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忙喊老妈子进来,俩人扶着杀猪般叫唤的云珠离去。
接近午夜时分,云珠顺利生下婴儿,姥姥忙把婴儿的脐带剪断,用布把婴儿身上的血擦干净,等老妈子端热水进来时,婴儿己经包好,瞪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静静地躺在床上。姥姥用温热的帕子把婴儿的小脸擦干净,抱给云珠看,云珠惊喜地叫道:
“瞧!多俊的小脸儿,粉雕玉琢似的,刚出生就睁着大眼情瞪我啊,这孩子眉心有一新月形的红印儿,真好看,姥姥,是女儿吧?”
姥姥点点头,从云珠手里抱过孩子,说道:
“云儿,刚生完孩子身子弱,要好好调理一阵子,这孩子……以后我来带!”
姥姥抱着婴儿来到大厅,南宫俊和刘基早等急了,忙一起过来看孩子。南宫俊见孩子的眉心有颗红色的封印,长得珠圆玉润非常可爱,就对师傅和姥姥说道:
“我早想好了,今儿个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名字起得应景才有意思,是儿子就叫南宫月,是女儿就叫南宫月盈,姥姥,男孩儿女孩儿?来让我抱抱!”
姥姥抱紧孩子一扭身儿,躲过南宫俊伸出来的手说道:
“是闺女,叫南宫月盈?月盈则亏,这名儿不好!”
南宫俊幸幸缩回手说道:
“怎么不好,我觉着挺好的,月盈则亏,圆月变成了新月,那不正应了这孩子眉心那颗封印吗,再说了,亏谁也不能亏了咱盈盈啊,是吧,盈盈?”
南宫俊脸上乐开了花,伸手逗弄孩子的小脸儿,盈盈瞪着乌溜溜的大眼晴定定的看着南宫俊,突然咧嘴笑了起来,众人忙俯身细看,见盈盈愣了一下,收起笑容,哇的一声,号啕大哭起来。姥姥忙拍着盈盈冲南宫俊一努嘴,
“还不快看看你媳妇去,噢噢,盈盈乖,生下来都没哭,这会子哭得那么大声。去吧,姑爷,我还有话要跟你师傅说。”
姥姥见南宫俊出去了,转身把睡熟的盈盈放在藤筐里,对刘基说道:
“师傅请坐,老身有些事情要向师傅讨教。”
刘基和姥姥在桌边坐下,刘基说道:
“姥姥有话不妨直说,咱又不是外人,再说,我还没谢姥姥救命之恩那!”
姥姥喝了一口茶,正色道:
“师傅说哪里话,既然师傅不把我当外人,就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说个明白,免得老身蒙在鼓里瞎猜!”
刘基哈哈一笑,拱手说道:
“罪过,罪过,既然姥姥想知道,老夫自然俱实相告,只是当初孩子们怕姥姥担心,才不得已而为之。”
当下,刘基就把整件事情都告诉给姥姥,刘基说道:
“老夫希望等孩子们长大之后,能克制住这异域魔神,用法力把它送回天罗星。”
姥姥听了冷笑道:
“恕老身直言,只怕师傅把这事儿想得太简单了,我明白你这不得已而为之的心情,毕竞当初若不制服这月光宝石,等它的巨大能量和邪恶意念散发出来,那世间就会妖道横行,哼哼!怕只怕还没等这几个孩子长大,那更厉害的魔神就会出来了!”
刘基惊道:
“此话怎讲?难道还有比月光宝石还厉害的魔神?”
“正是!”
姥姥摇头叹道:
“我要知道你们是从天罗星来的,当初断不敢给你乾坤瓶!我以为只是收服个把妖魔,以它的法力还不足以启动这乾坤瓶,为了保险起见,我还特地在石匣上下蛊加了二十年的封印,到时候再想办法化解它,可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恐怕二十年之后,将无人制服这个魔神了!”
刘基的额头浸出些冷汗,说道:
“难道天罗星的四大月神都无法制服得了它吗?”
“恐怕是这样!”
姥姥点点头,望着天上一轮明月喃喃说道:
“是啊,你们的法力都被她吸走了一半啊……”
刘基看着姥姥疑惑道:
“姥姥,是谁吸走我一半的法力?”
姥姥伸手一指藤筐里熟睡的婴儿说道:
“是她!是她当年把记忆留在月亮背后的,那记忆当然也会保留她的特性,就是无论是神是魔,只要经过月亮,法力都会被她摄取一半……要不,那月光宝石就那么轻易的被你们制服了?要不是摄月,师傅您也不会到这地球上来,你们早把那个祸害扔在月亮上,麻利儿的回天罗星过你们的太平日子去了!”
刘基幸幸地说道:
“姥姥,这孩子……不是我们天罗星的月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