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伏在我的怀里听着我的心跳。
我一只手轻轻捋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光滑而有弹性。
另一只手抚摩着她细嫩、白皙而温暖的脖颈。
她的体温透过我的掌心电流一般刺激着我的欲望。
我开始想入非非,脑子里迅速闪过一系列想法——
带她回家?或去酒店?或者……就地正法?
可是,我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裤兜儿,似乎该带的东西没带。
我有点郁闷……郁闷得很。
“想什么呢?”刘肖雅梦呓一般柔声问道。
我却梦中惊醒似的吓了一跳——这死丫头,偏偏这时候问这个问题,
呵呵,总有一天得把我吓出心脏病或者精神病不可。
“没想什么,好象前面树丛里有个人影晃了一下……”我开始吓唬她。
“哪儿啊?”她立马警觉地坐起来张望。
“我说是好象啊——”我贼贼地笑着,“也许眼花看错了呢……”
“我叫你没个正经!”发觉上当的刘肖雅捏着拳头雨点般落下,打得我好痒。
“饶命啊!”我笑着要去吻她,她却重新藏进我怀里。
“呵呵,要是有个狗仔队员正好看见我们那就有意思了。”我继续吓唬着她。
“恩?他们只跟踪明星的……”
“正好他今天不够运气,跟踪丢了目标,正好跑到这里郁闷,正好看见了呢?”
“哪儿有那么多正好啊?就算被他看到那又怎么样?他知道我们是谁呀?”刘肖雅毫不在乎地说道。
“他可不必知道你是谁,但是明天的报纸肯定得有这么一条——”我开始摆谱。
“什么?你倒是快说啊!你说不说——”刘肖雅狠狠掐着我的胳膊威胁道。
“呵呵,听着啊,标题是——睡衣美女、昨夜、公园长椅、上演激情戏,专家提醒、深秋、户外运动、须注意安全!”我掰着手指,一字一顿,煞有介事,仿佛自己就是那个聪明又好事的狗仔队员。
可怜我的半条胳膊,被她掐得生疼,几乎失去知觉。
“我叫你拿我开玩笑!”她却毫不解气似的继续咬牙切齿地掐着我的胳膊,“我叫你拿我的睡衣开玩笑!看我不把你——”
“住手——”我软弱无力地抗议着,“你把我掐残废了你打算养我一辈子啊?”
“恩!”她大义凛然道,“我就打算养你一辈子!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赶紧脱下皱巴巴的西装裹在她身上,她这才松开手,躺在我怀里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
“哼,饶了你了,算你会做人。”她一脸甜蜜地说道。
“可怜了我的西装哪——”我假作心疼地叹道,“看——”我指着西装上湿湿的一大片,“我可就这么一件象样的衣服啊……”
“闭嘴!”她不好意思的捏住我的嘴唇不让我说话,“回头扔掉,我赔你新的。”
“可别扔,”我挪开她的手,“我得先拿回去泡一下再扔……”
“哈,泡一下?泡一下什么啊——”她不解地问。
“呵呵,不告诉你——”
“你说不说?!”她又开始痛下毒手。
“我说……我说还不行嘛,”我一边求着饶,一边得意洋洋地,“偶打算拿回去泡点盐出来,你瞧瞧,这得泡出多少盐哪——应该够吃仨俩月的吧……这得省多少钱哪……就这么扔了那叫一个可惜哦……”
“顾——文——涛——”她红着个脸厉声断喝道,“我叫你再瞎说!”
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一副把我撕了吃肉的架势。
哦吆吆,我终于还是没能够逃脱她的毒手。
“诶,你为什么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啊?”闹过一阵之后我问道。
谁知她马上就红了眼睛。
“还不是那个可恶的谢迎峰啊,莫名其妙砸了你的车不说,还……还竟敢说我什么……脚踩两只船……”
“还不是啊?”我故意气着她。
却没想到她竟哭了起来。我有些慌了手脚,连忙又哄着她。
“不许你这么说我!”刘肖雅气愤地冲我喊道,“他算什么破船啊……谁愿意踩它啊……要不是他三天两头地缠着我,我一辈子都不会理他……”
“好好好,我说错了,他就是那条该死的破船——泰坦尼克号,沉入海底,永不复生!”
我一边暗笑着帅哥谢迎峰正是撞了我这座冰山才不幸沉入海底,一边担忧着自己将来说不定还得负责打捞。
“哼,见过能说的,没见过你这么能说的……”刘肖雅挂着眼泪笑了。
“呵呵,我上辈子在天桥混过,说相声的。”其实我心里还惦记着打捞破船那事儿呢。
“不许再开玩笑了!”刘肖雅警告着我。
“好,我闭嘴。”我连忙从沉船现场赶回来接受警告。
“我回家之后越想越难受,”刘肖雅接着讲她刚才的事,“我压根不在意他怎么说,可是我想……”她迟疑着继续说道,“我想你一定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摇了摇头表示我并不在意。不过我猜她原本是想说——我想你一定产生了天大的误会。
刘肖雅接着说道:“想到这里,我在床上怎么也躺不住了,我想我必须马上跟你说说清楚,所以我就……”
刘肖雅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我心里仿佛忽悠一沉。
我开始琢磨——除非刘肖雅还有其他真正出众的粉丝,否则我还真得肩负起打捞谢迎峰那艘破沉船的使命。
同时,我也还真得做足把自己这艘小游艇凿沉的准备才行呢。
我笑着问刘肖雅:“你这么晚出来,你爹妈就不拦着你啊?”
刘肖雅说:“哈,他们早就睡了,并且他们俩接受的都是西式教育,所以对我的私生活一般不干涉的。”
“呵呵,这么好啊?”我心生羡慕,“也包括——不干涉你这样穿着睡衣出门吗?”
“又提睡衣?”刘肖雅嘟起嘴来,“人家还不是急着找你嘛,正好你电话又打不通,我还担心你出了什么意外呢,我就马上冲出了家门,等坐上的士才发现自己居然还穿着睡衣……”
“出意外?”我笑笑说,“我能出什么意外啊?哦,你是担心我可能被谢迎峰……”
刘肖雅连忙用手捂住我的嘴说道:“不许胡说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