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妈妈让她也回韩国来。看她那种难过的样子,我说我也不走了,就在美国,一直在她身边。你知道她怎么说吗?她说哥,不要。我不要你放弃梦想。没关系,等我长大一点,我就回去找你。我要看到你站在舞台的样子……我们还是会在一起的。
一年后,她真的履行约定回到韩国。那时我们还是不起眼的组合,住在公司分配的小宿舍里,每天练习14个小时,可成功似乎越来越远。我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怀疑自己的能力,或者我根本就不是唱歌的料,几乎就要打退堂鼓了。要不是她,我想我真的会放弃。可是她不答应,她第一次骂我,说我不是男人,一点点挫折就经受不起,还想成就什么事业?她说,成雪辉你就只能做到这样吗?一个男人,别人说什么也许不会介意,却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失望。我暗暗发誓,为了她,再怎么难,我都要成功。
‘王族’终于有了点名气,公司也渐渐看到我们的价值,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平静下面,往往是能害死人的暗涌。对于刚刚起步的偶像来说,恋爱往往意味着事业终结。当时已经有些媒体发现了我和她的关系,报纸上猜测纷纷。有记者开始跟踪,挖出祖宗八代。她承受那么大的压力,从没对我抱怨半句。可没人的时候,她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甚至在日记上写,我配不上哥,他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哥了,或者我应该离开他,才是爱他的唯一方式。这个傻瓜……我不会让她离开,就去和公司谈判,公开恋爱,哪怕不能当歌手也无所谓。公司就回答我一句话,你可以不当歌手,你也准备让‘王族’彻底消失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只能用最没出息的逃避。我想等到再过一段时候,‘王族’更有力量,我也就能保护自己喜欢的女孩。忽然有一天,她来找我,第一次她没有叫我雪辉哥,而是叫我成雪辉。她说成雪辉,我们分手吧。
她说她太累了,好像一个人对抗全世界。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没有那么大力气。所以,她要离开。我当时傻傻地站着,连话都说不出来。直到她转身,我才明白如果她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我让她留下。她说留下又能怎么样呢?你能改变什么?是的,我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爱她,我也爱‘王族’。我只能做出选择。
我就这样失去她了,让她带着伤痕离开。应了中国那句话——人言可畏。
恩亚,你明白吗,有种最深刻的无奈叫身不由己。不是你的男人不想保护你,因为他也身不由己。你要站在安帝身边,我不反对。我只希望你做好准备,承受将要来的一切。不然,在陷得更深之前把脚拔出来也不是坏事。”
成雪辉下午的那个当头棒喝虽然突然了点,但也算是让我从五迷三道中清醒过来。这些日子我一直回避,把脑袋埋在沙地里,就当天下太平。其实自己心里明镜似的,我和安帝往好了说,能落个劳燕分飞。万一弄不好,就万劫不复了。我倒没什么,一无名小卒,谁认识我啊。可他不行,真要搞出什么丑闻来,他这么多年就算白努力了。做人不能那么自私。我苦笑,现在像我这么地道的真不多了。
安帝回来的时候我还在沙发上沉思,他蒙住我的眼睛:“让你猜三次,我是谁?”老天,这也幼稚点了吧,好,那就陪你玩会。“你是万彬?不能,万彬没这么矮;高秋?不像,味道不一样;啊,我知道了,是成雪辉吧?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折回来?”
安帝严重受伤,放开手,直接走到角落去。
“喂,你生气了?”我逗他,有时候看他生气也是件挺好玩的事,“那就生气吧,我倒想看看一个人生气的极限是什么样子?能气死?”
“你,太过分了!”他边喊,边跑过来,把我按在沙发里,“快说道歉!”
“就不。”我比他还强硬,因为知道他舍不得弄痛我。
“道歉!“他一招不灵换了另一招:呵痒。我最怕的是就呵痒了,混身瘫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好了好了,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求饶。
他满意了,把我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这才是好宝贝,要不然,哥哥不疼你了。”
我垂下眼睛,温柔的安帝是我的魔咒,不能看,不敢看,怕看一眼建设了一下午的堤坝又得全线崩溃。
“安帝,对不起。如果我会不小心伤到你,请原谅我。”我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满天神佛,我求你们,请把所有伤害都给我,请好好保护他。
他把我抱在怀里,轻轻拍着我。第一次,在他怀里腻着,我没半点邪念,只想把这一刻进行下去,我和他就可以永远都不分开。
我,林恩亚,也终于开始贪恋遥不可及的永远了。
“安帝。”
“恩,怎么了?”
“过两天我们去旅行吧,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比如说偏僻的小村子什么的住几天。好不好?”
“为什么要去偏僻的地方?”
“因为没人认识你啊,这还用问。”
“宝贝,我的身份是不是让你苦恼了?”
“没,能找这么个大名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说谎。”
“真的,骗你干什么,我打小的理想就是找个长得帅又有钱的男人,你看你都超出目标了。到底去不去啊,我数三下,你快决定,一、二、三。”
“去。”安帝说,脸上有些无奈,“为什么每次都是你赢?”
“因为我比你聪明啊。”我捏捏他鼓起来的脸,然后闭上眼睛,这样心事就不会泄露了。
“安帝。”
“恩?”
“你该回去了……现在我也好得差不多了,生活也能自理,你也解放了。”
安帝不说话,我睁开眼睛,他好像真有些不开心,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好的一些话噎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我们不能住在一起吗?”
“不能。”
“为什么?我知道了,因为我是‘王族’,对不对?”
“你要我现在就走吗?”
“不用,现在已经太晚了,还是明天吧。”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一个星期过去安帝还住在我这儿,好在他够腼腆,我不发话,只会乖乖睡在地板上。下雨那两天,我让他到床上来,也只守着自己的半壁河山,秋毫无犯。说实话,我倒真希望他勇猛一点,直接把我放倒,然后穿衣服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