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女人就可以乱挥滴。
当然,午茶也不是随便乱喝的,她得跟我好好说说黎璐佳的事情才行。
我边想边偷笑着,带刘肖雅进了小店。
小店挺小,就那么五六张桌子,但是挺有特色。
吱吱作响的木桌木椅,乡村气息的粗瓷碗碟,夕阳抹过大榕树投下的影子,
虽不精致但风味独特的饭菜,加上我拼命用语言编织的轻松氛围,
吃饱喝足之后的刘肖雅伸着懒腰说“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这是近几天内第二个女人用同样的比喻抒发自己的惬意——世外桃源。
而男人就不同的,他们只会在灯红酒绿之后伸着懒腰说“这里真是一个花花世界”。
可见,女人重感觉,喜欢跟自己喜欢的人躲清净,到没有打扰的地方卿卿我我。
男人重感官,喜欢到最热闹的地方寻找刺激。
哈——我不仅暗暗为自己的精辟结论大声叫好。
当然,此时我绝没有糊涂到以为刘肖雅已经喜欢上自己,
她放松惬意的情绪只是明白地告诉我——她喜欢的是这个地方和这种独特的感觉。
当然,她一定喜欢我不落俗套的生活请调。
买单的时候,她硬要跟我抢着拿钱。
我说:“这里比较便宜,才一百多块,你还是把机会让给我算啦,改明儿咱们去个贵的,我绝对把机会让给你,到时候咱们扯平。”
“哼,我发现你除了油嘴滑舌以外,还很会欺负人呢!”她的嗔怪告诉我,她已经提前答应了我的第二次邀请。
回去的时候,狭窄逼仄的老街已经是人稀马落了。
让刘肖雅想不通的是,车子才刚出一个巷口便回到了繁华的大街,回到了她再熟悉不过的城市。
强烈的反差让她一时难以适应。
“咦,我们刚才居然就躲在这里吃饭啊,”刘肖雅好生奇怪,“可是我们来的时候却走的那么辛苦,让我感觉离城市好远了呢!喂——我们来的时候为什么不从这里走呢?”
我刚想开口解释,她立马警觉地用手指着我的鼻子说:“听着——不许再拿地球是圆的来蒙我了啊!”
“呵呵,你以为我会那么笨啊,”我不禁有些得意,“诶,说实话,你不觉得咱们来时的那段路也是晚餐的一道菜吗?”
刘肖雅楞了楞,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还别说,好象是有那么点意思啊,”她接着又摇了摇头,脸上仍旧挂着不可思议的神情,“你这人还真够神的啊,这样的地方你也找得到啊!”
“那可不,”我越发得意起来,“还有更神的呢,不信啊?等着瞧吧。”
大街上人来车往灯火通明,酒吧迪厅咖啡馆的霓虹招牌冲着路人眨巴着暧昧的眼神。
晚上九点,正是都市夜生活拉开大幕的当儿,我却借口有事直接把刘肖雅送回了家。
没有饭后的余兴节目,这也是我独特风格的一部分。
在美女感觉最好的时候叫个技术暂停,让美好的感觉戛然而止,
留下足够的空间和时间让她慢慢回味。
这一点,仅从刘肖雅下车时脸上余兴未尽的神情就可以清楚地得到证实。
我不禁为自己驾驭色情游戏的超高技术含量深感得意。
我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一边听着音乐,
一边用鼻子艰难地搜寻着美女留在车内的香水气息。
忽然,我的鼻腔闪过一丝让我感到晕眩的气息——
我如同电击一般打了个寒战——那竟然是黎璐佳美丽的长发散发出来的芬芳。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
而当我试图再次寻觅那种激动人心的芬芳时,
鼻腔内却空空如也,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就连刚才还隐约可闻的刘肖雅留下的淡淡香水味也丝毫不见了踪影。
我四下张望,车内似乎没有什么黎璐佳留下的东西。
我猜——肯定是自己的记忆碎片在作怪。
我感到惊奇,黎璐佳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让我想起了她。
而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删除了跟她相关的所有记忆呢,
却不料——自己的脑子里居然还备份了她的味道。
我再也无心瞎转悠了,我想回家安静一会儿,有些事情我想理理清楚。
虽然我敢肯定自己这样做绝对是徒劳的。
到家之后我打算先去洗个澡,好让自己头脑清醒一些,因为要想的事情显然有点复杂。
正当我几乎全裸地走进浴室的时候,我随手扔在床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爆响起来。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接听,黎璐佳和刘肖雅的影子同时闪过脑海。
我立马从浴室里冲出来飞身上床,朝着手机扑了过去。
结果不仅仅是大失所望,甚至有些愤怒。
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是“阿芳”,款哥的妹妹。
我的脑海里晃动着阿芳的大脑门塌鼻梁。
我没有马上接听,而是不慌不忙地先把衣服穿上。
我可不想就这么全裸着跟她通话。
阿芳的耐心果然出奇地好,等我穿戴整齐,她仍然没有挂断重拨的意思。
“喂,阿芳姑娘啊,有什么指示?”我极力压抑着自己的不快。
“我哪里敢指示你啊,”阿芳倒是不紧不慢地揶揄着我,“接个电话这么慢,最近怎么着,长脾气啦?”
“咳,不敢不敢,”我脑海里又开始晃动她的粉拳,“我正开车呢,腾不出手,我一看是你的电话才赶紧靠边停车呢。”
“哦,本姑娘还以为哪里得罪你了呢?”
“不可能,咱们的友谊万古长青。”我怪语怪调。
“少贫!诶,我问你,刚才佳佳给你打电话了吗?”
“谁?”我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咳,别装蒜啦,就是黎璐佳,”阿芳把我的吃惊当成了反应迟钝,“人家特意从法国打电话回来向我要你的电话呢,你倒好,还装着不认识人家。”
“你是说,黎璐佳现在……在法国?”我顾不得掩饰自己的急切。
“你不知道吗,我也是刚知道的,”阿芳反问道,“已经去了好几天了。”
“我不知道,没听她说过要去法国。再说,好久也没联系了。”这倒是大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