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她——我还站在门外呢。
“那好,我穿成这样就不方便送你了。”她指着自己的睡裙笑着说道。
“没事,本来就不要你送的啊。”
美女的无动于衷象兜头一盆凉水把我浇了个透湿。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努力抓紧的最后一根稻草滑出手心。
我说着话的同时赶紧转身离开。
在我身后,传来美女温柔的叮嘱——“开车慢点,路上小心啊……”
“早点休息吧,拜拜。”
我故做轻松地说着走向电梯间,感觉自己却象极了一只没脸见人的小强,
回家的路上,我情绪低落得得象个完全泄了气的皮球。
我把整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这才发现,所有我认为美女给我发出的暗示都是没来由的瞎猜。
甚至我还曾以为黎璐佳是故意把手机遗失在车上的呢——
呵呵呵,现在倒好,成了嘲弄自己自作多情的笑柄。
我在肚子里无情地嘲笑着自己——
顾文涛啊顾文涛,你以为你是万人迷啊?
人家是独守空房的少妇不假,但未必就是人尽可夫的轻浮女子啊,
你对自己也太过于自信了吧?这把栽跟头了吧?失落吧?……
就在我把自己挖苦贬损得几乎完全丧失自信的时候,
我的手机突然发出收到短信的提示。
我赶紧打开——“真诚地谢谢你,不仅因为你给我送来手机,更重要的是给了我一个有趣的夜晚。跟你聊天对我而言真是一种享受,希望我们能够可以常联系。黎璐佳。”
我一下子楞住了——仿佛一瞬间,天堂地狱般地发生着转换,我的心底涌起阵阵暖流。
我赶紧把这条具有伟大历史转折意义的短信保存起来,
感觉就象把自己挣来的钞票存进银行一样塌实。
然后马上回复短信说——“不客气,我有同样的感受,希望能够再次见到你。”
不一会儿,短信又来了——
“刚才忘记问你要电话了,还好我在手机上发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看时间就猜可能是你的,还好没猜错,呵呵。”
顿时,我又是一身的冷汗。
我真是大意——居然忘记抹掉自己“作案”时留下的脚印。
而这居然被黎璐佳一眼看穿……这小女子,着实有点不简单。
我还正纳闷她是怎么知道我电话的呢,
却原来——我的小伎俩已然被她一眼看穿。
此时此刻,我活象一个被剥光衣服的裸体男人,困于闹市,无处遁形。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黎璐佳的聪明与冷静让我有些受伤。
此后几天我都没有勇气跟她联系。
我需要一些时间疗伤,恢复饱受摧残的自信心。
冷静下来之后,我又把那天晚上的所有细节回忆了几遍。
我能够肯定的是,自己当晚的表现应该说得过去,对黎璐佳也应该有些吸引力。
但黎璐佳是个聪明女子,她明白自己的处境。
她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崇拜者轻易得手或者轻易放弃,那样她就失去了主动权。
她象一个经验老道的钓鱼高手,一收一放之间只会让鱼儿咬钩更紧。
于是我猜想,她应该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女人,
绝对是一个色情游戏的高级玩家。
这些猜测更激发了我本就旺盛的征服欲。
我隐约体会到棋逢对手的快感。
我想——我应该有能力征服黎璐佳的,而且成功的可能性挺大。
我要做的,就是学会做那条已经咬钩的鱼儿,在她的收放间体会属于自己的那份快乐。
但是现在,我必须先要学会掩饰自己的迫不及待,等待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
大约一个星期之后,我意外地接到了来自黎璐佳的电话。
接到黎璐佳的电话,我很意外。
更多的却是激动,还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我做了若干个深呼吸后才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
寒暄过后,黎璐佳说,“最近很闷,想跟阿芳一起出去散散心,阿芳也没有好主意,叫我打电话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去处可以推荐呢?”
我笑着说:“你可是见过世面的人,要我推荐好去处岂不是让我出丑啊?”
她说:“不啊,你可是风趣之人,一定有独到的眼光啊。”
我想了想说:“既然你们这么信任我,就只好班门弄斧一把了……要不你们去海岛看日出如何?我知道一个地方不错……”
“好啊好啊,这个建议不错,”黎璐佳很高兴的样子,接着又停顿了片刻,“不过,看日出岂不是要半夜出发啊?”
“你们也可以先在海岛上住一夜啊,那里的度假村条件不错,很舒服的。”
“我看就这么定了,你带路吧——”黎璐佳这话说得一点都不象是开玩笑,我却喜忧参半,陪美女出游当然不错,可是想想阿芳宽阔的脑门和上下翻飞的粉拳,我犹豫着要不要接招。
“怎么——怕我们俩合伙欺负你啊?”黎璐佳开着玩笑。
“不,不,我是怕你们俩的先生合起来扁我呢……”受了黎璐佳的玩笑话影响,我也大着胆子开起了玩笑。
“哈哈,不会呢,我们只当你是司机和导游。”
“那好吧。”我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反正又不是单独跟阿芳在一起,说不定是黎璐佳想跟我去走走,怕不方便才拖上阿芳的呢。
“那我先跟阿芳约好时间地点再通知你吧。”
“好的。”我说。
十几分钟之后,黎璐佳又打来电话说,“阿芳说她孩子有点发烧,可能去不成了。”
我却由悲转喜,兴奋不已——“那我们就一起去呗,策划了这么半天,总不能浪费啊——”
“那不方便吧,”她有些犹豫,“你当然无所谓啦,单身贵族一个,我可是有夫之妇啊。”
听得出,她是刻意把“有夫之妇”这四个字强调给我听,想看看我有什么反应。
“咳,都什么年代了,头脑还那么封建,”我猜想美女此时一定是寂寞占了上风,于是就哈哈笑着,想用大大咧咧的语气打消她可能原本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