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宁《十四行诗》
这不是一条他可以延续下去的生存方式(图)

几番魂梦与君同
鹧鸪天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番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我明知道有一个神秘的模样,
在背后揪着我的头发往后掇,
正在挣扎的当儿,我听见好像
一个厉声:“谁掇着你,猜猜!”
“死”,我说。
“不是死,是爱”,他讲。
有情之人方能作有情之文字,深情之人方能作深情之文字。刻薄寡情之人,如胡兰成、如李敖,根本写不出一句情深意切的文字来。文字就是那么地奇妙,它的真假直可入肺腑,靠编是编不出来的。
对于表达爱情之复杂和微妙而言,词乃是一种比诗歌和文章都更恰当的载体。查礼在《榕巢词话》中说:“情有文不能达,诗不能道者,而独于长短句中可以委婉形容之。”这也许就是这位将爱情当作信仰的晏几道公子,选择词 作为其终生“术业有专攻”的文体的根本原因吧。
晏几道,字叔原,号小山,著有《小山词》,《全宋词》存录有二百六十余首。父亲晏殊少为神童,十四岁即考中进士,三十五岁时自翰林学士、礼部侍郎拜枢密副使,后拜相,封临淄公。晏殊贵为太平宰相,这是那个时代读书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最高境界。但是,晏几道从父亲“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的咏叹中,发现了无边的寂寞。他很早便认识到:这不是一条他可以延续下去的生存方式。
有的人天生就不是当官的材料,有的人天生就视富贵如浮云。