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贼贼地笑着说,“小子,眼光、手段都不错啊,全场最漂亮的女孩子旁边你也挤得进去,有功夫。”
“碰巧了而已,千万不要冤枉我的人品啊!”我赶紧解释。
“得了,别解释了,那个刘肖雅是我老婆的同学,她们关系特铁,本来我请你做伴郎就是打算撮合你们的,但是你居然死活不同意,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吧?”
“后悔?”我说话的同时瞄了眼新娘旁边的胖伴娘,然后压低声音,“我啊,庆幸还来不及呢!要是我真答应了,恐怕你还没开始敬酒,我就已经郁闷得不醒人事啦。”
“咳,那是我表妹,不是正好刘肖雅也推掉了吗,临时拉来凑数的,”国庆惟恐我打击他的审美水准似的赶紧趴在我耳边解释,“再说啦,我老婆也不可能真心想请刘肖雅做伴娘的,请那么一大美女站自己身边多闹心啊,当新娘一辈子可就这么一天!所以那天我压根就没怎么勉强你——哥疼你吧?”
“感动,好感动啊……我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鼻子去。”
“哎哎,说正题,那个刘肖雅呢——”国庆似乎看得出来我挺喜欢刘肖雅似的,“如果你觉得不错,我让我老婆再给你创造点机会?”
我点头称谢,眼角的余光不自主地飘向刘肖雅——她正忙着跟朋友们告别呢。
我出了酒楼上了汽车却没有点火发动。
我的目光透过车窗穿过人群期待着刘肖雅的出现。
好大一会儿,她才慢腾腾地从酒楼出来,然后走向对面街的公交车站。
机会来了,已经望眼欲穿的我赶紧发动车子扑将过去,
惟恐她等的公交车比我早一步先到。
车子停在她跟前的时候,我摇下车窗大声叫着,“刘肖雅,等车呢?”
刘肖雅一脸的惊愕。她可能觉得我脸熟,但不记得我是谁。
我赶紧伸手推开车门——“是我啊,刚才坐你旁边特能吃菜的那位……快上车,正好顺路,我送你一程。”
刘肖雅似乎这才认出我,然后有些勉强地笑着上了车。
“咦,你不是早就走了吗?”快人快语的刘肖雅还没坐稳就开始发问。
“我刚去加油了,刚巧过来就看见你在等车。”我撒着谎。
“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她憋着笑。
“不知道,”我老实地摇着头,“你要去哪里啊?”
“哈,你都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就嚷嚷跟我顺路啊?”她开始憋不住的满脸坏笑。
“我不这样说你能上车吗?”我先是实话实说,接着就马上摆出一副学者模样,“再说了,地球它反正是圆滴,无论怎么走都没错,不就是多花点时间嘛——这还不算顺路啊!”
刘肖雅大声笑起来,我的目光则深深陷进了她美丽的酒窝。
要说起来我真是挺幸运的。
那边跟黎璐佳玩的游戏刚刚陷入僵局,这边刘肖雅就及时地出现了,
不仅填补了此时的空虚,还让我有意外的惊喜。
不是有句名言说——治疗失恋痛苦的最好方法就是开始另一段恋爱。
色情游戏也同样如此。
起先我还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寂寞而主动联系黎璐佳呢。
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就算是黎璐佳从此不再出现,我也应该不会太难过吧。
那一刻,我几乎相信自己可以轻易忘掉黎璐佳,
甚至可以马上丢掉黎璐佳留给自己的那截短短的线头了。
是啊,风筝都不见了,我还老留着线头做什么?
但是,我就真地可以轻易就能够忘掉她,忘掉海岛上发生的一切吗?
当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再问自己这个问题时,我却失去了回答的勇气。
毋庸置疑,我跟黎璐佳不过是在玩着一个色情游戏罢了。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对她产生爱情,否则,游戏无法继续。
但是,我却不可否认自己对她的喜欢。
但是这种喜欢也只能是喜欢而已,没有未来,没有承诺,只有现在。
过去了,就一切都过去了。
好比两个各自赶路的人,各自有自己的目标,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可以肩并肩同路一段。
仅此而已。
但是我忽然发现,其实喜欢一个人跟爱一个人就只隔了一层纸而已,
就象真理和谬误只差一小步是一个道理。
临睡之前,我把手机充上电。
自从海岛回来后,我就一直没有关过手机,
我让它24小时地开着是为了等一个电话,或者一条短信。
也许下一分钟,那个电话或者短信就会来到吧。
又是两天过去了,黎璐佳依然没有给我任何消息。
她似乎在跟我较劲似的保持静默。
或许她跟我想的一样吧,笃定我会先联系她。
但是我就不妥协!我在肚子里发布着自己的宣言。
这只是一个色情游戏,我可不会象个痴情的小男生,
朝思暮想地流着眼泪,害着相思病。
我迅速地转移阵地,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刘肖雅身上。
那天晚上送刘肖雅回家时我们交换了手机号码,但我并不急于跟她联系。
凭我的直觉,刘肖雅跟我以前认识的小女孩儿有些不一样,
她青春逼人的背面应该是成熟干练。
对于这样的小女孩儿,如果我表现得太急,容易打草惊蛇。
我必须得有耐心,还得有些准备,
毕竟我可以从国庆那里得到不少有用的情报可以参考。
热心肠的国庆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他马不停蹄地从老婆那里打听了许多有关刘肖雅的情况。
国庆打来电话说,这个漂亮可爱的刘肖雅MM可不简单——追求者多了去了,
而且都是各方面条件不错的男生,其中有几个已经苦苦地追求了她好几年了。
我装做大惊失色的样子“啊”了一声。
国庆又说,不过呢,刘肖雅可不想那么早嫁人,
她觉得自己还没有玩够呢,
所以就一直跟这几个“粉丝”保持着不温不火的接触,
有意无意地吊着他们的胃口。
我猜得果然没错——
刘肖雅这小女子的确不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