间困扰他的就是这个爱情左友情右的无解难题。
我忍了半天没忍住,还是实话实说:“你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拒绝,每逢进攻激烈再带着点哭腔的女人一出现,就立马没了主张。总怕伤了谁害了谁,觉得人家能无缘无故地喜欢自己多难得啊,不能遂了对方心愿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可以态度冰冷呢?这样一次又一次欲拒还迎的,不是逼着人家图谋不轨吗?其实这还真不是你一个人的毛病,整个‘王族’都这套路子,以为自己怜香惜玉呢,没人领情没人道谢,到最后受伤最深的是你们,结大仇的也是你们,得学会快刀斩乱麻慧剑断情丝。”
“现在你准备怎么办?”我看着他,“你还爱她吗?”
“你是说现在?”他反问,痛苦并没让他的智商降低,这是好事,“我现在只想尽量不让她感觉太难过。”
我无语,绕了半天又绕回来了。“伤害是必须的,除非你和她结婚。干脆你就说有了新欢,让她知难而退。反正现在她已经有了下家,再难过也能找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成雪辉看了我一眼,“你总能这么理智地分析情感问题,真让人佩服。”
这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转念一想,话说到一半实在不是我个性,反正我也得罪你了,就得罪到底。我接着发表意见:“关于那个宋佳惠是不是像她所说的爱你爱到不行,我看还真未必。你们当初肯定是有过真感情的,可是你想想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联络,再深的感情也该淡了吧,所以她才找人结婚。你能说他们就没有感情吗?这年头,说是说爱到死,顶多三年五载也就全忘记。只不过有的人忘得彻底些,有的人总有余情。换个角度看,人往高处走,她的未婚夫要是比你强,估计也就没今天的纠缠,但是明显他不如你,她才悔不当初……”
“够了!”成雪辉打断我。
我没理他,接着说:“不爱听了?可这就是现实。知道为什么说初恋时我们不懂爱情吗?因为那会大家都只讲感觉不谈条件,到了懂得爱情的时候,就明白爱情和条件息息相关。如果你不是成雪辉,如果你没有今天的名誉地位,如果你又穷又丑住在地下室,想想,她还会说爱你吗?”
我伸出双手,说:“欢迎来到成人世界!”
眼看着一群人里面我最闲,他们就把策划筹备一个大型圣诞Party的光荣任务交给我。我拉着安帝问,以前他们都是怎么玩的。他想想说也就是那几样,唱歌喝酒跳舞,前年有一次化装舞会,还有一次他们几个商量要到外地,可惜没成功。我挺鄙夷的,没想到他们这么没创意。想要喝酒唱歌哪天不行啊,根本就突出不了圣诞的伟大意义。
他问我:“你有什么好想法?”
我故意逗他:“有啊,我们可以来个蒙面裸体大Party,男同志全部裸体,女孩都蒙面。保证精彩非常。”
他明显被吓倒了:“真的?”
我忍着笑回答:“当然是真的,所以我建议你先去健身,不然到时候真成了‘王族’里身材最差的,多没面子。”
有时候我会怀疑像安帝这样单纯到只有一个心眼的人,怎么在娱乐圈生存下来的。在他要召集救兵之前,我招了:“骗你的,就算你们愿意,你以为女人真想看啊?笨蛋。”
其实我想准备一些 小游戏,酒令或什么的,再买点小奖品,大家热热闹闹地玩一晚上。
他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