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她们聊天喝酒,热烈的气氛一直保持到款哥生日party接近尾声。
我正费尽心思考虑着——如何得到黎璐佳的电话或是别的联系方式?
款哥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语调怪怪地说,交给你一个光荣任务,把美女送回家。
我大喜过望却故作几分严肃地回答——保证完成任务!
我心里一阵阵狂喜,就象困倦之时忽然得了个舒服的大枕头。
同时感慨着款哥的洞察秋毫和善解人意。
看来,成功人士必有其过人之处啊。
阿芳的粉拳不失时机地在我眼前上下挥舞起来——
“听着老顾,要是璐佳MM有什么闪失,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
我赶紧作惊恐状表示不敢,心里却不禁对阿芳老公产生了极大的同情。
靠,敢娶阿芳这样的女人做老婆的男人实在不简单滴很,
如果没有超乎寻常的耐受力,不出仨月准得崩溃。
我听得出款哥怪异的语调所隐藏的含义,
不过,我眼下还没有他想得那样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
虽然我承认自己很有些喜欢黎璐佳,喜欢跟她喝酒聊天的感觉,
但是我会循序渐进地让这种感觉慢慢升温,那样才有意思。
再说,我也相信已为人妇的黎璐佳也不会是一个那么随便的人。
我一边开车一边跟黎璐佳聊着天。
一路上我都克制着自己想得到她电话号码的欲望。
我不能让自己跟别的男人一样——见了美女就赤裸裸地俗不可耐。
这会儿,我觉得自己应该象个绅士。
黎璐佳的住处位于郊区,那是这个城市最著名的高级住宅区。
到了小区门口,黎璐佳坚持下车自己走路进去,我不好勉强就只好跟她告别。
掉头回家的路上,我心里失落得一塌糊涂,大好机会怎么就这样荒废了呢?
没有得到电话号码也罢,连多聊一会儿的打算也戛然落空。
我暗中盘算着自己该找什么样的借口才能再次见到黎璐佳。
一时却又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我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假装绅士没有跟她要电话了。
我安慰自己说,实在不行找款哥和阿芳吧。
可是眼前立马浮现出款哥的一脸坏笑和阿芳的粉拳,马上就又泄气了。
唉,看缘分吧。我在心里无奈地叹着气。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见车内有陌生的手机铃声响个不停。
我赶紧把车靠路边停下四处寻找,
结果在副驾驶座位下面发现了一个陌生的手机。
我迟疑着接起来,熟悉又陌生——
“你好,我是黎璐佳,请问你是顾文涛?”
“是啊,我就是啊。”虽然我还云里雾里地摸不着头脑,但是黎璐佳的突然出现这个事实令我心跳加快。
“哦,那就好,刚才是我不小心,把手机落在你车上了。”
“应该是吧,”我欣喜若狂却又故做镇静地笑着说,“在座位底下,我听见铃声才发现的……我这就给你送过去。”
“太晚了……”黎璐佳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哦,我是怕耽误你回家休息。”
“没事,反正我都是一个人……也没什么事,”我大喜过望,“我这就给你送去。”
“那……也好吧,”黎璐佳接着又说,“记得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就好,不然进门需要登记,手续很麻烦。还有——我住在18座501,进门左走,有指路牌,很好找的。”
我心领神会地说着好,
手上已经猛打方向掉头回去的路上了。
路上,我还做了一件小事——
用黎璐佳的手机拨通我的手机,把她的手机号码留在我的手机上。
哈哈,我曾经是那么渴望得到这个电话号码啊。
可是,做完之后我突然发现此举似乎有些多余。
你想啊,一个独守空房的少妇,喝了不少洋酒之后,
在如此深夜让一个谈吐风趣的单身男士上门送手机。
尤其是暗示我要避开小区保安的登记……所有这些都不由得让我浮想联翩。
我甚至在想,在车上她似乎并没有使用过手机,怎么就会把手机丢在了车上呢?
莫非,她是故意……找这样一个借口?
呵呵,如果一切如我所料,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可能就大踏步迈进新时代了,
到时候还有如此挖空心思地得到她电话号码的必要吗?
怕是我不要她都得硬塞给我呢!
想到这儿,我的心情马上变得复杂起来——
一方面是猎物似乎即将到手的喜悦感,
另一方面却是机会来得过于容易的失落感,
它们同时涌上心头。复杂得很。
尤其是后者,那种失落感就象是——捏紧的拳头恶狠狠打中的,却是装着棉花的“沙袋”。
轻飘飘地一闪腰,让我觉得黎璐佳原本优雅的气质大打折扣。
这女人主动得有点让我有点不爽。
“偷着不如偷不着”,我想起这句俗语,不禁想笑。
心里觉得男人有时候真是有点贱——得没得到都不满意,真是何苦来哉?
但是想归想,我还是怀着激动的心情按响了黎璐佳的门铃。
毕竟,我还没有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得手呢。
前来开门的黎璐佳这时已经换了一件粉色的连身睡裙。
蓬松的长发随意散开着,显出几分慵懒。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又多跑一趟……”她站在门口抱歉地笑着,却丝毫没有让我进门的意思。
“没事的,我还很高兴就有机会再见到你呢,”我赶紧递上手机,“幸亏你坐的不是的士,不然……”
“是啊是啊,上个月我才刚丢了部手机在的士上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这人有点丢三落四的。”
“呵呵,我倒要考虑自己是不是去开的士了,专门做你的生意就好,然后我再开个小店出售捡来的手机。”我看她依旧没有请我进去的意思,心里一阵阵发凉,但我嘴上依旧摆弄着玩笑话。
她开心地笑着说:“听你讲话真是有意思极了。”
“好了,你可能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我走了。”我假意关心,实则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