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虚地说道。
“恩?”国庆不解。
“我还指望你,啊不,确切地说是指望你媳妇多帮我打听打听刘肖雅的事情呢……”费了半天劲我才终于进入正题。
“哈哈,你这个鬼东西,想这个呢,”国庆恍然大悟,“你不提我还忘了呢,昨天晚上我媳妇跟我说啊——”国庆故意停顿停顿再停顿地吊我胃口。
“你媳妇说什么?快说啊你,急死我了!”我着急地追问。
“你得答应请我吃饭!”国庆赤裸裸地公然敲诈。
“没问题,你这个饱受婚姻摧残的老男人!”我恶狠狠地咬着牙。
“这可是你说的啊,”国庆得意洋洋地说着,“我媳妇说啊,你最近带着刘肖雅四处乱逛……引起了众多‘粉丝’们的警觉和不安。我媳妇还说,其中那个什么高干粉丝还放话过来——要跟你没完。”
“咳,干他们鸟事,男未娶女未嫁的我怕什么啊。”
我呵呵呵地干笑着,脊背却游过一丝丝冰凉。
其实,我倒并不是怕那个什么高干“粉丝”跟我过意不去,
而是没有料到自己的出现竟然溅起了这么大的浪花。
原本我以为刘肖雅的“粉丝”们人才出众,不起眼的我不论是出现还是消失应该都不会掀起太大浪花的啊……这简直就是封堵了我将来的退路。
这一点,与我开始时的判断有着相当大的误差。
我顿时感觉自己象个糟糕的跳水运动员,完美地腾空、翻跃、转体,
落水时砸出的水花却把评委们都淋成了落汤鸡。
还有更糟糕的呢——我的动机不纯,我原本只是玩游戏来的,并非为了婚嫁,
一旦此情大白于天下还不得被乱刀砍死啊?!
幸亏,这只有我自己清楚,否则……
我想着想着,脊背又游过几丝冰凉。
我倒头想睡,打算用睡眠的方式驱赶紧张与不安。
恰在这时,黎璐佳的越洋电话不期而至。
“喂,文涛,”印象中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称呼我,“还没睡吧?我刚起床呢。”
黎璐佳的语气是亲密的,透着些许欢愉的情绪。大概是因为我在夜晚而她在白天,我在暗处郁闷着,她却在明处欢快着。
“还没睡呢,”我硬挤出点笑意,“有点不舒服。”
“啊?看医生了没有?吃药了没有?……”听得出,她是真心地紧张。
“没,”我摇摇头,“还不至于那么严重。”
“可别不当回事,懒归懒,身体还是最要紧的,看一下医生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的……”她的嘤嘤叮咛让我感觉有一点点唠叨。不过似乎心理专家说,绝大多数的女人都把唠叨看作是爱一个男人的具体表现——在乎他才唠叨他呢。
“恩,就是头疼得厉害,我想可能是感冒。”我赶紧点着头,心里却希望着早点结束电话多点时间睡觉。
“那你就早点休息吧,”她聊天的兴致被我的无精打采全面覆盖,“我们找时间再聊。”
“也好,”我带着几分愧疚等着她先挂掉电话,“那我们改天再聊吧。”
“哦,对了,”她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已经订好后天的机票飞香港,在那儿停留一二天就回去……有些事情要办……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好让你大吃一惊。可是看到你生病了,想想还是告诉你的好。”
“啊?太好了,”我兴奋地差点蹦起来,象垂死的病人被紧急注射了吗啡,“具体什么时间,快告诉我啊,我去接你……”
“傻瓜,”她十分得意地笑着,“那要到了香港才定得了具体时间呢,到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挂掉黎璐佳的电话,我开始考虑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重逢场面。
无疑地——我跟黎璐佳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崭新的、更亲密的阶段,
而且这种关系感觉上去十分地稳定。
那么,这次的重逢就显得格外地重要了,
甚至可以说——它决定着接下去我们如何相处的基调。
所以,我不能不慎重。
一觉醒来已经是临近中午。
这是我一贯的风格——我的早晨从中午开始。
我一边考虑着午饭去哪里解决,一边想着黎璐佳昨晚的那个电话。
黎璐佳要回来了,我究竟该如何面对这次的重逢。
我想象着——当黎璐佳走出机场通道的时候,我是该楞在那里傻笑还是冲上去拥抱?
如果只是傻笑,表明我虽然惊喜着这次相逢,但是我依然保持着头脑的冷静,
用被动的方式测试她对我喜欢的程度。这样似乎更稳妥些。
留点距离并没有什么不好,虽说这样做会延缓抵达游戏最终目的的进度。
可假如我冲上前去拥抱的话,会不会显得过于主动?
万一众目睽睽之下她拒绝我的这份热情……即便不拒绝却表现生硬的话,我的丑可就出大了。
虽然我知道这样做的成功率还是有一定保证的,
而且一旦迈出这一步就意味着可以迅速地将她收入囊中,
但是我依然不想冒险。
因为——那同时也意味着游戏即将结束。
我有点舍不得这么快就结束跟黎璐佳之间的游戏。
那是因为黎璐佳能够给我安全感,
确切一点说是没有后顾之忧——毕竟她已为人妇,我不过是偷腥的猫。
而刘肖雅就不同了,这死丫头随性率真的样子——让我欢喜让我忧。
喜的是跟她这样的对手玩游戏很有趣,
忧的是她一旦作出飞娥扑火的架势恐怕我难以招架……
正想着,刘肖雅这死丫头竟然就打来了电话。
“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她象一个精灵似的,打算跟我的灵魂对话,我吓了一跳。
我马上想起前几天晚上那个未遂的吻,禁不住一阵脸红心跳,象被抓了现行的小偷。
“呵呵,”我干笑两声,决定主动出击,“人民群众的眼睛果然雪亮得很呐,这你都看得出来?”
“我是谁啊?”刘肖雅极为得意的样子。
“问得好!”我顺势接过她的话茬,“我告诉你啊,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啊呸——你好恶心呀!”她急了,好象我的话污染了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